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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上的老将军也终于看出了端倪,当即也不商量对策了,直接带兵出来,轻而易举便将所谓的二十万大军收拾了。
“这是想瞒天过海。”时亭皱眉道,“北狄想方设法封锁消息,真正的目的怕是要进攻广平关,高将军应该已经察觉到,已经去了那边!”
广平关在大楚西北,由连绵的天麓山脉中唯一一道裂缝形成,向来易守难攻,所以平时只派一万牧州守军镇守。
毕竟真出了事,向西可以求救安西都护府,向东可以求助镇远军。
但有一点很容易被忽略,那就是自古易守难攻的地方,对自己人如此,对地方也如此,只要北狄能偷偷攻破,再从后方攻打北境,也就容易多了。
“必须发兵广平关。”时亭道。
有人犹豫:“万一北狄真正的大军没去广平关,而是就在这支大军的后面蛰伏呢?”
“一定是广平关。” 时亭解释,“因为他们今年缺粮食,北境收成不好也很缺,只有牧州粮食丰收了,他们要是先攻取广平关,再占据牧州,那里的粮草够他们打上小半年,是最好的选择。”
“北狄什么时候这么有脑子了?”有人感慨。
也有人担忧:“万一他们没想到这层呢?毕竟我也没想到。”
众说纷纭,而时亭却不会再解释第二遍,拿着兵符问:“我需要一位将军陪我带兵增援广平关,谁愿前往?”
说是谁愿前往,也就是谁愿意带着自己部众跟着赌一把。赌对了,大功一件,赌不好,折了自己人,以后就成有名无实的光杆将军了。
何况时亭过于年轻,他才十五岁,如何让人信服?
“我去!”
时亭顺着声音看过去,回应他的正是以前葛宇的主将,魏渊。
苏元鸣也站了出来:“我也去!”
“宣王殿下,您可不能再去了!”几个老将军简直要哭了,谁不知道宣王跟太子没区别?这要是折了,谁能担这个责任?
时亭也拦下苏元鸣,道:“没事,你留下来帮我保管虎符。”
苏元鸣只能答应,嘱托魏渊照看好时亭。
当晚,时亭带着魏渊和他的二万部众直奔广平关,其他将士继续镇守北面的定沽关。
魏渊问:“广平关的北狄大军怕是不会少于十万,我们二万能对付?”
时亭道:“够了。”
魏渊笑道:“你很像你的二伯父,但比他又多了一份霸气。”
赶到广平关时,时亭发现北狄果然进行了偷袭,而且已经占领了广平关。
时亭没有立马靠近,而是和魏渊调转马头,带着兵马赶往牧州,然后发现牧州已经被黑云般的北狄大军围得水泄不通。
难怪没有消息传到北境。
“这里的北狄军可不是定沽关外的纸老虎。”魏渊心里有了主意,但还是先问了时亭,“你想怎么做?”
时亭道:“我没来过广平关,不熟悉情况,但您驻守过这里,所以由您去摸清北狄的粮道更适合,我留在这里配合城内反击北狄。”
魏渊满意地笑了:“老夫别的不行,断人粮道最擅长了,放心,三日之内,绝对让这群狗贼吃不上饭!”
一番商榷后,魏渊带着三千精兵去断粮道,时亭带着剩下的一万七兵马靠近牧州城。
最开始,北狄军突然听到一片喊杀声,然后东面山林就升起滚滚尘土,其间数道镇远军的赤旗俨然彰显了来者身份,气势滔天,骇人心胆。
北狄人对镇远军的怕是刻在骨子里的,当场有人叫了一声:“镇远军发现我们的诡计了!”
下一刻,这人便被旁边的主帅一刀砍了脑袋:“镇远军算个屁,再有叫唤者立马砍了!”
北狄的主帅迅速做出反应,从其他三面调了将士,严阵以待。
但他很快发现,山林里的阵仗再滔天,也没有镇远军从那里钻出来。
“中计了!”主帅大呼一声,让调来的将士回去。
但西面已经有人来禀:“报主帅!镇远军从西边打过来了!”
主帅边带人往西面赶,边问:“领兵者何人?”
“不认识,是个少年。”
“少年?”主帅半眯了眸子,勒马停下,大笑道,“一个屁大的娃娃还能带兵不成?一定是大楚的奸计!严守北门和南门,那才是大楚真正要攻打的方向!”
“可是大帅,是军师让您赶紧去增援的!”
主帅直接甩了小兵一巴掌,怒道:“狗屁军师,那不过是个卑鄙的大楚人!他骗得了可汗,但骗不到我!”
牧州城西,时亭一马当先,率领军容整肃的镇远军猛攻。
他的兵力有限,干脆趁北狄不备,出其不意一举毙命!
至于城内的配合,他毫不担心,高戊必定就守在城内,不然他们赶到牧州时,城早就破了。
飞沙漫天,杀喊声一片,他们迅速被数量更多的北狄围住。
这种时候,怕是人性,也最没用。
时亭举起满是血水的惊鹤刀,大喊一声:“镇远军在此,北狄岂敢造次?”,便率先发起冲杀。
带头的少年都不怕死,久经沙场的其他将士就更不怕了,猛兽般咬回去,有的北狄兵士吓得连连后退。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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