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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精液又烫又稠又多,每一发喷射都发出沉闷的“噗噗”声,灌满了子宫还不够,又从宫颈口的缝隙倒灌回阴道里,跟淫水搅成黏糊糊的白浆。
“齁哦哦哦——!射了——!射进来了——!好舒服——!哦齁齁——!还在射——!妈不行了……!”刘秀月被这股滚烫的浓精烫得整个人都痉挛了。
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抽搐,阴道里的嫩肉本能地死死绞紧了那根正在喷射的鸡巴——这是她自己都没法控制的锁茎术,穴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裹着棒身拼命吸吮,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从输精管里吸出来。
这股致命的挤压反倒把尽欢的射精时间拉得更长,每一股精液都要冲破层层迭迭紧裹的嫩肉才能射进子宫,龟头被箍在宫颈口里,马眼每喷出一股浓精都要在宫颈嫩肉的挤压下艰难地搏动好几下才能射出下一股。
“妈妈……你的屄夹得太紧了……儿子被你夹得射不出来又停不下来……好爽……龟头被你子宫咬住了……唔……妈妈……妈妈……”尽欢被锁茎术夹得浑身痉挛,牙齿咬得咯咯响,双手死死掐着岳母的臀肉,指甲都快掐进被丝袜裹着的肥臀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卵蛋在阴囊里持续不断地抽搐,输精管疯狂蠕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却每射一股都被她那层层迭迭的嫩肉裹得断断续续——噗——噗——噗——沉闷的射精声在两人交合处持续了好久,跟他被夹得断断续续的低吼和她失控的尖叫交织在一起。
“完了……妈妈完了……爽死了……妈妈的屄被你灌满了……齁哦哦哦——!”刘秀月趴在床沿上,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这句话,眼睛翻得只剩眼白,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到床单上汇成了一小摊。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毫无征兆地从尿道口涌出来,沿着她的腿根淌下——她在被射到一半的时候就失禁了,淅沥沥的尿液混着潮吹的阴精和被挤出来的白浆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不断溢出,流过她裹着丝袜的大腿,滴在床单上……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院门就被推开了,女眷们说说笑笑地涌了进来,满院子顿时热闹起来。
美香走在最前头,手里还拎着那把从戏台带回来的马扎,一进门就开始数落佳怡:“让你回家拿个钱,你倒好,一去去了老半天,麻花都卖完了你才回来!你是不是又半道上跟谁家孩子玩去了?”
佳怡难得没有跟她大姐顶嘴,只是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了句“跟街坊聊了几句”,然后就溜到玉儿旁边坐下,安静得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美香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这小丫头片子只有在无聊透顶的时候才会这么安静,可她也想不出能有什么让佳怡无聊的事,便只当她是没买到麻花在闹别扭。
这边厢可欣正绘声绘色地跟尽欢讲刚才戏台上翻跟头的武生多厉害,连翻了七八个跟头都不带喘气的。
惠敏牵着玉儿在旁边听着,偶尔补充两句说那武生最后差点从戏台边掉下来,吓得第一排的老太太直拍胸口。
尽欢站在井沿旁边,脸上挂着憨笑,一边听一边点头附和,心里却虚得很——他刚才翻的跟头可比戏台上那个武生多多了,只不过不是在戏台上翻的。
他正想着怎么把话题从“翻跟头”上引开,余光忽然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下半身。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发现佳怡正坐在对面的小马扎上,眼珠一眨不眨地瞄着他的裤裆,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写满了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困惑。
尽欢下意识地把棉袄往下扯了扯,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菊花茶。
“来来来,糖水来咯——”刘秀月端着一大锅莲子银耳羹从堂屋里出来,脸上挂着当家主母的热情笑容,只是走路的姿势有点怪——两条腿迈得比平时慢,膝盖微微打着颤,像是刚跑了十里山路又强撑着站起来的。
她把锅搁在院子石桌上,转身去拿碗筷的时候,洛明明忽然从旁边走过来,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肥厚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满院子的人都听见了。洛明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脸上挂着端庄优雅的微笑,语气温柔得能拧出水来:“大妹子,你裤子上沾了好大一片灰,我帮你拍一下。”
刘秀月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能感觉到那一巴掌拍在自己屁股上的力道,震得她穴道里被女婿射进去的那些子子孙孙都在往外涌——刚才两人光顾着收拾房间和穿衣服,完全没有时间去清洗一下,导致她现在子宫里还灌着浓稠的精华,堵满了整条腔道。
她端着碗的手指微微发抖,脸上那层热情的笑容僵得像面具,心里已经在把洛明明翻来覆去骂了好几十遍——这个老女人,她就是故意的,她肯定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一巴掌分明就是在向她示威!
她咬着下嘴唇,脸色涨得通红,强撑着把那碗莲子银耳羹盛满,递到洛明明面前,压低声音挤出一句:“多谢明明姐关心了,明明姐对我这屁股还真是上心呢。”
洛明明接过碗,凤眼微微一弯,嘴角的弧度又得意又矜持,在冬日的阳光下像一只刚偷吃完还擦干净了嘴的狐狸:“哪里,都是自己人,应该的。”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的一瞬间,火花四溅。
然而满院子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两个女人之间暗流涌动的交锋——可欣正给玉儿擦着嘴角溢出来的汤汁,惠敏端碗的动作优雅依旧,佳怡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美香则在跟张红娟说着戏台上吹唢呐的老师傅吹得腮帮子有多大。
糖水很甜,大家喝得都很开心。
这样的时光一直持续到了晚上,氛围跟中午那顿截然不同。
中午是热闹,是两家人久别重逢的喧腾,筷子碰碗声、互相夹菜添汤的吆喝声、佳怡和玉儿抢鸡腿的笑闹声混在一起,满院子都是过年的烟火气。
晚饭却安静了许多——不是冷清,而是一种即将离别前的不舍,大家端着碗筷小口小口地吃着,话也比中午少了,偶尔有人提起一句“这道腊肉炒得好嫩”,然后又是好一阵只有碗筷轻碰的安静。
尽欢坐在安安旁边,两个人的筷子在桌上碰了好几次,每一次视线撞在一起,安安就红着脸低下头。
桌对面的美香难得没有趁机调侃,只是跟可欣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安静地扒着自己碗里的饭。
佳怡坐在尽欢另一侧,整个晚上都出奇地乖,没有闹没有笑,只是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姐夫,然后飞快地把目光移开,埋头喝汤。
晚饭快结束的时候,洛明明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清了清嗓子。满桌的人都停下了筷子看着她,连正跟玉儿翻花绳的佳怡都抬起了头。
洛明明环顾了一圈,然后不急不缓地开了口:“有个事,正好趁今天大家都在,我跟红娟、穗香商量过了,想跟你们说一下。我们打算在城里买一套房子暂住,一来是那边的土坯房年久失修,早就该拆了重建;二来以后尽欢要去城里开医院,总得有落脚的地方。如今家里有了些积蓄,也该为孩子们打点将来的事了。”
张红娟接过话头,声音比平时温柔了几分。
她的目光落在尽欢身上,又移到他旁边红着脸的安安脸上,手放在桌上不自觉地轻轻敲着桌沿,语气里有几分对过往的感慨:“村里那套土坯房过完年就要拆了,重修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本来想着在城里先租一间暂时住着,可现在尽欢要开医院,往后要长住城里,只租不买终究不是个长远打算。安安过两年也要嫁过来,到时候一大家子人挤在出租房里像什么话。以前咱们没钱,什么都是凑合;现在不凑合了,该有的都得有。”
美香第一个反应过来,放下筷子朝尽欢挤了挤眼,说了句妹夫出息了,以后安安跟着你有福气了。
安安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她一脚,脸更红了。
秀月却没有笑,她端着茶杯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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