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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春梅在信里惊叹她居然生了个闺女一样,她这两个月里也常常会和林忆苦感慨:我居然生了个娃!
属于她的责任又多了一份。
但她除了是林听的母亲,还是有工作要忙、有知识要学的关月荷同志。
给舍友们一一写了回信装好,关月荷把录音机拎到她和林忆苦书桌的中间。
今天的学习时间又到了。
—
关月荷迟迟不见丁学文的回信,给他家所在的街道办打电话找人,等了两个多小时,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回了电话,说丁学文被领导安排出去做报道了,人不在京市。
在等待消息的时间,关月荷还给成霜去了电话问她和对象谈得怎么样。
“没成。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等我改天去找你再说。”
成霜那边似乎正忙着做别的事情,和她约好了具体时间来她家,就快挂断了电话。
关月荷这儿有一堆的话想说,但最后都只能暂时压下来。
星期天早上,关月荷在胡同口等了一会儿,就见到了两只手拎着大包小包的成霜。
成霜大老远就冲她喊:“拎不动了,赶紧过来帮忙!”
关月荷全给接了过去,拎起来轻轻松松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搞研究也得有副身体吧?”
“我改天回去就锻炼。”成霜十分敷衍,她一看起书或者搞起研究来,就能忘了时间。
“买这么多?”关月荷看看自己两只手拎着的东西,再次在心里感慨林听小同志沾她的光了!
“不全是买的,还有些书本我用不着了,我又不想扔,给你送过来算了。”
“你分到的宿舍不是挺宽敞的?你一个人住还容不下这点书,你这两年是买了多少书堆家里?”
关月荷真是服气了,成霜和她姐、丁学文一样,都是特别爱读书的,所以她一听到成霜说和对象没谈成,就想着给她和丁学文介绍认识。
合得来就谈对象,合不来也能做朋友。
但她的想法很快就被迫破碎了。
一进屋,成霜左看右看,没见着林听。
“一大早就被她爷爷抱走了,到十点就该回来了。”
没见着林听,屋里也没其他人,成霜才道:“我工作有变动,宿舍要退回给学校,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剩这点书,送给师弟师妹们,他们用不上,想来想去,只能给你送过来了。”
成霜想了想,又道:“你要是用不上就先找个地放着,等我回来了再来找你拿。”
关月荷之前的想法这会儿全部被抛到了脑后,只想着问她工作变动是好是坏、调去哪个单位……
“是好事,你知道我不在京大当老师了就行,省得你以后写信过去找不着人。”成霜说着,声音低了下去,“以后也不用写信联系了,等我回来了再说吧。”
“那就等你回来再说。”
俩人对视一眼,很多话不必再多说。
作为军属,关月荷即使不打破砂锅问答底,也猜到了成霜以后的工作性质。
虽然即将要断联一段时间,但关月荷还是很高兴。
“我有个朋友,叫何霜霜,就你名字那个霜字,她今年也是工作变动去别的岗位。”
她们都正在做自己喜欢做的工作。
—
丁学文出差回来,就被告知自己星期天要和林思甜他们几个去春游。
第169章春游
丁学文这边一回来,就被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给喊住了,说有个叫陈立中的男同志给他留了电话,让他下个星期天去公园春游。
工作人员开玩笑似地问:“你这是和朋友去春游还是去相亲呢?”
“哦,几个朋友不常见,找机会碰个面。”
“这样啊。”工作人员眼睛一转,就道:“对了,丁同志,我认识个女同志……”
丁学文赶忙避开话题道:“我有急事借个电话用一下。”
“……行,你先用着。”
前几天,江大妈和方大妈召集银杏胡同闲得没事干的大爷大妈过来他家附近,给他做澄清,说他下乡期间没谈过对象,更没成家生孩子,抛妻弃子回城这种话更是造谣。
大爷大妈们把他夸得天花乱坠,什么学历高、人品好、有工作有房子,关键是没公公婆婆需要伺候,女同志嫁进来就能当家……
自那后,他在这一片居民区、甚至是电视台家属院里都出了名,街坊邻居都忙着给他介绍对象。
丁学文是能躲则躲,躲不开就溜。
不是街坊邻居介绍的女同志不好,而是他笃定林思甜他们几个介绍的更靠谱。
电话一接通,丁学文捂着话筒,看了眼屋外的工作人员,电话费贵,不适合瞎唠嗑,他就开门见山地问陈立中:“是只春游还是给我安排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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