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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应景的脸色掩饰不住的沉了下来,但他没办法发脾气,而且也和江延没关系,是他自己凑上去亲的。
但他就是很烦。
又没有任何立场去追问,江延和谁接过吻,亲过几次,在哪亲的,怎么亲的?
这些要是问出来了,成什么了?
江延看了一眼远处站着的司机,虽然不指望余应景答应,但走之前,还是重新说了一遍这次的目的,“包养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余应景脸很臭,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一口回绝,而是反问:“为什么?因为我救了你?”
“和这个没关系,”
江延思索了一个比较适合的答案,缓缓道:“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
余应景的心脏陡然一跳。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想像往常那样抓住江延的衣领,让他别开这种玩笑。
但那双眼睛的神情非常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余应景想抓江延衣领的手悬在半空中,想要发作的怒火,被一阵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明知道江延有过情史,用的字眼是包养,但还是忍不住去思考:
什么叫见到他的那一刻?什么叫是他要找的人?
江延说完后走向了不远处停着的车,坐上车后和他挥了挥手,这才关门离开。
车子缓缓启动,汇入车流中,逐渐消失在余应景的视线里。
余应景站在原地,直到车子彻底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重新回到酒吧。
只是他现在心情很乱,江延的话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连带也觉得这里面很吵,没法静下心来思考。
“诶,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一群人见他回来就坐下来,皱着眉头不说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侯志豪偏偏还要在这个时候,重新提起江延,“刚才那个大少爷是谁啊?是不是你前几天亲自送饭去医院的那个?”
“余哥,他是不是gay啊?”有人打趣道。
听到这个字眼,余应景才终于有了反应,“不是。”
他说得斩钉截铁,但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在其他人看来,这更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
“不是吗?那你刚才靠那么近,不觉得恶心?”另一个人继续调侃。
“你懂什么?帅哥身上都是香的。”
“香吗?余哥。”
余应景低骂了一句“有病”,曲着食指,低头将手边的啤酒拉环打开,一口一口喝着冰凉微苦的酒液。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波澜。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靠近时的感觉。
那人身上的味道很淡,淡的像是沐浴后残留下的香味,浅淡干净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他的鼻尖。
就像是那个轻柔短暂的吻一样,本来不应该留下什么痕迹,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但他想着想着又会拧起眉头,去想江延之前到底和谁接吻了?-
江延坐在回家的车里,想着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
为了自己的私欲将酒吧查封的事情他干不出来。
酒吧的老板叫老姚,他让余应景看场子其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出于好心。像江延以前放假的时间,需要靠着好心的老板,兼职来赚取生活费。
那些日子虽然辛苦,但正是因为有像老姚这样的人,才让他度过了那段艰难的时光。
原主找人以消防不合格的名义,让酒吧突然停业整顿,无辜被牵连的老板家里有老有小,还养了一批员工,每天的亏损以万为单位。
余应景得知后主动找了原主,把人狠狠揍了一顿后,用沾着血的手,在包养协议上摁了手印。
那一刻,余应景宁愿把自己叫作自尊的骨头打折,也不连累别人。
让酒吧停业的方法有很多种,江延不打算用原主的方法。
他看了看自己账户上的钱。
虽然原主非常缺爱,但是在物质这方面从没缺过,原主的亲生父母都会给他定期打钱。
尤其是原主的生母如今在海外生活,担心他在家里受人排挤,专门给他开了账户,雇佣了专人打理。
这些钱到最后都留不下来,也没什么好心疼的。
江延给理财师发了消息:【投资一家酒吧大概需要多少资金。】
车子停下后,江延下了车。
别墅的一楼已经暗下来了,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江延推门进去。
由于光线太暗,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沙发上坐了人,直到他经过时,宋时川忽然喊了他一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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