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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会很吵。】
扶苏:“有多吵,你不就一张嘴,还能吵得大哥我耳朵疼?。”
【你就没觉得,在圜丘上的时候,我声音大的外围人都听到,很不正常吗?】
这个吵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吵,声音很大,还自带回声和混响,小白念祭文的时候那都是收着嗓子轻声念的。
站在台下,听小白心音很多年的扶苏:“并没有。”
小白深吸口气,找了个陶罐出来,举起罐子对着自己的嘴。
“啊。”
只是没收着声音,小白手中的罐子就顷刻之间碎裂,边上被这声音震到的扶苏脑子还恍惚着,手已经快抓过小白的手,避免他被陶罐碎片划伤。
外面的宫人闻声进来,看见的就是地上破碎的陶片,一脸恍惚的长公子,还有面无表情的太子。
【都出去,不需要收拾。】
把宫人都打走,小白伸手,在恍惚的扶苏面前晃了晃。
【还要听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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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地破碎的陶片,扶苏慢慢回神。
他喉结上下滑动,尴尬笑道:“小白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扶苏完全不想再经历一次刚刚的音波冲击了,他甚至现在听见小白的心音都觉得自己耳朵有点疼。
要知道小白刚刚可还是收着声,只是对着罐子开了个嗓而已啊!
虽然已经完全赞同小白不说话的行为,但是为了防止小白会伤心,扶苏作为大哥,还是好好安慰了一番。
“吾弟天赋异禀,以后胆敢有人行刺……”刺客敢来,都会被你一嗓子直接送走,尸横遍野。
这么一想,小白出生的还是晚了,当年荆轲献图的时候他如果在,那阿父也就不用惊慌到跑了,小白一张口,能给全宫的人都送走了。
再一想,小白从出生以来就没在人前开口过,这真的是他弟弟仁德友爱的最好证明。
扶苏彻底恢复过来之后,很快又想起另一件事,眼睛一转,扶苏的嘴角挂上微笑。
“阿父私下跟我抱怨,说你不和他说话,等雪停了,大哥带你去找阿父澄清。”
至于澄清的法子嘛,也不要小白再拿瓶瓶罐罐演示了,就直接正常点和嬴政说句话吧,以免他们爹又心思不好好放朝政上,整天想这儿想那儿的。
扶苏越想脸上越乐,觉得自己真是为亲爹排忧解难的好帮手。
小白把扶苏脸上的幸灾乐祸都尽收眼底。
【有你做大儿子,是他的福气。】
扶苏拉扯小白:“去呗,也省的以后阿父和李斯他们烦你。”
扶苏给小白丢下一个大瓜。
“你不知道,祭天回去之后,他们聚在一起开会,都准备把让你再次开口说话作为目标来定方案了,还拿你打赌,赢的人第一个给你上课的。”
小白的眼神锐利起来。
扶苏继续给他八卦:“我阻止了,但没用,因为阿父也很想你能开口说话。”
小白一眼看穿他。
【现在你赢了,但你不是我的老师,你要怎么给我上课?】
扶苏知道这么多,他肯定在场,然后他又来哄自己开口,这不是参与赌局是什么。
扶苏腼腆一笑,“我的赌注不是给你上课,是一次劝谏之权。”
看在扶苏是自己好大儿的份上,嬴政为了拉他一起加入,主动给了他这个权力。
考虑到自己确实政事上和嬴政相悖的不少,扶苏也觉得有个能劝下嬴政的直接机会挺好,嬴政承诺扶苏下次开口劝,他直接能事情暂缓一天的,这可真的了不得。
【你赢了。】
现在,在小白这里,扶苏这个头铁好大儿的身份也无人能越。
能拿自己打赌都不忘记捞以后和嬴政对着来的资本,扶苏的执拗精神,实在是让小白都佩服无比。
赢家扶苏坦然接受了小白的佩服,还不忘谦虚道:“都是小白你帮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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