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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新娘?
温清涴的脸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他没等江沉澜开口回答,便慌忙抬起双手否认道:“不、不是的,老师,你说错了,他是我舅舅,不是我的新郎。”
我们之间有斩不断的血缘关系,法律上不会允许我们近亲结婚的,而且老公只能有一个的。
温清涴悄悄拉了拉江汀舟的上衣袖子,很小声地说:“我的新郎、新郎不是你吗?”
他的话一出,江沉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眉峰拧成死结,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周身的戾气似乎要将他仅有的理智全部烧灭。
他几乎要维持不住人形,他想将温清涴用铁链锁起来,想要打断他的筋骨,封住他的舌头,让他跑不掉也说不出话。
至于抢他新娘、夺他身体、害他性命的江汀舟,他会剁掉他的双手、双脚,将他扔在地上,让他日日夜夜都看着自己跟温清涴交缠拥吻。
江汀舟喉间滚出一声低笑,他抬手旁若无人揉了揉温清涴的发顶,力道不轻不重,但却带着他惯有的掌控感,眼底盛着缱绻的笑意。
“好孩子,跟你舅舅介绍一下我。”
嗯?不是认识吗?
温清涴在江汀舟的掌心下抬起头,澄净的眼珠中倒映着江汀舟的影子,像是在问为什么?江汀舟又摸了一下他的头。
“介绍一下。”
温清涴点了点头,听话朝着江沉澜介绍:“舅舅,这是江汀舟,我的老师、我的……男朋友。”
他有些不好意思将“男朋友”三个字说出口,眼睫颤了又颤,江沉澜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盯着江汀舟按在温清涴发顶的手,咬牙切齿地开口:“男朋友?”
他喉结滚动,嗓音压得极低:“我有同意你交男朋友吗?你的父母知道你十七岁就跑去跟男人睡觉吗?我是送你去学校钓男人的吗?”
温清涴被江沉澜的话吓到,他下意识地往江汀舟身后躲了躲,反应过来又结巴着说:“舅舅,你、你为什么会提我的父母,我的事情不是你在管吗?你说我可以自己做主我的婚姻、恋爱。”
怎么突然又这说,好奇怪。
温清涴莫名地有些怕此时的江沉澜,就好像某种创伤后的应激反应,但他的舅舅明明从小到大都对他很好。
怎么会这样呢?
温清涴皱了皱眉,他刚想继续说些什么,随后就感受到自己的肩膀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紧接着熟悉的声音从他的头顶响了起来。
“涴涴,跟你舅舅告别。”
温清涴下意识地说道:“舅舅,我现在要跟我男、男朋友去医院看我的同学,先走了,你平复一下心情,中午好好吃——”
温清涴还没说完话,后颈就被一只微凉的手强硬地捏住,他整个人不受控地往江汀舟的方向倾斜,鼻尖险些撞上对方强壮的胳膊。
“走。”
江汀舟手指用力,捏着温清涴的后脖颈,连看都没看江沉澜就带着他离开了别墅,温清涴的双腿跟着他加速的步伐不停地扑腾,像只被攥住羽翼的幼鸟,扑腾得再厉害也挣不开那点力道。
“好、好了!”
刚踏出别墅大门,温清涴就急忙说道:“我已经出来了,不要再拽我了,你走得好快啊。”
江汀舟听他说完后脚步停了下来,但他的手指非但没松,反而还姿态恶劣地从他泛红的后颈一路摸到他的喉结,结实的手臂猛地收紧,将那截脆弱的脖颈牢牢锁在掌心。
同时腰身往前一压,硬生生把温清涴的身体按得紧贴自己,两人胸膛相抵,连彼此急促的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你很爱提醒别人吃饭?”
“没有啊!”
温清涴仰头看着江汀舟,认真地解释:“因为他是我的舅舅,而且他跟老师一样不爱吃饭,所以我才提醒他多吃饭的,不吃饭对身体不好。”
江汀舟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脸,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要将人完全包裹,那股无形的危险感让温清涴不由自主地腿软。
他想没出息地跟江汀舟说对不起,但转念一想,他明明没做错什么,凭什么道歉?
作为一个合格的妻子,虽然是老公最大,但是也没有人说作为妻子,连提醒养育自己长大的舅舅好好吃饭的权利都没有啊。
温清涴刚要跟江汀舟捍卫自己的权利,随后就听见他冷着声抛出一句:“我和你舅舅,你选谁?”
他的语气没有明显的起伏,但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温清涴瞬间奄了下来,他小声地说:“都选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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