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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素英顺利搞定了流言这件事,志得意满,回家的路上,顺道就去赵家看看闺女。
陈婉清不做香便很清闲,她坐在南屋中看闲书。而她隔壁那间房,影影绰绰能看见个年轻男子的身影,不是赵璟又是谁?
女婿在用功,许素英可不敢打扰,她悄悄的招手唤女儿出来,陈婉清也就出来了。
这会儿太阳正好,娘俩也不去院子里,就在大门口的位置晒着太阳,说起话来。
许素英把她的丰功伟绩说了说,陈婉清直冲她娘竖大拇指。
她最佩服她娘的,就是她娘这份行动力。
说做什么就做什么,绝对不带一分犹豫的。反观她,在这方面就差她娘多矣。
许素英显摆完了,问她闺女,“我看你刚才在看闲书?”
“是如此,这不是要做的香做完了,闲着没事儿么。”
其实事儿很多的,毕竟年关了,要扫房子,蒸馒头,炸丸子,还有准备各种各样的年货。
但赵娘子说了,他们家人嘴刁,都爱吃新鲜的,索性不做那么多。只等到二十六七了再动手,也不晚。
至于扫房子,她和赵璟成亲前,家里里里外外大清理了一遍,倒是整洁的很,也不用另外费事儿了。
许素英怒其不争的点了闺女一指头,“有看闲书那功夫,你不能给璟哥儿做点针线啊?不拘是帕子荷包,还是内衣鞋子的,你动两针能累死你!”
陈婉清想说,累不死,但这些东西……这些东西确实是她该做的。
是她还没适应身份,才没想到这上边来。
提到做针线,陈婉清免不得想到,和璟哥儿定亲之后,她就给他做了一个荷包,一身衣裳,说起来,好似也不少吧?
那蟾宫折桂的荷包,赵璟爱惜的很,平常都收在匣子中,只在接亲那天佩在了腰间。
至于她做的衣裳,赵璟也好生收着,说是等过年时候再穿。
都没有成就感,难怪她想不起来给他做针线。
但是,即便要做针线,也就做点外衣帕子,做里衣,她有些下不了手。
这句话陈婉清却不敢说,因为她娘知道她与赵璟至今没圆房,心里对她意见很大。若是她主动提出来,赵璟的里衣继续让婆婆做,她娘能让她过年别回娘家。
母女俩说了一会儿话,许素英就走了。
等她走后,陈婉清才回了南屋。
她一走进去,就见赵璟侧看过来,“我听见阿姐与人在门口说话,是谁来寻阿姐了?”
“打扰你了么?我们以为声音很小了。是娘来看我,见你在读书,便没惊动你。”
“岳母来过么?阿姐该唤我一声的,不过去见礼,太失礼了。”
“行了你,都是一家人,那用得着这么客气?你忙你的,等看完书,我与你说会儿话。”
“阿姐现在说吧,我趁机歇一歇。”
陈婉清觉得如此也好,就直接说了。
“今天二十六,二十八一早娘他们就搬到县城去。娘的意思是,让我们俩那天跟着过去,你有空么?”
“自然是有空的。迁居之喜,我们俩合该亲自上门。”
“这就好。另外我在县城还有几家老主顾,年前也想去拜访一下,就干脆也定在那天吧。就上门送个礼,问候一声,很简单的,一下午时间也就走完了。我的意思是,我们那天怕是要在县城住一晚,可以么?”
赵璟面色微怔,随即也说,“自然可以。住一晚,正好隔日咱们买了对联窗花回家,就可以准备过年了。”
“我也是这样打算的……”
这一天是腊月二十六,满打满算,这是陈婉清嫁进赵家的第七天。
赵家的人少,日子也清净,陈婉清很自在。
虽然少了爹娘在跟前走动,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但赵璟总能适时的出现在她面前,与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陈婉清便也没觉得日子难熬。
不说陈婉清与赵璟闲话家常,只说许素英将要走到家门口时,正好碰见老宅中几人坐着牛车要往县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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