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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皇后知道希望渺茫了,她忍不住痛哭流涕起来,三皇子赵天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四皇子赵天伟和五皇子赵天琪,还有赵天纵都纷纷地跪下了。
兄弟四个都无法说话,现在他们的心里也都百转千回,太子成了傻子,那么他们四个庶子中,肯定要有一个以后继承大统吧?
裘皇后警惕地看着这四个儿子,她颓废地说:“陛下,让几个儿子都回家去吧,本宫不想他们打扰太子休息,求陛下请大师进宫吧!”
孝武帝闭了闭眼,眼眶里淌出了两行泪水,“好了!老三带着弟弟们先出东宫,不要在东宫里待着了。
你们都好好地规矩一下自己的人,若是被朕现太子遇害与你们任何人有关,朕绝不姑息养奸!”
三皇子陈王赵天通带着几个兄弟叩头,老四赵天伟大声地说:“父皇母后,儿臣等誓从未加害过大哥!
太子大哥自幼就是我们的兄长,大哥是长子嫡孙,天生就是储君我们哪个都是心服口服的,根本不可能加害大哥的。”
兄弟几个人都同时点头,但裘皇后突然就崩溃地大吼:“住口!如果不是你们几个其中的一个干的,太子怎么会伤成这样?
本宫确定你们四人中的一人,肯定是包藏了祸心,本宫恨不得扒开他的心,看看他为什么要戕害兄长……”
孝武帝闭了闭眼,“够了皇后!说话要有证据,让儿子们先回去自省吧。
这事朕与皇后不会停止追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无缘无故的伤害,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三皇子赵天通带着几个弟弟,麻溜的从东宫出来了,站在东宫外他叹了一口气,看着三个弟弟,“老四,老五,老六,今天三哥把话放在这里,如今太子大哥变成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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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猜测是咱们四个,为兄觉得无论是谁,日后一定不能再动杀心了!
太子这次没被打死却成了傻子,确实让身为手足兄弟的我们都心疼啊!
三哥宁肯不要储君之位,也不想再生这样相残的事了。”
四皇子贤王赵天伟点了点头,“三哥,我觉得这事有些蹊跷,那日太子出事的时候,我们兄弟四个都有证人,证明咱们没出过家门。
你在府里喝醉了有三嫂陪着,我在家里有媳妇和两个丫头陪着下了一宿的棋,五弟去了岳家跟小舅子喝的烂醉。
老六给他母妃侍疾,咱们都有证人证明没出过家门去加害太子,这事儿怎么就赖上咱们哥四个了呢?”
赵天纵叹了一口气,“几位兄长,这件事情我身为老六无话可说,我们无愧于心就好了!
你们慢慢商议吧,我要去一趟母妃的宫中,看看她的伤势恢复如何了?”
几个兄弟看着赵天纵匆匆忙忙地走了,一个个的眼神都带着诡异。
他们的心里清楚,若是能神不知鬼不觉把太子打傻了,别人是没有这个能力的,只有老六战王赵天纵啊!
他们三个人其实也都是在赵天纵的跟前演戏,就是不想让赵天纵对他们痛下杀手。
老六赵天纵是大晋朝的兵王,手下能人义士有的是,十几万虎威军握在手里,他有不次于老子孝武帝的杀伐果断,他们哥仨不想死的,就不能冒头儿跟他争储君之位啊!
天下人长眼珠子的都知道,太子赵天宠这是被赵天纵给害的,不然怎么可能啊!
赵天纵去了永和宫,看见母妃在大殿里坐着,额头上的纱布已经撤了,但有个明显的伤疤。
看见儿子来了,文贵妃温柔地笑了,“天纵,你们哥几个给太子侍疾,这几日太子怎么样了?”
其实文贵妃是想问问太子死了没有,但看着儿子没有穿孝衣什么的,就证明太子没死成呢。
“太子醒了但变成了个傻子,只会嘿嘿地笑,父皇和皇后了大火,把我们哥几个赶出来了,还放了狠话若是查出来谁加害的太子,绝不姑息!”
文贵妃捂着胸口左右看了看,她凑近了自己的儿子,“天纵,这事儿你留没留下什么痕迹?”
赵天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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