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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季涂啧啧几声，视线下滑到他胸前，“都收了人家定情信物了，还说不喜欢？合戚啊，你这性子有时候就是太矫情，不知变通。喜欢就得出手啊，不然到时候被别人捷足先登，有你哭的时候。”

“不是他送的！”季合戚扶额。

季涂露出得逞的笑容，“原来合戚你真有喜欢的人了。”

毫无防备的季合戚：“……”

“我就说你个闷小子怎么突然朝你二哥开口。”

“哈欠～你们俩说我什么呢？”身穿白大褂，头发凌乱的青年从门口走进来。

“季礼你回来的正好，”季涂朝他挑眉，“季合戚铁树开花了，我就说他是有喜欢的人了。”

季礼脱下白大褂递给一旁的佣人，“哎呦，不会真是那个叫何宁的omega吧？”

“二哥！”季合戚声调提高几度，“不是他，你别乱猜。”

季礼接过佣人送来的咖啡，坐到季涂旁边，双腿交叠撩起二郎腿，“嗯哼。”

知道季合戚脸皮子薄，季涂和季礼没再侃他。

季礼侧头瞥了眼季涂身侧展开的光屏，说：“陈锦年还有小儿子？”

季涂：“你不知道？据说还是个omega，之前身体不好，一直没出现在大众视野过。”

“呵。”季礼勾了勾唇，“陈家允许这个新闻出现，不会是打算用儿子联姻吧？”

“谁知道呢。”

*

冬瑞回学院比规定时间晚了两天，回来后他面色不如往日明朗，眉宇间充斥着忧愁。

将离旁敲侧击的问了几句，被他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问不出所以然。

于是他遵从人设干回了老本行，偷偷跟踪冬瑞，直觉告诉他冬瑞身上有大秘密。

一连跟了好几天，没等他发现冬瑞的秘密，连纪榆先出了事。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执法院的人带走，据说是家里出了事，他也被带走调查。

将离对他倒是不怎么担心，毕竟气运之子总是能化险为夷，而且以连纪榆的性格谁吃亏也轮不到他。

偷窥冬瑞的第七天，将离终于亲眼见证到冬瑞隐藏的秘密是什么。

绿植园人迹罕至的角落，冬瑞拿着针剂刺向自己的后脖颈，将离敏锐地从空气中嗅到一丝甜如蜜糖的、属于omega的信息素味道。

将离稍稍瞪大眼睛，实在没想到冬瑞的秘密居然是——他是个omega！

按照联邦法律，omega是不能考取除军艺系外的院系的，因为他们承担着联邦60%的生育率，每个omega都很珍贵。

“呃！”

将离愣神的片刻，一股浓厚的蜜糖香味突然爆发。

他定睛一看，长椅上的冬瑞半跪到地上，脸色潮红，后颈的腺体红肿凸出。

怎么回事？发情期爆发？

这种程度的信息素浓度很快便会引来巡视机器人。

将离思考片刻，从藏身地方走出。

“冬瑞，你怎么了？要帮忙吗？”

神情隐忍的冬瑞听到将离的声音，抬起迷蒙的双眼，“将……将离？”

“是我。”

“嗬……”冬瑞无力地动了动手指，指向掉落在地上的背包，“帮……帮我……”

将离翻开他的背包，在一个隐秘的口袋找到一只去除了标签的针剂，他拿出针剂给冬瑞看，“是这个吗？”

“是……给……给我……注射……”

冬瑞后颈的腺体已经肿到枣子大小，将离动作迅速的把针剂贴着腺体边缘注射进去。

几秒后，冬瑞不受控制的信息素终于停下释放，将离一边扶起他一边撒消味剂，在巡视机器人到来的前一秒，他成功带着冬瑞转移到别处。

他们还在绿植园内，将离把浑身无力的冬瑞放到长椅上，“你还好吧？”

冬瑞喘着气回应：“我没事，假性发热被控制住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将离没再说话，默默坐到长椅另一头。

过了十几分钟，冬瑞拿下遮住眼睛的手臂看向将离，“谢谢你了将离，要不是你在，我可能今天就会被退学。”

将离摇头表示不用谢，他斟酌着开口：“你怎么突然……”

冬瑞苦笑一声，“你也看到了，我是omega。我不甘心只做个生育机器，明明alpha能做的我都能做到……可是我家里人却一直要求我嫁人，我以为他们至少会等我毕业再动手，没想到这次他们为了让我退学居然直接调换了我的抑制剂。”

将离沉默了一瞬。不是他说，联邦这种连性别都有六种的社会确实挺复杂的，还是他们塔斯族好。

“我是不可能去嫁人的，”冬瑞眼神坚毅，他看向将离，认真请求，“将离，我是omega这件事，请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嗯，我不会说的。”

恢复了一些力气的冬瑞给了将离一个拥抱，“能和你成为朋友我太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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