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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亭示意北辰一眼,北辰会意,上前查看伤势。
少时,北辰叹了口气,道:“伤到根本了,尤其是右手臂,筋骨全断,以后怕是写字都难了。”
这句话无疑是说,段璞的右手臂已经废了。
时亭看向段璞,由衷道:“是我来晚了,抱歉。”
段璞却是无所谓地摆摆手,笑道:“时将军到底是臣子,能为在下说话,在下已经很感激了。而且恕我直言,依陛下对上苑党的恨意,如果不是忌惮你,我怕是早就冤死在地牢,还要被泼脏水了。”
北辰继续查看了段璞其他地方的伤势,发现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便忍不住问:“段大人,你向来懂得低头,这次为了罪臣宋涟入狱,值得吗?”
段璞看向时亭,反问:“如果曲丞相蒙受冤屈,时将军会奋力一搏吗?”
时亭没有丝毫犹豫:“会,万死不辞。”
段璞点头:“我也一样。”
北辰皱眉:“虽然有些冒犯,但曲丞相和段大人完全是不同的人,情况还是不一样吧,他两……抱歉,我多嘴了。”
大概是想起宋涟和段璞的师生关系,北辰的话戛然而止。
但谁都听出来,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曲丞相光明磊落真君子,救他理所应当,但宋涟就算没有贪墨当年白堤的修缮工款,私德也有所欠缺,这样的人能让旁人奋不顾身,怎么想都觉得匪夷所思。
段璞没有气恼,也没有回答北辰的问题,而是看向时亭,问:“斗胆问一句,如果陛下犯了错,时将军第一反应会是惩戒他吗?”
时亭直言:“陛下对我有救命之恩,纵然有错,我会尽量规劝,帮助改正和弥补。何况,人非完人,那怕是一国之君亦是如此,我身为臣子,进谏和匡扶才是正道。”
段璞点头,感慨道:“我和老师之间,也大差不差了,只是还没到时将军这般忧国忧民的境界。我还没出生就成了孤儿,被辗转寄养在亲戚家,谁都嫌弃,直到被老师收为学生,才得以善待和重视。实不相瞒,我也是从那个时候才有了家的感觉,久而久之,我便私心将他视为自己的父亲。”
时亭认真道:“所以,你是在为你的父亲申冤。”
段璞闻言愣了下,随即愉悦地笑了起来:“时将军这话,是我这二十几年来最爱听的一句话了。没错,我段璞要名要利,要高官厚禄,要流芳百世,但到头来,我终究无法对老师的冤屈视而不见。因为很多年前,在他蒙受冤屈的时候,我已经做错过选择了。”
说着说着,段璞的神情变得痛苦,悲伤,满是悔恨。
时亭从中已然得到了答案,再无疑虑,当即做出承诺:“宋大人的案子我一定会管,上苑党我也不会放弃。现在,你可以将翻案的东西交给我了。”
段璞示意时亭低头,耳语了几句。
末了,时亭嘱咐:“目前你还得在牢中待段时间,齐孟会暗中照顾你,有事你直接跟他说,他自会转告我。还有,不要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和西戎有关联的人。”
段璞顿时恍然大悟,自嘲地笑了下,道:“看来,有人是想用老师的事把我拉下水,从而进一步激化陛下和上苑党之间的矛盾。好心机,好手段,好密的网啊。”
确是好密的网,连大楚自己都看不出端倪的一件陈年旧案,生生被某人翻腾出来作文章,可见谋划之深,谋划之早。
时亭脑海里再次浮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总是含笑,看似无辜,看似单纯,却藏着让人完全捉摸不透的阴谋诡计。
翌日,满朝文武谁也没想到,就在苏元鸣对时亭示好的第二天下午,时亭便带着户部尚书时玉山,礼部尚书方以德,大理寺卿时志鸿,以及御史台众官员到暖阁外请旨,要求将段璞交给三法司审理,并追查白堤旧案。
且不论白堤案真相如何,光是企图将段璞从苏元鸣手里抢过来审讯,俨然已经在挑战帝王劝慰了,和亲自上手打苏元鸣脸没有任何区别。
方才平静下来的朝局,立马又紧张起来!
哗的一声,苏元鸣怒不可遏,直接将案几上的折子全部掀落在地,满眼通红地看向暖阁外跪拜请旨的一众官员,尤其是带头的时亭。
钟则服侍先帝多年,向来心思玲珑,见状赶紧出来劝阻诸位大臣:“今个儿天气已晚,各位大人不如早些回去休息,有事明日朝会上商榷也不迟,何况罪臣段璞以下犯上,触怒龙颜,早有定论,何须再交由三司审讯?”
时亭没有理会钟则,而是再次俯身跪请:“白堤旧案漏洞百出,前工部尚书宋涟实有冤情,望陛下准三司重审此案!”
身后时家父子和方以德也携众官员跟着高呼:“望陛下准三司重审此案!”
一声高过一声,传遍大半个皇宫,有不懂事的内侍远远看热闹,当即议论起来:
“俺的天嘞,来请命的都是些穿红着紫的大老爷们,到底啥事惊动了这么多人?”
“可不是,摄政王带头,把时家和方家也叫来了,御史台也在,这阵仗百年难遇啊。”
“要我说,这阵仗跟逼宫有什么区别,陛下这不答应也得答应吧,我看……”
啪!侍卫的巴掌落在多嘴的内侍脸上,议论被强行打断。
钟则恶狠狠地瞥了眼,示意侍卫将几个不懂事的内侍架着带走严惩,无人再敢多言。
暖阁内,苏元鸣听着此起彼伏的请命,气不打一处出,胸口不断起伏,简直不敢相信。
时亭明明昨天才答应他,说这次上苑党一事,他会站在自己这边的,怎么转眼就变卦了?他从来不会这样,以前他无论答应自己什么,一定会做到的!
还有,此刻的时亭明明跪着,但他觉得真正跪着却是自己。他好歹是一国之君,但却要被按着头把到手的东西送出去!凭什么?
“让他们都滚!”苏元鸣怒不可遏,指着外面一众大臣骂道,“一群想要以下犯上的东西!朕想杀的人,还要先问他们不成?他们也配!”
苏元鸣向来形象儒雅,尤其是登基后更是格外注重言行,此番发火却是戾气横生,吓得旁边伺候的宫女内侍直接吓得跪作一片,更别提劝两句了。
钟则正在查看已然满头大汗的几个老臣情况,闻言赶紧跑回来劝阻:“陛下喜怒!陛下慎言!外面跪的是时将军,还有两朝元老,眼下陛下刚登基,有事且先好好商榷,摸动气啊!”
苏元鸣知道,钟则这话是在提醒他,他刚登基,根基不稳,而时亭手握大权,追随者甚广,时方两家又是根深蒂固的两大世家,无法轻易撼动,退步才是良策。
但他怎么能退步!如果只是昭雪一桩旧案就算了,但那件旧案是他亲手做的,翻案不就等于将他的卑劣告知天下吗?那以后的百姓,以后的史书会怎么写他?
还有,上苑党他势必要除掉,所以段璞怎么能放过?
“时将军,凡事迟早都要做出决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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