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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坏死了!”楚常欢生气地踹在他的胸口,这一点微末力道俨然似烹火的烈油,几欲令顾明鹤失控。
他握住那只柔腻的脚腕子,视线凝在那串金色的脚链上,短促地沉默了片刻。
这串脚链是梁誉留下的。楚常欢每回战栗时,脚链便晃个不停,垂悬的金铃儿还会叮零零地响。
顾明鹤不止一次想要摘下它,他不想楚常欢身上留下半点与梁誉有关的物什,他会为此嫉妒、疯怔。
但梁誉已经死了,他如今是楚常欢唯一的男人,理当大度。
须臾,顾明鹤回过神来,隔着布吻了吻楚常欢的眸子,一并将自己沉进其内。
“呜……”楚常欢下意识呜咽了一声,十指扣在男人的肩头,“明鹤,你、你……”
“慢些”二字,生生卡在咽喉了。
顾明鹤的一条手臂从他膝弯穿过,将之捞挂在自己的臂膀上,并不顾他的乞求,豁然大动。
楚常欢尚未彻底适缓,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冲袭振得失了声,他惊慌失措地拍打着顾明鹤,兀自张着嘴,大口喘气。
顾明鹤一贯疼惜他,偏偏在此事上凶戾也极,楚常欢断断续续地咽泣,他却浑然不理,仍自逞恶。
灯烛明灭摇曳,映出两具交错的人影。
更漏缓逝,榻间的被褥不知在何时变得湿漉漉的,尽是楚常欢失魂时所遗。
顾明鹤恐他被浸凉,便把人抱了起来,托着他走至妆桌旁,令他撑在镜前,复又从后埋将入内。
楚常欢失声尖叫,旋即止声,顾明鹤低头吻在他的后颈:“继续,我想听。”
楚常欢不想遂他的愿,奈何这人野蛮如斯,发了疯地欺负他,迫他哭泣喊叫。
镜子里的两个人俱在此时抛却了廉耻,荒唐地做夫妻。
雪肤之上,满覆红梅。
正这时,楚常欢倏地抬头,喉间发出一缕闷沉的低噎。
顾明鹤若有所觉,立刻将他紧握,以指腹相堵。
未能如愿纾解,楚常欢痛苦地摇了摇头,央求道:“明鹤,松手!”
顾明鹤用另一只手扯掉蒙他眼的束腰,掐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望向棱花镜里:“欢欢,你看——”
楚常欢盯着镜中的自己,以及与他紧紧相贴的顾明鹤,羞迫地闭了眼:“明鹤,别这样……”
“你很美,睁眼瞧瞧看。”顾明鹤附耳道,“你若睁眼,唤我一声夫君,我便如你所愿。”
楚常欢已忍至极限,当即睁了眼道,一迭声:“夫君,好夫君,快快松开罢。”
在他挪开指腹的一瞬,楚常欢便弄,
脏
了镜中的自己,雪白一滩,淅沥沥地自镜面淌落。
恍惚间,四周寂静如斯,唯余两人的呼吸此起彼伏。
少顷,楚常欢虚弱地倒在顾明鹤怀里,连指头亦在颤麻。
顾明鹤奖赏般亲吻他的耳珠,轻笑道:“欢欢真乖。”
楚常欢已无力去恼他,待他出来后便决意去梳洗,哪知还未动身,顾明鹤竟令他伏在案上,正疑惑时,一抹冰凉已然袭来。
“唔。”
清晰的棱纹、浑圆的巨首、硕长的身躯,与顾明鹤方才那逞恶之物别无二致。
楚常欢不禁回头,便见顾明鹤正徐徐推着一柄玉雕的势,把他伺候得十分饱足。
看清那玉的瞬间,楚常欢立时面红耳赤:“此物怎会在你这儿?”
当初离开汴京时,为防同心草复发,他便携了一柄解药瘾的触器,直到顾明鹤来到眉州,那柄触器就逐渐失去了它的用途。
时日一久,近乎遗忘,早不知置于何处了,没想到今晚竟出现在此处。
待整柄玉都没入,顾明鹤方抬头道:“美玉养人,欢欢,你这儿娇得很,需用玉温养。”
楚常欢又气又恼,偏偏骨酥力软,反抗不得,只能好言相求:“明鹤,我不要用玉温养,你、你将它拿走。”
顾明鹤的掌心贴在那两瓣之上,拢指一握,抓了满手的丰,腴,问道:“不用玉,用什么?”
玉是死物,远不及那热腾腾的狼犺势儿令人畅快。楚常欢当即转身,扑向男人,讨好似的亲吻他的下颌角:“用你的,明鹤,我要你的。”
第99章
庆元九年小暑日,贵妃诞元嗣,帝心甚悦,大赦天下,缮免次年钱粮十分之三。
时隔两年,顾明鹤在眉州已开了三家米行,每年上缴之赋税足有一千余贯,而今这道减赋令一发,次年便可省下不少钱来。他手握官府文书来到楚家,甫一进屋,便抱着楚常欢兴奋地转了几圈。
“我头晕,快些放我下来。”楚常欢紧紧扣住他的肩,继而问道,“何事如此欢喜?”
顾明鹤将文书递与他看,楚常欢阅毕,道:“这位贵妃可是寇相的女儿?”
顾明鹤道:“不错,正是寇樾的嫡亲妹妹。”
楚常欢道:“陛下仁德,心系百姓,乃万民之福。”
顾明鹤笑道:“今日的晚饭由我来烧,家里整好还有一坛未启封的银瓶酒,我让姜芜取来,爹定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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