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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负担起阵眼中无数联结的一刹那,孟君山同样体会到了那股莫可抵御的沛然重压。即使他如今代行阵主职责,维系这灵气的鼎器暂时不塌,可是这样累积下去,很快也要撑不住了。
此时此刻,就连同在阵法中的师父的情形,他也无暇顾及,只剩下保全阵法的念头。浩瀚的灵气一次次在濒临极限的阵法中左冲右突,以身入阵的他,感到这些激荡穿过了骨血筋脉,乃至在神魂中也留下了一道道沟壑。
痛苦都是小事,他只觉得怕是坚持不了太久,在这接近崩裂的阵法上,他拿自己打了一个补丁,而他这块补丁也将要被扯碎了。
他能感到自身的生机渐渐流逝,差不多也到该想遗言的时候了。他倒不觉得这难以接受,他来见师父之前就有所准备,况且游历世间多年,见识过形形色色的无常离合,即使身为修行中人,也不奢望一个理所当然的善终。
身无挂碍,清明通达地含笑而死,又有几个所谓的神仙中人能做到呢?像这样的心怀惭愧的荒唐结局,未必就不适合他。
只是,只是……
当他的临终自省往前进行到了差不多二十年的分量时,整座阵法轰然一震,只见一道月华般的剑光从天而降,穿破殿阁屋顶,径直冲进了阵法之中。
*
正在孟君山全神贯注地和阵法缠斗的当口,他所处的殿阁和庭园之外,新宛的异象已经到了无法遮掩的地步。
即使晖阴之阵尚能承载,这块数百年来从未经历过灵气涨落的土地还是生起了波澜。溢散的灵气带来了纷纷落雪,一夜之间,楼宇街巷俱白,井水封冻,檐角也都挂上了片片银霜。
谢真二人抵达新宛时,见到的就是这番景象。来不及多说,刚炸完衡文的长明歇也没得歇,就赶去收拾这烂摊子了。
骤降的寒意只是表象,不属于此地的灵气才是真正的危险。幸好在先前的宵禁警示之下,家家闭门不出,也多数都点起了灯盏,凡是有火焰之处,长明都可以借此施加一缕护佑,使周边免受冰寒灵气的侵袭。
然而这也只是权宜之计,不解决异象的源头,相抗的局面也不能维持太久,到时就只能设法把全城人都撤到别处了。新宛乃是一国之都,这样兴师动众,还要叫人抛家弃业,中间不知又要有多少波折,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想走到这一步。
至于谢真,他也有他需要直面的对手。
进城后,他本想直奔另一半阵法所在的书阁,但他很快见到了盘旋在上方天空中的东西——他也形容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还是因为有天魔的权柄带来的视野,他才能隐约看出对方的轮廓,那是一团随着灵气的漩涡而席卷呼啸,夹杂着冰雪的寒风。
它变幻莫测,与星仪的天魔化身颇有共通之处,可是对于见识过各种“星仪”,乃至对天魔的本质有所了解的谢真而言,它又和星仪大有差别。就像是有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神魂本质,正在与天魔化身互相吞噬溶解,纠缠难分。
谢真观察片刻,实在搞不清门道,索性用剑开路。他隐去身形,万一有新宛的凡人正探头看天,希望别被上面大打出手的情景吓到,不过剑光很难遮蔽,只能说聊胜于无。
觑准时机后,他上去一剑,直斩当中尚未相融,排斥最为激烈的位置。这一击正中痛处,无定形的寒气也因此散乱,空中的霰雪好似伤口迸出的血迹一样纷纷洒落下去。
直到此时,它仿佛才察觉到了来者的威胁,缓缓流动的形态朝着这个方向转了过来。
谢真紧皱眉头,这一剑探出了不少讯息,他知道这团缥缈庞大的寒气里并无一个清晰的意念,只有迷惘的本能,不同于天魔那种本来空无的混沌,这种本能并非自然,更像是受到侵蚀的结果。
另外,这游荡在新宛上空的轮廓,正体还潜藏在下方书阁的阵法里,天空中的却是它映出的照影。说是影子,其实不仅仅是虚幻之物,它实打实地能散布风雪,挨上一剑也会受创,不难想象,两下此消彼长之后,说不定这道寒影会化作最后的真实。
谢真来到新宛之前,原本做好了见到一个怒火滔天,绝不和他讲一句道理,准备与他殊死相对的毓秀掌门的准备。更糟的情形下,可能这个掌门还是星仪版本的……
和星仪斗了这么多次,他知道对方纵有天魔之利,也并非无所不能,郁掌门修为深厚,不见得就会着了星仪的道。只是星仪常常谋定而动,如今横亘在新宛和衡文之间的阵法就有他的暗中设计,这家伙又惯会利用他人心境的缺憾,谢真也没把握会面对怎样的情景。
但是他还是没预料到这个局面。这片浩荡冰冷的寒影,确实令人联想到毓秀掌门的所修的术法,然而谢真却察觉到了当中不属于星仪或是天魔的,无法错认的一缕缕妖气。
这实在是邪门到家了,谢真想得头疼都想不出这东西是怎么回事,要不是长明还在忙着,他真想请来对此事最权威的凤凰重新鉴定一下,看看是不是他自己的感应出了毛病。
奈何事情紧急,就算是星仪的阴谋,也得见招拆招。谢真挥剑封住天空中寒影的反扑,背对着地面急坠,在半空中给了书阁的殿顶一剑让它整个飞出去,那座阵法就在下方。
那里此刻是一片深寒的混沌。雪雾昏曚地笼罩其上,无数冰冷的尘埃在当中飘转,阻隔了外界的窥探。就算没有这层遮蔽,也不容易找到阵心,不过谢真自有办法。
他调运起天魔的感应横扫过去,一瞬间就察觉到了某个地方对他最为抗拒。空中的剑势稍稍一斜,正将其锁住,接着便是直取而下。
剑光破开重重遮蔽,找到了悬于阵心中央的一缕神魂显象。金砂盘绕在一块棱角锋利的坚冰上,一粒粒深刻镶嵌其中,看起来已如附骨之疽,难以分离。
不过谢真只看结果,既然象征着天魔化身的金砂还没有侵蚀过甚,未能稳占上风,他也不迟疑,剑光一挑,就要将那条金砂锁链撬出来。
这一剑融入了他此前对阵星仪的诸多经验,原以为是十拿九稳的精准,但一击下去,金砂被挑出来一半,近旁的坚冰也应声而裂,带出了一串碎片。外表看去透澈无暇的冰面下,冻结着枯枝和尘土,以及自内向外延展而去、数不清的细微裂痕。
剑上银光夺目,将被它斩落之物尽数吞没。记忆与思绪在刹那间冲刷而过,仿佛江水化冻,浮冰在激流中相撞,雷声阵阵。
谢真恍若未觉,神色不动,又再挥下一剑,只是好像目光被白雪刺痛一样,略微敛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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