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天下午,李长河正沿着一条宽阔土路埋头赶路。
此时,前方出现一片相对规整的村落,土墙上刷着“大兴县xx公社”的字样。
刚走到村口,一个严厉的声音骤然响起:
“站住!干什么的?!”
李长河心头一凛,猛地抬头。
只见一棵大槐树下,站着两个身穿黄布制服、胳膊上戴着红袖标的人——袖标上印着白色的“治保”二字。
两人身材不算高大,但眼神锐利,牢牢锁定了衣衫褴褛的李长河。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走上前,上下扫视着他:
“哪来的?有路条(介绍信)吗?拿出来看看!”
路条?介绍信?
李长河心里咯噔一下。
他身上除了破烂衣服,连个能证明身份的纸片都没有!
“同志,俺俺是从鲁省逃荒过来的”
李长河赶紧挤出老实巴交的表情。
“俺俺去四九城投奔俺舅!”
“逃荒的?盲流子?”
年轻点治保员眉头皱得更紧。
“没路条就是盲流,你可不能乱跑!”
“跟我们去公社登记,查明身份再说!”
李长河急了,他知道一旦被扣下,就会先送去收容所,再被遣返原籍那自己这一路的罪就白受了!
“别!同志!俺不是坏人!”
他必须抓住最后的机会。
“俺舅是红星轧钢厂的高级钳工,叫易中海俺真是去投奔他的!”
“红星轧钢厂?高级钳工?”
年长治保员眼神闪烁了一下,露出一丝惊疑。
在这个年代,尤其在靠近京城的地界,高级钳工分量极重——那是真正有本事、受国家重视的技术工人,地位远高于他们这些基层治保员。
“你说你是他外甥?有啥凭据?”
年长治保员语气缓和了些,但怀疑之色并未褪去。
“空口白牙可不行,谁知道你是不是瞎编的?”
“同志!俺不敢瞎编!”
李长河赌咒誓,脸上挤出焦急表情。
“俺娘是易中海他亲妹子,远嫁鲁省临死前让俺来投奔舅舅”
“俺是一路要饭走过来的,千真万确!”
“您行行好,放俺过去吧俺找到俺舅,立马就去街道办登记!”
两个治保员交换了一下眼神。
年长的显然经验更丰富些,他再次仔细打量李长河:
虽然瘦弱不堪、破破烂烂,但眼神却非常明亮纯粹,并没有一般盲流那种麻木。
尤其是提到“红星轧钢厂七级工易中海”时,这小子急切的样子不像作伪。
高级钳工万一真是呢?
而且眼前这小子看着也确实不像有危害的样子。
年长治保员沉吟片刻,最终板着脸训斥道:
“听着!念你年纪小,看着也不像坏人这次放你一马!”
“但是!”
他加重语气警告道:
“进城后,第一时间去街道办登记!”
“要是敢在京城里瞎晃悠,被当盲流抓起来送回老家可别怪我们没提醒!”
“是是是!谢谢同志!谢谢同志!”
李长河如蒙大赦,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俺保证找到俺舅就去登记!绝不瞎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