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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哥儿你快停下来,你手受伤了,流了好多血。你都不知道疼么?你看看,身上的衣裳都染红了。”
赵璟闻言垂一看,宛若刚现这伤口似的,蹙起了眉头,“不知在那里划的,我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就是可惜了这身衣裳,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
陈婉清闻言忍不住嗔了他一眼,“衣裳能比你的手贵重?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东西。不过是些血迹罢了,仔细搓搓就掉了。倒是你的伤口,你瞧瞧这伤口这么长,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陈婉清急的不得了,赶紧拿了自己的帕子捂住他的伤口,另一只手撑开荷包,快从里边拿出一个小瓷瓶。
瓷瓶中装着白色的药粉,专用于止血化瘀。
她一手扶着他的手腕,一手轻轻的抖落粉末,将止血药涂在伤口上。
那伤口有些长,好在不太深,今后几天注意别碰水,应该不会留疤。
陈婉清心里想着这些,动作却很麻利的用自己的帕子包扎住伤口。
她动作快,却很轻,吐出的热气与身上的馨香扑洒在赵璟的手腕与鼻尖,让他头皮麻。
“你受伤了,背篓我来背。我们快些回家,到时候我再给你仔细处理伤口。你是读书人,手上不能留疤,更不能留下后遗症……”
陈婉清絮絮叨叨,赵璟却攥紧了背篓的背带不松手,笑叹说,“阿姐,只是一道小口子……况且,伤在手上,我肩背又没伤。阿姐别和我争了,我和德安是男子,让阿姐一个姑娘家背背篓,不像话。”
陈德安含酸说,“就是,又没多重,就让璟哥儿背吧。姐你快前边走,咱们这就回家。”
他快酸死了。
刚才阿姐给赵璟上药,语气焦急又温柔,人慌的不得了。寻常他受伤,阿姐却恼的很,只恨不能再给他两巴掌,好让他长长记性。
同样都是弟弟,怎么能这么区别对待?
肯定是因为他是亲的,阿姐才大动肝火,璟哥儿与阿姐没有血缘关系,阿姐再怎么与他亲近,也不好敲他爆栗子。
这么一想,陈德安心满意足。
但他到底是狠狠的瞪了赵璟一眼,用眼神警告他,不许在阿姐面前争宠!
赵璟侧轻嗤,似乎嫌他幼稚。
这愈气住了陈德安,狠狠用背篓扛了一下赵璟,然后撒丫子往前跑。
“阿姐救我,璟哥儿要打我!”
……
山路湿滑,三人走不快。
又因为腐土泥泞,一走一个坑,稍不留神便会弄的一身泥巴。
不得已,陈婉清攥住两人的胳膊,走在两人正中间。
三个人互相搀扶着,花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时间下山。
此时山下竟然还有好些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扬起了脑袋,越过法绳往里看。只恨没长一双千里眼,好将里边的情况看清楚。
眼瞅着他们三个从山里头出来,这些叔伯婶子们可震惊了。
“你们三个从哪儿来?”
“德安啊,可看见你爹了?他们进山是不是要找线索,好抓住害死树生的凶手?”
嘈杂人声中,三人迅抓住了重点,眉头一个比一个皱的紧。
“树生死了?”
“什么时候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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