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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被往生堂爷爷带着去看了客卿。
客卿投过来平淡的一眼。
那是一双很平和的眼睛,时有一种预感,自己什么都能对这位客卿说出来。
他也如此做了。
“先生……岩王爷在上,可以听我讲述一下我的经历吗?”
客卿给是时了一杯茶,往生堂的爷爷已经退开。
时讲述了他的一年。
他的十二天。
客卿很平静——一种神性的平静。
“你打算如何?”客卿只是在时讲完所有事情之后问。
“我没有想好。”时道,他抬起头去看那双眼睛,“我在深渊被打磨的足够锋利,我愿意成为所谓的战士,但果然,比起战士,我还是更加喜欢自由一点。”
“被压抑久了之后,当一个普通的人也太折磨人。”时无奈道,“锋利的武器可并非人类所能掌握的,尤其还是深渊。”
“璃月暂时没有需要你的地方。”客卿露出一个年长者的笑容,“先好好长大。”
时瞪大了眼睛,他的头被客卿先生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先生是仙人吧?”时顿时猜测起来,他也问的大胆,“来尘世体验生活?”
客卿沉默些许道,“算是。”
“那很好了。”时笑了起来,“要是我有一天被深渊吞噬的话,自裁不得的话,先生,请赐我长眠。”
“……”客卿沉默。
“十二天的生死交锋,十二个月的以命搏杀。请原谅我把深渊带来了这里,”时的眼睛中没有光,“那不是属于人的力量,请不需要可惜,因为人终归于尘土。”
“要是因为我的缘故将璃月拖入危机,那可真的是太麻烦了。”
“你要同我签订契约吗?”客卿抬起眼睛,“你应该知晓契约的代价。”
那是宛如岩石的眼睛,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时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必担忧身后事了。
“我知道。”时点头,少年很平静,“这是契约,以我死亡结束。公平很重要,我能够付出的只有这一身的武艺,先生觉得如何?”
“可。你去望舒客栈联系降魔大圣,期限为,七年。”客卿将一纸契约交于他,“换一个名字吧,时,如何。”
“多谢先生。”时双手接过契约,他低着头,单膝跪下,“必不负先生所托。”
时包袱款款的告别了璃月港,带上自己的一柄枪就兴冲冲的冲去了望舒客栈。
别问,问就是母亲一听他要去找仙人那儿打杂就放他去了。
一去就是七年。
长枪使的越发出色,身形拉开。
璃月港回去的时候越来越少,每天一副连理镇心散,和少年的仙人对半分。
过的很充实。
荻花洲这一带时在七年中踏过了无数次。
但树上的少年在两千年中踏过了多少次?
荻花洲上飘起笛声。
从生疏到熟练。
他不理会七星对于自己的探究,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一方契约来解决。
望舒客栈上少年仙人不如何见人影,但在这七年中,由人身躯打磨的利刃似乎越发的锋利。
危险不曾刺破皮囊。
他也宛如璞玉。
发生了很多事情,但一些事情似乎也不太重要。
那位把自己从山崖下面捡回来的少年拒绝了她们送过去的摩拉,表示他已经可以自力更生。
自从时离开璃月港之后,母亲对于那个孩子几乎是当半个儿子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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