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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无伤拉着景飞鸢的手伸到雪蹄面前。
雪蹄盯着这只手看了又看,然后伸出自己的狼爪子,搭在景飞鸢手掌心。
景飞鸢与这个庞然大物握手,非常激动,还有一点点慌。
她侧眸看了看姬无伤,在姬无伤的鼓励下,深吸了一口气,冲雪蹄笑道,“小叔子,我是你嫂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雪蹄自然是听不懂嫂子跟它打招呼的。
它歪着脑袋盯着景飞鸢看了看,忽然,它的大脑袋往前靠,抵着铁笼子,用力去嗅景飞鸢的头发。
景飞鸢看着突然靠近的大脑袋,吓了一跳。
她想后退,姬无伤握住她肩示意她别怕,她鼓起勇气看着雪蹄,低声问姬无伤,“它在闻什么?”
姬无伤盯着景飞鸢的脑袋打量了一遍,试探道,“你靠近笼子试试?”
景飞鸢忍下了对雪蹄的惧怕,将脑袋靠近铁笼子。
当她靠近过后,雪蹄上下左右嗅了嗅,然后直接将鼻子抵在了景飞鸢发髻上一根褐色的发簪上。
雪蹄沉醉的嗅闻,还想张开大嘴将发簪咬进嘴里。
姬无伤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下一刻,他修长手指将景飞鸢的发簪取下。
他举着发簪逗弄雪蹄,雪蹄立刻转头去追寻发簪。
姬无伤又将发簪拿到三只小狼崽面前,小狼崽茫然的嗅了嗅,忽然也开心起来,伸出小爪爪想去抓发簪。
姬无伤捏着发簪,含笑问景飞鸢,“你这是什么木料做的发簪?”
景飞鸢也被这一幕惊到了。
她说,“好像是木天蓼,我爹给我雕的,除了这个发簪,我还有两只木天蓼藤蔓雕的手镯,不过手镯我已好久没戴了。”
姬无伤把玩着发簪,忽然凑近景飞鸢耳边。
他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问,“我与你第一次在白云山相见时,你手上是不是戴着那对手镯?”
景飞鸢仔细想了想,然后点头,“是。”
姬无伤含笑凝视景飞鸢,呢喃,“难怪我当时被你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一见你就喜欢你,还要跟你求偶示爱……”
他晃了晃手中的发簪,低低笑道,“我以前只知道猫喜欢木天蓼,嗅到木天蓼的气味就沉醉,原来,有些嗅觉敏锐的狼也喜欢木天蓼——包括我。”
景飞鸢怔愣望着姬无伤。
曾经让她困惑的事,忽然就有了答案。
她一直困惑,为何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疯狼状态下的姬无伤都那样喜欢她,这种喜欢就像一个谜。
原来,是因为她身上有木天蓼的气味……
人家前世今生喜欢的都是她身上木天蓼的气味,啧。
景飞鸢忍俊不禁。
侧眸望着眉目温柔如画的男人,她忽然觉得,这大概是老天爷都在撮合她与这个男人,这是天公作美。
她从姬无伤手中接过发簪,温柔抚摸着。
她以前就非常感动于爹爹为她雕刻手镯和发簪的慈父之心,如今,她愈发爱爹爹了。
爹爹总说,给她挑了赵灵杰那个夫君是他老人家瞎了眼,可如今她能与姬无伤结良缘,也全都是爹爹的功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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