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持静院中有一处温汤,不算豪奢,但热泉本身就已足够舒适,谢真也很佩服当初修建王庭的祈氏先祖,能把这些巧思收拾在方寸之地中。
有道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他系着袖子,不着边际地想起了些乱七八糟的话。
长明刚刚沐浴出来,穿着中衣,头发以一根长簪盘起,两颊尤带一点水汽氤氲的淡红。任凭是多严肃的人,这会也总会显出些柔和来。
谢真左看看右看看,感觉倒是有点像那个小长明了。
他熟练地拿着木头滚轴,在长明背后敲敲打打,时不时地滚上几下。过了一会,他用手按了按对方的后背,道:“别绷这么紧啊。”
长明闷声道:“有吗?”
谢真啪地拍了一下的他的肩后:“有。……哎算了,还是我来吧。”
长明不知道怎么就不太放松,谢真把木轴放到一边,上手开始捏。这套技巧说起来,还是他有一次在外游历时,和一名在民间开馆的老师傅学来的。
老师傅起初还不肯教,把一看就不是凡人的谢真当做来找乐子的了,非常不想理他。谢真诚心请教,费了一番功夫,才从他那里学到这一手。
那时候,他也没想那么多,就觉得在山上天天操练那几个师弟,基本以鞭策为主,搞得这帮小孩一个个哭天抹泪地喊累。虽说修行不累是不可能的,但是听多了他也觉得不忍心。
学了这套手艺,练累了捏一捏,然后就能继续练更久,师弟们哭起来也更有劲了,让他十分欣慰。
长明以前也被他捏过不少次,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长大了,反而好像没有当年那么自在。
“说起来,”谢真边按边道,“你的原形也长大了吗?”
长明:“……本来就不小啊。”
谢真:“那就是有长大的意思?什么时候也变个原形看看吧。”
长明:“不给看。”
他语气全然不像平常的稳重,有种蛮不讲理的味道。谢真不自觉地就拿出当大师兄哄孩子的口气:“怎么就不让看啦?”
长明:“你的原形都没给我看过。”
谢真:“我有个啥原形啊,我是人好吗?”
长明:“……”
他默然片刻,道:“现在不是了。”
谢真:“这个原理有点复杂,不过我负责任地说,我现在本体就是这样。别指望我能给你变朵花出来啊。来,转一下。”
长明转了半个身,谢真发现他的眼睛是闭着的。离得这么近,他得以细细打量这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孔。
其实若论五官轮廓,与他少年时并没有太多的分别,只有些许不同而已。但就是这微小的不同,使他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另一番模样。
长明睁开眼,正与他视线相对。谢真眨了眨眼:“我有一事十分好奇。”
长明:“什么?”
“你变了不少。”谢真说,“究竟是一点点长成这样的呢,还是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
长明嘲笑道:“你都在想什么无聊的问题啊。”
谢真用木轴咚地敲了一下他,自己也笑了:“也是,好像没什么意义。”
他把左边的肩膀也捶完,拍拍手收工。这时长明忽然道:“是后一种。”
谢真一怔:“你是说我刚才问的那个?”
“是。”
长明轻声说:“就只是一瞬间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谢真再去沉鱼塔时,仍然会遇见那个叫安柔兆的金翅鸟少女。不过她一改之前的态度,每次都只礼节性致意,不再过来闲聊,叫谢真松了口气。
他不是很会应付这些热情的姑娘家,当年他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名声在外,一般人根本不敢来跟他贸然搭话,现在就不大一样了。
还好安柔兆现在只会在离他隔着两张桌案的地方看书,看累了就出门在外面的黄金树下站一会,安安静静,与他互不打扰。就这样,几日过去后,她也突然就不再出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容介绍一朝重生成了个小女娃,只想种田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这救的是谁,成长之路上这又是谁,是我,等了你三世的我,这一世好容易见到你,陪你长大,等着你认出我,一起回家,...
...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二十四岁生日那天,陈晚对着蛋糕许了一个愿,希望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猛一。再睁眼,陈晚现自己成了一本年代团宠文中的炮灰,原身因为过于劳累,年纪轻轻便猝死在了地里。名下的地也被重生后的原文女...
突如其来的一个梦境,让应乐和陆明知在多年后再次联系上。彼时,应乐遭遇了职场困境,转而投身创业大军,陆明知也因为一场重大变故,再次审视自己的人生,唤醒了内心深处的渴望。两人彼此慢慢靠近,在一步步试探中走到一起。都市男女的爱恨情仇,和现实生活中面临的事业成长交汇,这篇文献给每一个风华正茂奋斗不停歇的青春。傲娇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