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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亭这才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地坐回去,金蝎子赶紧亲自倒了杯茶赔罪。
乌衡凑过来,上手给时亭捏肩,贴心道:“公子你别生气,奴家给你松快松快。”
实则,故意去捏容易发痒的地方,时亭不得不躲了下,无奈地用眼神示意乌衡别闹,乌衡这才好好给他捏肩。
接下来,时亭见孟伊不似刚见到金蝎子时那般害怕了,便将谈生意的事直接抛给他。
孟伊愣了下,正想推辞,但见时亭看他的目光跟下军令状似的,又想起自己在离京前对段璞的毛遂自荐,只得牙一咬,硬着头皮上了。
或许是有时亭这尊大佛镇场,孟伊进入状态之后,生意上的谈判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乌衡之前对孟伊多少有点瞧不上,毕竟一路上除了睡就是睡,胆子又小,窝窝囊囊的,但这一刻看到他侃侃而谈,滴水不漏,不禁欣赏几分。
到底是时亭身边的人,脑子就是比一般人好使。
等谈完具体事宜,双方约好明日去仓库验货,再签商契。
乌衡提议:“公子,我不想再住赌坊了,今日换个地方歇脚好不好?”
时亭揽着他,笑问:“那你想去哪里?”
“酒楼啊,乐坊啊,都可以,反正不要在这里。”乌衡说得委屈极了。
时亭当即一脸宠溺道:“行,都听你的。”
金蝎子看着人高马大的小倌小鸟依人地窝在比他矮半头的公子怀里,嘴角不由一抽,但还是笑着上前:“这样吧,我在花江镇有一艘画舫,养了些擅长歌舞的妙人,不如马公子就上画舫游游湖,歇歇脚?”
时亭没答,看向乌衡:“你觉得呢?”
“再好不过了。”乌衡笑得甚是恃宠而骄,“不过到时候让那些所谓妙人离远点,公子有奴家一个人就够了。”
“那是。”时亭望向金蝎子,“那就有劳金爷了。”
“马公子不必客气。”金蝎子拍拍手,叫来赌坊几名护卫,“你们负责马公子配好马公子,不然唯你们是问。”
时亭知道这是派人监视他们,没说什么,点头收下,然后带着他“心爱的小倌”和恨不得马上飞出赌坊的账房先生离开。
林坊主目送他们走远后,忍不住道:“雪罂这么大的生意,马老爷自己不来,偏偏要派自己这么个稀罕男人的儿子来,也不怕我们坑他一笔。”
“他不来,多半是被大理寺卿时归鸿盯上了,那可不是个善茬。再者,”金蝎子哼笑一声,“你不会真以为这个马公子是个只会作威作福的主吧?你且看看他的一举一动,从容不迫,临危不乱;再看看他带的那个账房先生,经验老练,见识广博,哪一个非等闲之辈。”
林坊主恍然,问:“那个小倌呢?估计也不凡吧。”
金蝎子不屑地哼了声:“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要非说特别之处,大概是堂堂一个七尺男人,特别会撒娇吧。”
此刻,特别会撒娇的男人正拿了根糖葫芦,非要喂给时亭吃。
时亭侧头避开,道:“我不喜欢吃甜的。”
乌衡叹了口气,语气伤心极了:“母亲以前总说,她小的时候最喜欢吃糖葫芦了,可惜后来嫁了人,吃不上,也没法买给我尝,还说……”
话未完,时亭已经主动咬下一颗糖葫芦了。
乌衡立即愉快地笑了,自己也咬了一颗:“以前吃不上,现在不仅吃上了,还能和公子一起吃,奴家开心死了。”
孟伊隔段距离跟着,后知后觉地察觉出来点什么
——时将军和二王子之间,真的是正经的合作关系吗?
他越想越害怕,为了防止以后被灭口,鼻观眼眼观心,将自己当成一块看不见的空气。
等上了画舫,连在帝都过惯奢靡纨绔生活的乌衡都表示,金蝎子可太会享受了。
“两位爷喜欢就好。”护卫笑着介绍,“这画舫是金爷特意给十七姨太制造的,自然差不了,就那柱子和檐头的木料,都是专门从云贵一代运来的!”
乌衡挽住时亭的手臂,亲昵道:“以后公子也给我造一搜这样的画舫呗?”
时亭看了眼富丽堂皇的画舫,那句“劳民伤财”差点脱口而出,笑笑道:“要是想要,本公子想办法。”
等画舫离岸,刚好夜幕降临。
护卫着人点上灯,介绍道:“咱这镇子之所以叫花江镇,正是因花江贯穿城镇,又环绕半周。如此,也正好方便泛舟游湖,观赏沿途风景。”
乌衡冲时亭一笑:“那公子可得陪奴家好好看看。”
时亭也例行公事似的地朝乌衡笑笑,却突然愣了神。
或许是画舫的灯火绚丽,而今天的月光又过分皎洁,映入乌衡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后,像是盛满了璀璨星光。
美得惊心动魄。
时亭不由想起第一次看到这双眼睛的时候,自己便被它的美丽所吸引,好似有种未知的引力一般。
然后,他再次想起之前没有得到答案的那个问题:乌衡少时的眼珠明明是黑色,后来是怎样变成琥珀色的?
还是说,他的眼睛本就是琥珀色,用了什么办法才掩盖成黑色?
“在看什么?”
乌衡迅速捕捉到时亭的异样,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扑在时亭脖颈上,像是有根羽毛在挠。
时亭有点慌乱地低头,淡淡道:“没看什么。”
乌衡弯了下嘴角,语气坏坏的:“是吗?可我看公子耳朵尖红了。”
时亭赶紧捂住耳朵否认:“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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