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漠抽剑再刺,五长老却突然从怀中甩出数枚毒针,同时反手将腰间的蛇形软鞭抽向李漠面门。“找死!”李漠左臂抬起,铠甲挡住毒针,火星溅落间,火刑剑横扫缠住软鞭,灵力猛一力,便将软鞭劈成两段。
趁这间隙,五长老已将灵力注入灵石,飞行灵器光芒暴涨,阵纹如蛛网般蔓延。“李漠,李漠眼神骤然一凝,寒芒如淬冰的刀锋刺破空气,脚下风神腿骤然爆,澎湃内劲顺着经脉灌入足底,“咔嚓”一声巨响,坚硬的青石板瞬间被踏得四分五裂,碎石飞溅如箭。身形化作一道模糊残影,裹挟着呼啸风声骤然跃至那柄悬浮的飞行灵器前,李漠将火刑剑插入地面,双手交错之间,一记赤红剑气在阳光下暴涨数尺,烈焰如活物般缠绕剑身,随着他手腕猛沉,“火刑乾坤劈”轰然使出——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焰红色剑气撕裂长空,带着焚毁万物的炽热威压,直斩灵器底座!
剑气擦着飞行灵器的边缘掠过,“嗤啦”一声烧熔了灵器外侧的防御光幕,乌黑的器身被燎出一道焦黑痕迹,距离击中核心只差毫厘。就在这千钧一之际,五长老猛地催动内劲,飞行灵器陡然拔高数丈,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稳住身形后,五长老立于飞行灵器之上,衣袂在高空风中猎猎作响,方才的惊惶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嚣张与不屑。他低头俯视着地面上的李漠,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朗笑声中满是嘲弄:“哼,毛头小子也敢妄动杀机?方才那一剑倒是有点意思,可惜啊,差了点准头,更差了点实力!”
他指尖轻点飞行灵器,器身散出淡淡的灵光,语气陡然变得阴狠:“给你机会你不中用,下次再敢对老夫出手,这飞行灵器的禁制一开,便是你的葬身之地!今日暂且饶你一条狗命,滚远点,别污了老夫的眼!”等我回到何府招足人手,定让你碎尸万段!”他狂笑着踏入飞行灵器中,飞行灵器开始变得模糊。
李漠望着高空上嚣张的五长老,手掌咔咔作响,眼底的寒芒却丝毫不减。他挥手将手中的火刑剑收起,只见火刑剑变成幻影消散在手中。
“口舌之利,也算本事?更何况你以为你现在就安全了?半场开香槟,你高兴的太早了!”李漠的声音不高,却穿透风声,清晰传至五长老耳中,“今日你以为能仗着飞行灵器逃得快,那我便毁了你的依仗!”
五长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拍着飞行灵器的扶手狂笑:“狂妄!就凭你这连飞行灵器都碰不到的废物?老夫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浪花!”说罢,他猛地掐动法诀,飞行灵器骤然提,化作一道流光往山门方向掠去,临走前还丢下一句,“老夫倒要看看你这狂妄之徒怎么组织我离开?”
李漠望着那道渐远的流光残影,五长老的嘲讽余音还飘在风里,他眼中的寒意却如深冬寒潭,愈沉凝刺骨。下一秒,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却透着狠戾的讥嘲,低声自语:“让你先跑?你以为凭这点伎俩,就能逃得掉?”
他指尖摩挲着火刑剑的剑柄,眸底翻涌着冷冽的算计:“人啊,就是要在最满怀希望的时候,亲手掐灭他的念想,这样才够有趣,不是吗?”
话音落,李漠心念一动,周身萦绕的刑天铠甲光芒骤然收敛,化作点点金光消散。紧接着,一道魁梧身影出现在原地––正是端木大将军的样子。“果然,对付这种货色,还得借你这股正到邪的形象。”李漠轻笑一声,抬手拍向腰间的储物袋。
袋口灵光一闪,一枚泛着青碧光泽的驮拏多钥匙被他攥在掌心,钥匙表面刻着细密的风纹,隐隐有风声流转。“飓之驮拏多,”李漠低声念出召唤语,语气里带着势在必得的压迫,“牢底坐穿的力量。”
随着他指尖按动钥匙,一道青色光带从钥匙中迸,瞬间在他腰间凝聚成一副古朴而凌厉的腰带,腰带中央的召唤器闪烁着翡翠般的绿光。“合体!”李漠喝声落下,将驮拏多钥匙稳稳插入召唤器,手腕猛力一转。
“嗡——”
剧烈的风声骤然响起,一团浓郁的青色雾气席卷而来,雾中隐约可见一只绿色铠甲手臂挥出的残影。待雾气散去,原地已换上一副全新的青色铠甲,铠甲纹路如狂风奔涌,肩甲棱角分明,背后更有一袭鲜红披风猎猎展开,风一吹便卷动起凌厉的气势,与李漠眼底的冷意相得益彰。他抬眼望向五长老飞行灵器消失的方向,召唤器出清脆的提示音,身形已然化作一道青色龙卷风追了上去。
龙卷风破空飞行的度远五长老的飞行灵器,不过半柱香功夫,李漠便已追至那道流光身后。他化作无形的龙卷风,背后红披风在高掠行中猎猎作响,青色铠甲上的风纹闪烁着刺眼灵光。
“嗯?”飞行灵器上的五长老察觉到身后的破空声,回头一瞥时脸色骤变,方才的嚣张瞬间僵在脸上,“这是什么鬼东西?五长老的视野中一团青色龙卷风向自己袭来,飞行灵器只是坚持了片刻,便被龙卷风卷入其中,五长老只能用尽所有的灵力勉强维持住自己的身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漠冷笑一声,青色龙卷风卷着五长老同飞行灵器李漠冷笑一声,声线里没有半分温度,“无影攻击!”指令落下的瞬间,他周身青光大盛,狂风自铠甲纹路中狂涌而出,迅汇聚成一道直径数丈的青色龙卷风。龙卷风转快得惊人,周遭空气被撕裂,出震耳欲聋的呼啸,地面的碎石、断枝全被卷着盘旋而上,威势骇人。
未等五长老从灵器失控的慌乱中回过神,龙卷风已轰然缠上他与濒碎的飞行灵器。“不——!”五长老出一声惊恐的嘶吼,想要催动内劲挣脱,却被风涡中强劲的吸力牢牢锁死,身体与灵器一同被龙卷风裹挟着,像断线的风筝般朝着地面猛砸而去。沿途的云层被搅碎,风声盖过了他所有的哀嚎。
片刻后,青色龙卷风骤然消散,狂风褪去,扬起的烟尘缓缓落定。原地,一副泛着冷冽光泽的绿色铠甲静静伫立,背后鲜红披风垂落,边缘还沾着些许沙尘。铠甲之内的李漠眼神锐利如鹰,冷冷注视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身影——五长老被摔得浑身是伤,额角淌着鲜血,昏迷在地,身旁的飞行灵器早已摔得支离破碎,灵光彻底熄灭,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不知过了多久,五长老才在剧痛中悠悠转醒。他下意识地闷哼一声,抬手揉了揉胀的额头,指尖触到黏腻的血迹,脑子昏沉得厉害。他挣扎着想撑起身,视线模糊中,先看到了那堆报废的飞行灵器,心脏猛地一沉,随即抬头,便对上了绿色铠甲人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那铠甲的纹路、腰间的召唤器,还有方才那操控狂风的力量……五长老瞳孔骤然收缩,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他猛地瞪大双眼,盯着眼前的绿色铠甲,嘴唇哆嗦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铠甲居然能使用飓风的力量,方才那股风系力量的霸道与诡异,太可怕了!这贼子,竟还藏着这样恐怖的底牌?他之前的轻视,根本是大错特错!
喜欢重生异世,我合体铠甲进化数码兽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异世,我合体铠甲进化数码兽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