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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队长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护短是出了名的,上次调查虽然没查出问题,但过程本身就已经打了运输队的脸。
看着群情激愤的司机们,张队长眯着眼提醒道。
“别搞大了”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许大茂哼着小曲,心里盘算着这次下乡能昧下多少花生红枣。
当刚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时,几个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去路。
当看清是运输队的人时,许大茂心里一咯噔,腿肚子直打哆嗦。
“哟,几位这是有事儿?”
赵师傅上前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溜起来,顶在冰冷的砖墙上。
“小瘪犊子挺能耐啊,还污蔑我们运输队?”
许大茂吓得脸都白了,拼命挣扎着:
“没没有啊!赵师傅您误会了,我哪敢啊!”
“误会?”
旁边司机一拳捣在许大茂肚子上。
“嗷!”
许大茂痛得弓成了虾米。
“上次跟踪长河的是不是你?”
另一个司机一脚踹在他腿弯。
“哎哟!”
许大茂直接跪倒在地,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
“我们运输队犯你忌讳了?”
赵师傅拳头砸在他肩膀上,力道控制得刚好,剧痛却不伤筋骨。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错了!我混蛋!”
许大茂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一股尿骚味在胡同里弥漫开。
“听着,许大茂,”
赵师傅拿出扳手,直接顶到许大茂脑门上。
“这次给你长点记性,再敢往我们运输队身上泼脏水”
“下回就不是挨顿揍这么简单了,老子让你在轧钢厂彻底混不下去!听明白了?”
“明白!明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滚!”
许大茂顾不上湿漉漉的裤裆,连滚带爬地冲出胡同。
当他一瘸一拐地冲进四合院时,迎面就撞上了哼着小曲回来的何雨柱。
何雨柱看见老冤家这惨样——鞋拔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头像鸡窝,裤裆湿了一片,还散着异味。
“哎哟喂,这不是咱们许大放映员吗,您这是上哪儿体验生活去啦?”
“是掉粪坑里了?还是让哪个村儿的小寡妇给撵了?”
“这走路姿势嚯!跟被骟了的二倚子似的,哈哈哈哈!”
正在做饭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看到许大茂的狼狈相后,皆是憋着笑指指点点。
此时,许大茂脸上火辣辣的,分不清是伤口疼还是羞臊。
“别走啊,跟哥们儿说说哪个粪坑风水这么好,给你泡出这身味儿了?”
何雨柱不依不饶地跟在后面,中院正在水池边洗菜、淘米的几家媳妇婆子闻言,忍不住哄笑起来。
许大茂气得浑身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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