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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贤张着嘴巴几乎说不出话。接二连三的秘辛犹如惊雷狂轰滥炸,令他失去招架之能,淳王行妖冶歹毒之事,怀王涉嫌勾结九幽死徒……高贤后背浸湿,意识到自己走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
他强自冷静,抬起胳膊:“笔录给我看看。”
温孤让起身递上一张白纸。
高贤怪道:“什么意思?”
温孤让道:“淳王殿下派人留在禁法司,等着拿笔录呢。”
高贤眼珠子飞快转动:“审讯暂且搁置,谁都不许向外透露一个字。”
从诏狱出来,高贤与温孤让在签押房密谈。
“你怎么想的?”
“大人您现在很危险,若交出真相,得罪淳王怀王,丑闻传出去,百姓非议,只怕连皇帝陛下也迁怒禁法司。”
高贤焦头烂额:“谁说不是呢,我现在骑虎难下了。”
温孤让不紧不慢:“此案已传遍京师,人尽皆知,若不秉公处理,大人恐怕又会担上失职的罪名。”
高贤背着手来回踱步,背脊仿佛压着巨石。
温孤让打量他的神色,垂眸缄默,直到他忍不住开口询问:“你可有两全的法子?”
温孤让思忖道:“容下官回去斟酌,明日给大人答复。”
高贤猛地回过身,严肃道:“复安,你当真有法子应对?”
“下官必定竭尽全力助大人度过此劫。”
高贤目光如炬:“好,本尊信你这回,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
——
温孤让告假离开禁法司,转过几条大街,确定身后无人跟踪,他来到城西一家药铺,掌柜见他大白天不请自来颇为诧异,脸上忽白忽青,赶忙把门关拢。
“放心,没有尾巴。”温孤让过分镇定。
掌柜手都在抖:“境渊,出了什么事,你暴露了吗?”
“不,我需要假死的药物,你这儿有吗?”
“谁要假死?”
温孤让把元克被抓的事大致说一遍。
掌柜的脸色愈发严峻:“他随时可能出卖你,你不能再回禁法司了。”
温孤让摇头:“倘若他要出卖,我走不出禁法司。”
“你要救他?”
“他知道怀王侧妃是九幽死徒,也知道淳王私下干的脏事,没人希望他活下来。”温孤让说:“既然他没有揭发我,无论如何,我必须想办法保住他的命。”
掌柜焦头烂额:“太危险了,在禁法司眼皮子底下假死……”
温孤让却心意已决,态度十分坚定:“假死药给我,其他的事情我会安排好。”
掌柜拗不过他,去里屋的暗格拿出一只小瓶子,交代说:“此药吃下去立刻见效,你需得斟酌时机。”
“知道。”
——
晚上温孤让回禁法司內衙,发现高贤已封锁诏狱,不许任何人接近,他思索一夜,将计划反复斟酌,确定无误,天色渐渐透亮。
高贤正襟危坐,等着他的回复。
温孤让说出他的看法:“为今之计只能让刺客永远闭嘴,他所掌握的秘密才会烂在肚子里,不会传出去。”
高贤眉头紧锁:“不成,此案事关重大,人刚送进来就死了,岂非掩耳盗铃?”
温孤让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自供书下官已经编好,只要元克手抄一份,签字画押,事情就能掩盖下来。”
高贤逐字细看:“……因不满当年未通过考核进入禁法司而怀恨在心,遂报复淳王……”
这份认罪书不涉及母虫和怀王只言片语,仿佛就是一个怀才不遇而心生怨恨的逆贼的复仇。
高贤脸色严峻,垂眸思索半晌:“你这份供词写得是好,可他怎么肯认呢?”
“若他还想活命,只有这条路可走。”温孤让镇定自若:“让下官去说服他。”
高贤来回踱步,还是觉得不妥:“一旦他认罪,刑部就会提人复审,倘若他翻供,我们可就遭殃了。”
温孤让:“大人放心,下官会给他一颗假死药,让他假死脱身,但此药实际是剧毒之物,吃下去必死无疑。到时已经完成交接,人死在刑部手上,跟咱们没有一点关系。”
高贤倏地抬眼看过去:“囚犯哪儿来的毒药?”
温孤让放低声音:“此毒服下便会阻断气息,表面看上去就像他用死术把自己憋死,没人知道是服毒所致。”
高贤这才稍微缓和神色:“你能确保万无一失吗?”
温孤让:“只要成功劝说他写下供词,计划就能顺利推进。”
高贤责令:“好,你即刻去诏狱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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