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进门时,整天以泪洗面。
是自己这个做婆婆的,没把她当外人,真心实意地待她,教她持家,护着她不受村里闲汉欺负,才让她慢慢在这个家里站稳了脚跟,脸上也有了笑容。
二妞嘴上喊她“妈”,心里怕是真把她当成了亲娘一样依赖和亲近。
“妈,你坐,锅里还有鸡蛋羹,我给你盛一碗。”二妞说着就要起身。
“不用忙,我自己来。”刘翠花按住她,自己去灶房盛了一碗,回来在桌边坐下。
温热的鸡蛋羹滑入喉咙,安抚了她有些空荡的胃,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微平静了些。
她吃了几口,看向二妞,语气温和地问“二妞啊,这次回娘家,感觉怎么样?你爹娘身体都还好吧?”
二妞喂蓝正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笑容淡了些,但很快又扬起“都挺好的,爹的腰疼病犯了,我帮着贴了几副膏药。娘就是老样子,絮絮叨叨的。”她语气轻松,但刘翠花还是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无奈。
那个把她当货物一样卖掉的娘家,终究是伤了心的。
“那就好。”刘翠花点点头,没再多问娘家的事,转而道,“在家多住几天也好,陪陪沁沁,也……陪陪正儿。”她看了一眼只知道傻吃、对身边温柔媳妇毫无反应的傻儿子,心里叹了口气。
“嗯,我知道的,妈。”二妞应着,低头看着蓝正,眼神里有一丝无可奈何,也有一丝深藏在心底里的微妙情感……她赶紧甩甩头,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专心给丈夫擦嘴。
堂屋里,一时间只剩下蓝正呼噜的吃饭声和沁沁小口吃东西的细微声响。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刘翠花慢慢吃着鸡蛋羹,看着眼前的贤惠儿媳和傻儿子,还有乖巧的侄女,也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
日头升高了些,驱散了晨雾。尽欢背着一个半旧的竹篓,里面装着采药的小锄头、绳索和一些干粮水囊,来到了蓝英家院门外。
他抬手,轻轻叩了叩门板。
很快,门从里面打开。
蓝英已经收拾停当,同样背了个小些的竹篓,身上换了件更利落的深蓝色粗布衣裳,裤腿扎紧,头也重新挽过,用一根木簪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气的脖颈。
她脸上没什么脂粉,却因为早起和期待,泛着健康的红晕,眉眼间那股被知识浸润过的沉静气质,在晨光下格外动人。
“来了?”蓝英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扬。
“嗯,师娘,都准备好了。”尽欢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快扫过,带着少年人纯粹的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那走吧,趁日头还不毒。”蓝英侧身出来,反手带上门,落了锁。
两人并肩,沿着村后那条被踩得白的小路,往后山走去。
清晨的山间空气清冽,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
路两旁的草叶上还挂着露珠,打湿了他们的裤脚。
一路上,气氛很好。
蓝英不时指着路边的植物,告诉尽欢它们的俗名和简单的特性“这是车前草,清热利尿的,夏天煮水喝很好……那是蒲公英,也能清热,嫩的时候还能当野菜……哦,那边那片是艾草,驱虫辟邪,端午的时候家家户户都挂。”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娓娓道来的平和。尽欢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师娘,那这种开紫花的呢?”
“那是紫花地丁,也能清热解毒,外敷治痈肿。”蓝英耐心解答,又补充道,“不过这些常见的,药性都平和,真要治病,还得用些特别的方子。那些方子里的药材,很多都长在深山老林,或者对采摘时节、炮制方法要求极高。”她顿了顿,看向尽欢,眼里有赞许,也有一丝复杂,“你学的那些配伍、药理,比我懂得深。我啊,也就认得些字,看得懂几本老书,再就是知道些老祖宗传下来的养生调理的土法子。真要说治病救人,还得靠你自己去琢磨、去试。”
她说的是实话。
蓝英出身不算差,小时候读过几年私塾,认得不少字,后来阴差阳错嫁给了王亮生,那老东西虽然人品低劣,但医术上确实有些家底,留下不少医书。
蓝英恨他入骨,却把这些书当成了报复的工具——她自己学,也教给尽欢。
但她毕竟没有系统学过医,更多的是充当一个“识字先生”和“引路人”的角色,将那些晦涩的古文翻译、讲解给尽欢听。
至于更深奥的医理、药性配伍、甚至一些偏门方剂的调配,都是尽欢自己天赋异禀,加上不知从何处得来的惊人悟性,一点点摸索出来的。
某种意义上,尽欢的“医术”,早已青出于蓝。
“师娘教我的识字和道理,才是最要紧的。”尽欢语气诚恳,“没有师娘,那些书我就是睁眼瞎。”
这话让蓝英心里熨帖,她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沿着越来越陡峭的山路向上爬,尽欢走在前面,不时回头伸手拉蓝英一把,或者用带来的木棍拨开挡路的荆棘。
他的手掌温暖有力,握住蓝英微凉的手腕时,总能让她心头微微一跳,随即又因为那份自然而然的关切而感到温暖。
山路渐深,林木茂密起来,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只剩下斑驳的光点。
鸟鸣声清脆,偶尔有松鼠从枝头窜过。
远离了村里那些烦心事和那个令人窒息的屋子,蓝英觉得呼吸都畅快了许多。
他们之间,此刻没有情欲的躁动,只有一种介于师徒、姐弟、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依赖与信任之间的融洽氛围。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