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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见沈晏清迟迟没有下一步,宁幽抱着他轻蹭,一边小声淫叫
“啊……大伯……我好热啊……不要……啊……”
类似交媾的动作彻底引了沈晏清的兽欲,他眼尾猩红,一把将宁幽抱起平躺着放在桌案。
宁幽一边卖力叫着“不要、不要”,一边手脚利索地解了自己的外衫,又扯下中衣的带子,那隐藏在兜衣下地雪乳半露不露的,激得男人身下巨物一抽一抽的。
宁幽身子软成一滩,像是一条无骨的美人蛇,一双雪白的美腿抬起勾住沈晏清的腰,罗裙堆叠至腹部,下身竟空无一物。
沈晏清被满眼的白刺的理智全无,俯身抱着宁幽就深吻起来,他是没有什么耐心也没有什么技巧的,咬着宁幽的红唇又是吸又是舔又是含的,宁幽红艳艳的嘴唇一下子就被咬肿了。
隔着布料,有什么硬挺的东西顶着她的花穴,轻轻戳弄,宁幽下身涌出一大股水液,媚眼如丝,整个人犹如雪中粉梅,美艳动人。
沈晏清舌头霸道地伸了进来,在她的嘴里一阵席卷,她也毫不示弱地伸出舌头同他纠缠。
两个人吻了许久,双双呼吸急促。
渐渐的,沈晏清上身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压的她这弱不禁风的凡人身体难受极了。
好似如来佛的五指山,叫她这孙猴子,怎么也逃不出去。
最初的羹汤甜味被你来我往的吮吸,舔舐殆尽,她被吸得舌根麻,涎水从嘴角滑落,直到她快被憋死了,小手轻捶着男人硬挺的胸膛,沈晏清这才退开些来,两人的嘴角牵扯着一条银丝,好不色情。
沈晏清微微直起身,墨一般漆黑的眼眸从上而下冷冷地俯视着宁幽。
他几乎没有什么剩余的理智,但他知道,身下的女人很美,一张清丽的小脸被欲色渲染,白里透着粉,媚眼如丝。
再往下一点,是沁出点点薄汗的雪白胸乳,两个在凌乱的肚兜下轻颤微晃的奶子,被摇曳的烛火映照得惑人心神。
如此香艳的画面,任哪个男人看了都忍不住。
沈晏清火热的大掌从肚兜下伸进去,揉捏着那两团软肉,那手感,像是在掬一把水,在摸一朵云,最好的丝绸也没有能与之匹敌的滑腻柔软。
沈晏清没有下过厨,不知道揉捏面团是不是这样的手感。
本就松松垮垮的肚兜被他的动作绷开,嫩白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淫靡不堪。他晃了神,手下也没个轻重,宁幽的乳肉被他抓的满是红痕。
“唔……不要……轻点……”
她一边叫着,脚也不老实,白嫩透着粉的足尖在男人的腿间撩拨,轻踩着那一团硬物。
“好大啊……大伯不难受吗?”
沈晏清听着她娇得能掐出水的嗓音,喉结滚动,他站直身子,宁幽脚趾夹着他的衣领,颇为贴心为他宽衣解带,若是在沈翊眼中这是赤裸裸的羞辱,而在沈晏清看来,也是荒唐至极的。
但宁幽觉得,这是情趣。
她刚用脚脱下沈晏清的外衣,沈晏清一把抓住她的脚,捧着那玉足,放在眼前,细细端详,眼眸暗了几分。
宁幽笑得娇媚“大伯若想吃妾身的脚,那便吃呗,只是不要舔妾身的脚心,妾身,怕痒。”
沈晏清喉结滚动,盯着那玉一般的足,终究是没下得了口,只是搭在自己肩膀上,粗粝的手掌心一路滑到大腿根。
原本宁幽就皮肤嫩滑,大腿根那处更是宛如新鲜的豆腐脑,仿佛用力一点就能戳碎,沈晏清爱不释手的摸着,任由宁幽另一条腿,调皮地褪下了他的裤子。
两人下身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绸裤。
沈晏清有些难耐地往前一步,那被绸裤勾勒出来的清晰的棍状凶物,狠狠地顶在宁幽湿的一塌糊涂的花穴。
“啊……”她难耐的叫出声。
沈晏清撞那一下,差点把她魂都撞飞了。
她支起身,有些急切地解开了他的裤头,待绸裤落地,那昂扬的肉棕色阴茎,雄赳赳气昂昂的立在她面前。
男子皆以蓄须为美,但沈晏清不一样,他不仅每天把胡茬刮得干干净净,连私处的毛也有好好打理。
这甚得宁幽心意。
尺寸惊人的肉棍上萦绕着青筋,那一抽一抽轻颤的棍身犹如呼吸一般,龟头上的马眼不断渗出清液,散着浓郁的男性气味。
终于见面了。
宁幽看的口干舌燥。
这边沈晏清伸手一抹,在她的小穴也摸到了一手的粘液。
于是他也等不及了,直接将宁幽两条腿挂在肩上,一手扶着肉棍,在湿穴入口搅了搅,蹭了蹭,才对着那水穴插了进去。
有点紧,但很湿很滑,一进去,就像被柔软的小嘴挤压吸吮,吸的他头皮麻,差点就射了。
两人皆是喟叹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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