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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年夏天,何雨柱躺在竹躺椅上,手里慢悠悠地摇着蒲扇。
七十岁的人了,满头银,脸上褶子深深浅浅,但身子骨还算硬朗。
“想唱就唱,要唱得响亮——”
这时,屋里传出一阵歌声,还挺好听。
但问题是,这歌从早上唱到下午,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听得人耳朵都起茧子了。
何雨柱的眉头皱了皱,蒲扇扇得快了些。
秦京茹正在檐下择豆角,听见歌声抬头瞥了一眼:
“这死丫头,一天到晚就知道唱,作业也不写”
何雨柱没吭声,蒲扇继续摇。
“想唱就唱,要唱得响亮——亮——”
歌声又拔高了一个调,最后一个字拖得老长,还带拐弯的。
这时,何雨柱终于睁开眼,冲着那屋喊了一嗓子:
“媛媛!消停会儿成不成?嚎得我脑仁疼!”
歌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帘掀开一条缝,露出半张白净小脸。
何媛媛十六岁,刚上高一,长得挺秀气,就是表情有点不服气:
“爷爷,我唱歌得可好听啦!”
何雨柱重新躺下。
“一惊一乍的,让不让人活啦!”
何媛媛撇撇嘴,缩回去了。
秦京茹择着豆角,叹了口气:
“这孩子,暑假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整天抱着电视看那个什么…什么级女声?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级什么?”
“—级—女—声!”
秦京茹一字一顿:
“就是唱歌比赛!谁唱得好谁赢建设前天提了一嘴,说现在全国的小姑娘都迷这个。”
何雨柱嗤笑一声:
“好好的书不念,唱什么歌?能当饭吃吗?”
秦京茹把豆角放进筐里。
“这个年纪的孩子,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喽!”
话音未落,门帘“哗啦”又被掀开。
何媛媛从屋里出来,噔噔噔穿过院子往大门外走。
她走得太快,差点被绊一跤。
“站住!”
何媛媛转过身。
这一转身,老两口都愣住了。
眼前这丫头,还是他们那个文文静静的孙女吗?
原本及腰长不见了,剪成了齐耳短,鬓角还挑染了几缕金黄色,在阳光下看着特别扎眼。
鼻梁上架着一副夸张的黑框眼镜——可她明明两只眼睛都是,从小到大没戴过眼镜!
身上穿着件宽大白t恤,上面印着个模糊人像,下面是一条破洞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帆布鞋。
秦京茹摘下老花镜,上下打量:
“哎呦喂,好好的头咋给剪啦?”
何媛媛摸了摸参差不齐的梢,翘起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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