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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斯铃眼神看向别处。
“当然可以。给你。”她同桌把书从抽屉拿出。
陆青黛接过书,塞进抽屉里,然后再跟梁斯铃一起去上洗手间。
几天后,陆青黛抽空看完,把书还给她同桌,她刚好在座位上,手里转着笔,抬了下眉梢:“看得那么快?如何?”
她同桌也问:“好看不学霸?”
陆青黛点点头:“是不错。”
笔啪嗒一声掉在桌面,梁斯铃捡起,在试卷选择题后面写了个A,什么话都没再说。
陆青黛看了她一眼,回去座位上了。
上课预备铃响后,老师迟迟没来,同桌跟她说悄悄话:“诶?你知道……”
“什么?”梁斯铃压低声音,将耳朵凑过去。
同桌用掌心挡住一侧嘴:“你知道……就是隔壁班的谢羽瑞……”
“怎么了?”提起这个名字,梁斯铃心中一个咯噔,直觉准没好事。
“他是不是喜欢陆青黛?”同桌问。
梁斯铃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我今天中午不是出去外面吃了嘛,来学校的时候在校门口看见她和谢羽瑞,谢羽瑞给她巧克力,她不收,谢羽瑞塞她怀里就跑了。”
梁斯铃大脑嗡嗡响,她就说下午休那会,她在陆青黛抽屉看到的那一盒巧克力哪来的。
陆青黛不爱吃巧克力,但她爱吃,所以一般情况下,如果陆青黛抽屉里有巧克力都是给她准备的。
大部分时候她和陆青黛中午都不回家而是在学校食堂解决,今天中午的话是陆青黛家里有亲戚结婚,陆青黛要去吃席才回去,陆青黛说会给她带好吃的,因而她才下意识地去拿,陆青黛说过期了,把巧克力塞回去,翻出一小袋喜糖给她。
“过期了你怎么还带过来?”
“刚才掏出来才发现过期了。”
梁斯铃没怀疑,因而也没特地去看日期证实。
这会儿听同桌讲起,梁斯铃才品出一丝不对味。
首先,这种事情,她同桌没必要撒谎,其次,她不明白,陆青黛为什么要撒谎。
“你跟她关系那么好,她有没有跟你透露过?”
被同桌这么一问,她更不是滋味。
是啊,她跟陆青黛关系这么要好,以前陆青黛什么事情都会跟她说,这样造成的落差感令她难以接受。
她摇摇头,回答同桌:“我不清楚。”
这几乎是成为了梁斯铃高中时代心中的一个小刺,即便从友情层面来说,陆青黛对她也太见外,根本没把她当成好朋友。
她其实有点不爽,但就算跟陆青黛生气都不知道要拿什么理由生气,怕陆青黛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于是只好独自生闷气。
没几天这气自动消了,另外一件事情更深地困扰了她。
大课间,下楼跑操的音乐响起时,陆青黛紧急地把她拉去女厕。
她以为陆青黛要上厕所,结果陆青黛把她一起拉进了隔间里,锁上,后背朝着她:“你快帮我扣一下,内衣扣子松了。”
梁斯铃有些犹豫:“你自己反手能不能弄得到?我出去等你?”
“我要是弄得到就不会喊你,你帮我更快一些。”陆青黛不断地催促她:“快呀,等会跑操来不及了。”
在对方语气的急切下,梁斯铃只好把手从她校服上衣下摆伸上去。
掌心贴到对方后背细腻温热的肌肤,她眼帘不断地颤动,小范围地摸了摸没找到肩带:“带子呢?”
“跑前面来了。”陆青黛手指隔着衣服碰了碰,“这里这里。”
梁斯铃终于找到一侧带子,另外一侧,她又去找,即便很小心翼翼,还是一个没注意摸到陆青黛侧边,整个人愣了下,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掩映在发丝下的耳根红得快要熟透,心神不稳导致手腕也不太稳,却还是强行让自己冷静。
终于,揪到另外一侧带子,梁斯铃松口气,凭借感觉给她扣上。
“太、太紧了,你扣外边。”陆青黛说。
梁斯铃只好把手重新伸进去,摸索着解开,卡住了,陆青黛听着跑操的音乐都快要结束了,时间要赶不及,有些焦急,直接反手把下摆撩起来。
这比直接摸黑容易多了,梁斯铃忽略眼前一大片白皙的后背,努力地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扣子上。
“好了。”梁斯铃立马转过身,不去看她。
陆青黛没空察觉到她的异常,把下摆放下来整理好衣服,扯着她的胳膊迅速下楼赶去操场。
刚到,队伍都已经站好,音乐响起,她和梁斯铃一路跑过来气都没得及缓一下,又随在班级队伍最后面跟着跑起来。
梁斯铃心不在焉地被自己鞋带绊了下,后面的同学由于惯性没来得及刹车,撞到她后背,她膝盖狠狠地跪在了粗糙的塑胶跑道,手掌心也被摩擦出一条血痕。
跑在前面的陆青黛注意到动静,立马回头过来把她扶起来。
跑道边上站着的老师让陆青黛扶着她去旁边休息,梁斯铃疼得咬着唇,被她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到边上草地坐下。
陆青黛撩起她的校裤,膝盖红肿了一大片,班主任过来,见她有点严重,又喊了一位女生过来,带她去医务室上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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