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书卷中的锦绣文章终究是陈年旧句,但他此刻所见所闻,正似从故纸中跃然而出。倘若古人曾目睹的是如此风姿,那么再多的褒美与倾慕之言,也都可从中寻找真凭实据。
一篇祝文念毕,谢真才发觉自己看得眼睛都不眨,更不曾移开片刻目光。现在要是给他纸笔让他记述,他心道,多半也要写出一堆让后人看了只觉胡扯的东西来。
长明从西琼手中取过一柄长杖,双手握住,向地面一顿。杖有半人高,仍带着树皮与枝桠,就像是刚从哪棵巨树上切下来一样,有种毫无雕饰的古朴与优雅。
随着长明的手势,杖端上升起一缕金红的火焰,摇曳燃烧。
这时,西琼与奉兰朝两侧一退,三个身影依次登上石阶,来到长明身侧。
走在最前的是谢真才见过不久的狄珂,随后是青衣的施夕未,走在最后那个,则着实出乎人意料之外。
那身披金羽纹饰的少年,是原本应该远在天枢峰的昭云主将,安子午。
若说狄珂的前来在计划之中,施夕未的到访则是阴差阳错下的结果,那么安子午身为一部主将,临时出现在这里,就很让人疑惑了。
如今看来,这居然是一次三部主将的聚首。
栖梧台下的妖族显然都在因为这一百年难遇的场面而激动起来,谢真只是微皱眉头,望着他们将接下来的祭礼一步步完成。
日近中天,祭台上终于到了尾声。接下来,只需要将仪式的金火熄灭,雩祀也将宣告结束。
长明抬起右手,掌心向下,笼罩在那一缕火焰上。然而过了许久,他的手仍然悬停在那里。
在不明所以,又隐隐不安的寂静中,他就保持着那个动作,开口说话。
“六百年前,祈氏先王同三部主将,曾与仙门六派立下盟约。”
不像祝文那样复杂拗口,长明的言辞一如平常习惯,直白简洁:“王庭以慧泉节制天下灵气,仙门将天魔永镇渊山,霜天之乱自此平息。”
所有人都因为这预料之外的环节而不知该作何表情,只能愣愣地看着台上。谢真眉头紧皱,只听长明继续道:“时值大昃将至,仙门却并未将渊山灵气如约归还。千年之约已名存实亡,今时今日,我将在此做个了结。”
他五指合拢,向上一提,杖端的金火仿佛被疾风吹动,刹那间猛烈燃烧起来。蓬勃的火焰散发出耀眼光辉,恍若一轮烈日,远远望去,有许多若隐若现的深色阵文在其中流转。
三位主将同时伸出一手,抵在火焰上,各自的指间渐渐浮起一枚玉印虚影。火焰就如同吸取了他们的鲜血般,缓缓由金色转为纯粹的赤红。
这时,似乎火中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左冲右突,想要挣脱烈火的束缚。在烈焰的照耀下,它短暂地现出了真实的模样——那是一段金与银相间的锁链,在火中紧紧缠绕,那些阵文就是在它周身盘旋飞舞。
安子午第一个露出了凝重之色,他那一侧的锁链挣扎得尤其厉害。僵持片刻后,他另一只手在空中虚握,一截金羽雕琢的箭头凭空成形。他握住箭头在手腕上毫不犹豫地划过,顿时鲜血迸溅,使他手上的玉印虚影瞬间清晰了许多。
台下的部众已经隐隐约约意识到,这场仪式恐怕没有那么顺利,全都屏息凝神地看着那火焰。
接下来,狄珂也把手伸向身后,抽出了双刀中的一把。虽然没有两刀合并时那样巨大,单独的一把刀仍然看起来颇为沉重,他就手一挥的气势,在旁人看来简直好像要把自己的手斩下一样,引起了一片低低的惊呼。
刀光闪过,他的手上也留下一道伤口。狄珂随手将刀往回一插,用满是血迹的手狠狠抓住了他面前的锁链,让它再也挣扎不得。
施夕未那边则最为平静,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血液便沿着手腕向下流淌,缓缓注入火焰中。锁链似乎感受到了来自三部血脉的压制,更加猛烈地摇动起来,但终究抵不过,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微弱。
就在此时,长明将手向下按去,隔着火焰握拢。随着碎金断玉般的一声,整团火焰刹那间在他手中熄灭,就连半点余烬也没有飘落。
栖梧台下一片静寂。无数双眼睛都茫然地注视着他,大部分人甚至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火焰应该在此处熄灭吗?仪式到底有没有成功?他们心中充斥着如此的疑问。
谢真感到面颊上略微一凉,不由得抬头望去。此前遮蔽在天空的云层已经散开,日光辉煌地洒向大地,与之一同飘落的,还有细细的雨滴。
……
蜃楼。
山间高处的水阁,回廊下一串串藤花交映,石阶晨间才打扫过,此刻又落上了零星花瓣。此间主人虽不在,他惯用的竹椅仍然摆在亭台间,一个青衣的身影独自立在一旁。
重重叠叠的帷幕此刻都挑了起来,偶而有风卷起落花,吹到这处寂静的屋檐下。施晏回过身,将落到竹椅上的碧蓝花瓣一片片拣起,因为时不时又会重新飘来几片,这很是用了他一会儿工夫。
他握着手心中的落花,来到栏杆边,一股脑地拂落。日光正好,他出神地眺望,忽见到波平如镜的水面上落下一串雨点。
天枢峰。
秋风清寒,日光澄澈。不久前那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回昭云部后,主将很快动身前往王庭,留下长老们疑惑不安,彼此都有着许多未能说出口的猜疑。然而这紧张的气氛并未能影响到平常的族人们,此刻楼阁间人来人往,依然有欢声笑语。
袖上金线羽纹的男子望着窗外嬉闹的年轻身影,眼眶微微发红。他仰起头,借此平息情绪,视线却难以控制地向书斋的架上看去。那里摆着一只打造巧妙的琉璃器,三枚金羽嵌在其中,映出湛然光辉。
帘幕拂动,他起身要去关窗,却看到微风拂动间,万千金光闪耀的雨水正飘落下来。
十二荒。
侍女快步走过铺着光滑木板的长廊,忽然被地上的毯子吓了一跳。落叶在廊下堆积了厚厚一层,被日光晒得薄而脆,一个顶着两只雪白狐狸耳朵的身影躺在毯子上,懒洋洋地伸手拿起一片,对着光线看。
“大人!”侍女气道,“您怎么大白天的躺在这啊!”
“偷懒当然要趁白天。”对方理直气壮道,“这要不是主将不在,我哪能这么悠闲。”
话音才落,狐狸耳朵抖了抖,他看着落在手上的水滴,奇道:“怎么突然下雨了?”
……
万里之外,谢真摊开掌心,凝视着落入手中的雨水。
这一场太阳下的落雨,每一滴水都闪烁着流转的金色。他能察觉到,当雨水落下时,有一些灵气正在缓慢地向周身融入,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他的花妖躯壳可以真切地感受到雨水对妖族血脉的抚慰,而身为曾经的仙门剑修,他对于灵气的感知则更加清晰。随着细雨飘洒,就在脚下的大地深处,仿佛有什么绵延的力量正在逐渐苏醒。那股气息鲜明而柔和,潺潺流淌,就像是……
就像泉水,他想,就像它赋予了深泉林庭其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恋爱日常重生赚钱年代(双女主不喜勿入谢谢)如果能重来一次,你会怎么选择?苏航我选择全都要!沈玲珑我想阉了他,养着也就废点米。冷清月有些事我其实也不太想做...
...
网游之寻仙记作者僖瓜团子文案大叔受神马的,是这个世界上最萌的生物了这是一个一帮大多数时候很无聊的男人们天天浪荡游戏的故事。这是一个渴了喝茶饿了吃肉生气的时候操刀子砍人高兴的时候滚床不不滚床单的故事。这也是一个寂寞老男人在网游里寻找到真心的故事。福唯等到我把师父的任务做掉了,我们把圣子找回来...
EnigmaxBeta得知刚确定关系的伴侣是Enigma的那一天,苏知没能及时意识到背后代表的危险。研究所突然休假,苏知带着实验样品来到偏远的z城散心在这里,他遇到一个神秘的alpha,猝不及防地陷入恋爱alpha男友英俊高大,外形强势冷漠,初见时令人觉得很不好相处,实际却内敛绅士,沉稳可靠连亲密接触的时候,都只是克制地吻在他指尖,浅尝辄止情绪稳定的不像alpha恋爱两个月,苏知改变了对alpha的刻板印象苏知我觉得alpha也没有那么不理智。直到苏知偶然得知,对方其实并不是alpha,而是信息素比alpha还要强势和暴戾的enigmaenigma由alpha二次分化而来,凌驾所有性别之上,也承受着比alpha还要极端失控的信息素病症根据官方秘密统计,90的enigma都因信息素暴乱,犯下过对伴侣的恶性事件,例如强迫囚禁性虐等苏知合上资料,迟疑地想要抽出被握住的手无法标记的话,容易引发信息素紊乱。高大的enigma攥紧他白皙的手腕,在上面落下一个微凉的吻垂眼遮住眼底浓郁黑色,哑声道不会。苏知闻不到,满室失控的信息素,已经浓烈扭曲得比信息素风暴还可怖如同欲壑难填的恶兽,贪婪地侵染每一寸肌肤。想要将他囚于笼中勉强在伴侣面前披上人皮但没批好的暴君x温吞迟钝的小玫瑰控制欲超强男鬼攻x天然呆外冷内软大美人受1v1甜文,ExB,不变O,不生子...
年代军婚甜宠重生温馨日常虐渣打脸朱竹上一世嫁给姜山后,开启了累死累活的苦日子。在婆家做牛做马,随军以后也得狠干,男人的钱要寄给婆家,她还要往死干搞钱接济娘家。儿子八岁的时候,终于累得病死了。一缕魂魄时而跟着儿子,时而跟着男人,见证了儿子和男人悲惨的一生。重生的她,又有了重新选择的机会。这一次,不会了。...
叫做危情时日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都市小说,作者一抔水月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许青沧李太虚,剧情主要讲述的是这是一个平凡的故事,一个不平凡的人误闯平凡世界的故事,面对命运喜怒无常胁迫的他无从选择,一个并不崭新但却异常残酷的世界慢慢回归他的视野。他曾想过只当一个厌世嫉俗,终生平庸的普通人,可在宿命的步步紧逼下他只能握紧刀刃,向着平凡发起一次次无果的冲击,哪怕因此头破血流,粉身碎骨实力(齐物养生主逍遥游大宗师应帝王无待至人神人圣人(实力层次划分如此,但战力并非如此硬性标准,战斗能力强弱很难量化,低境未必不如高境)势力(暂定)三皇五帝七圣九君七罪三毒‘现代都市’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