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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莉刚走出咖啡厅没几步,那份强行压下的不适感就如同蛰伏的毒蛇,骤然亮出了致命的獠牙。
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并非仅仅来自腹部的伤口,而是从骨髓深处、从基因链的每一个断裂处同时爆出来!
它像无数烧红的钢针瞬间刺穿全身,又像无形的巨手攥紧了她的五脏六腑狠狠揉捏!
“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眼前的世界瞬间被扭曲的色块和刺眼的白光吞噬,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甚至来不及扶住墙壁,身体就猛地一软,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出沉闷的声响。
剧痛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堤坝。
她死死咬着牙,齿根都因过度用力而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她试图用意志对抗这潮水般的折磨,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凌莉姐……凌莉姐……!”
遥远的声音,带着惊恐和哭腔,像是隔着厚厚的玻璃传来。
是林繁星的声音。
凌莉想回应,想让她别担心,但喉咙里只能出破碎的气音。
视野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只模糊地感觉到一个温暖娇小的身体扑到了自己身边,带着哭腔的呼喊是她沉入无边痛苦深渊前,最后捕捉到的锚点。
随后,意识彻底沉沦。
——————
再次恢复意识时,先感受到的是消毒水特有的、冰冷而洁净的气味。
视野从模糊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医疗中心那熟悉得令人厌倦的、纯白色的天花板。
刺目的无影灯光线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她想动一下手臂,却现手臂被什么压住了,沉甸甸的,动弹不得。
微微侧过头。
林繁星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她的小脸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帽檐压得有些歪,几缕紫色的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紧紧蹙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的双手,正紧紧地、几乎是死死地攥着凌莉放在床边的那只手,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猛地冲上凌莉的鼻腔,眼眶瞬间热。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一行清泪就毫无预兆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无声地洇湿了洁白的枕套。
她多久……没有这样流过泪了?
就在这时,林繁星似乎感觉到了掌心中那只手的细微颤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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