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章老奸巨猾的江天远
徐炎本离多铎最近,他也知道自己随手就可以将他毙于刀下,但眼见江月命在顷刻,他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不管不顾,没有多想,就挺刀攻江天远侧后,不想却挡住了张书华的去路。
徐炎已顾不得那些,只担心已是孤注一掷的江天远会不会不理会自己的这一击,真的杀了江月。谁料江天远忽然身形急转,避过了他这一刀,长剑从肋下斜刺过来。徐炎万料不到他从一开始目标就是自己,这一剑来的突然,徐炎闪避不及,左肋被刺中,亏得张书华从背后拉了他一把,才不致被穿个透明窟窿。
江天远也反身一脚踢开要上来相助的江月,重又立于多铎身前。张书华怒道:“虎毒不食子,月儿她还念着父女血脉之情,你却用这种卑鄙手段去杀她,简直禽兽不如。”江天远冷笑道:“她一心想把父亲逼入绝境,还有什么父女之情可讲?既是你们一心要我死,就休怪我出手无情。”
江月捂着肩上伤口,哽咽道:“你说得对。爹爹,我今日最后叫你一声爹爹,这一剑,就当我报答你的生养之恩,我再不欠你什么了,从今以后,我杀你不是不孝,你杀我也不是无情。”饶是江天远心冷如冰,听了此言,也不禁微微动容。
张书华见两人都受了伤,对徐炎道:“照顾好月儿,我来对付他。”江天远正与冲上来的张书华激战,忽听多铎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江天远一惊,回头一看,见他脸色青,神情痛苦,显然是中毒之状。江天远忙伸指帮他封住几处穴道,朝张书华冷冷道:“想不到连你也用这种卑鄙手段。”张书华也是疑惑不解,端详着自己的剑,“不可能的,我的剑上怎么会有毒,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了。”他一生自负高洁,纵然是跟仇敌拼杀,也绝不屑于用下毒这种手段。
江天远一边为多铎输入真气护住心脉,一边道:“敢做不敢当吗?我还真是错看了你。”张书华猛然一省,喃喃道:“难道是那个时候?姓马的,你当真阴险。”江月道:“就算有毒又怎样?再毒也毒不过你们这些人的心肠!”此刻她已拾起剑,准备再战。
张书华却将自己的剑一扔,朝江月道:“月儿,把你的剑给我。”江月心中虽气他迂腐,但也知道他的执拗脾气牛也拉不回来,只得将剑递了过去。
那边徐炎早等不及,已然又与江天远动起手来。张书华换了剑,复又冲上去,将一身天南派绝学施展的如行云流水。
江天远苦苦支撑,冷笑道:“到底还是他们俩更亲近,你再怎么用情至深,到头来也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张书华道:“闭上你的臭嘴。”江天远却道:“我说错了吗?他们俩早勾搭在一起,就你还蒙在鼓里,你以为当年在泰山上,他们俩孤男寡女一晚上,都干了些什么?”
这话简直比雷公展的撼天雷还要厉害,一下子震得张书华耳畔嗡嗡作响,脑海一片空白。这种念头他不是不曾有过,只是他对徐炎为人敬重,对江月又是无比信任,是以这种怀疑的小火苗一旦燃起,就立即被他压制下去。可江天远的话却一下子让这火苗升腾起来。若是换了别的事,张书华断不会受他挑拨,可无奈爱就是自私的,只要是爱就会让人产生占有欲,就注定无法再去理智地思考问题。
张书华惊疑地看了看江月,见她气得浑身抖,又看徐炎,也是怒不可遏,斥道:“你放屁!”使起疾风式,恨不能立刻将他劈成两半。可徐炎当时确曾替江月脱衣接骨,虽然两人心中磊落,更没有苟且之事,毕竟男女授受不亲,面对张书华的眼神,隐隐都觉心中有愧,又不能言说,脸上都不禁微红。
这一切都被张书华看在眼里,更让他心中那团火熊熊燃烧起来,大喝一声,提剑冲了上去,继续与徐炎力战江天远。只是这时,他心中与徐炎已有隔阂,说是联手,其实在各自为战,不但不能形成合力,反而时不时相互掣肘。
江月在一旁看得心急,但又不好出言相劝,只怕听在张书华耳中,更增他怀疑。张书华面色冰冷,出招却有如疯魔,剑法裹挟着他的一腔怒气,狂风骤雨般杀向“胡言乱语”的江天远。他步步抢先,徐炎不敢与他争锋,处处避让,斗到后来,倒有些像他跟江天远两人的对决了。
饶是如此,面对他的全力进攻,江天远也是疲于应付,步步后退,江天远不由叹道:“以前你说能过我,我总当是戏言,想不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早知如此,当日在幕阜山,就不该一念之仁,养成今日之患。”张书华道:“现在知道太晚了,受死!”
眼见张书华稳占上风,忽然一声冷哼,江天远的剑竟结结实实刺入了他腹中。徐炎和江月大惊,紧接着江天远又是反身一剑,划破他的前胸,要不是张书华退得快,这一剑便直接斩下他头颅了。
江月连忙扶住重伤摇摇欲倒的张书华,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张书华却眼神空洞,仿佛还不相信刚才生的事,对身上的伤痛更是浑然不觉,“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天远冷笑道:“难为你能将青羽剑法练到这等境界,看来这半年为了赢我,你着实没少下苦功夫。可你别忘了,这些武功都是我教你的。”张书华道:“是你?”
这青羽剑法是江天远自创的绝学。当初张书华由楚天遥代师授艺,可楚天遥心胸偏狭,见这师弟年纪轻轻,资质却远胜自己当年,只怕他成了第二个江天远,在武功和威望上盖过自己,是以总是以强基固本、循序渐进为托词,迟迟不肯传他本派的几门高深绝学,这也是他总爱跑去找江天远的原因之一。江天远却对这小师弟甚是喜爱,不光本门武学,就连自创的绝技也倾囊相授。
江天远道:“你出招时,握剑的手会不自觉地先往相反的方向挪动,越是激动,越是明显,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每个人一生中都可能会有这样那样的小习惯,它养成于不经意之间,如果不经他人提醒,自己永远都不会察觉,至于是好是坏,就视情而论了。
张书华听得脊背凉,道:“当初你传我武功的时候,就已经在故意留后手算计我了是吗?”江天远笑道:“不错,青羽剑法最后那几招绝招,我刻意都留了破绽,只有我知道。”张书华道:“所以这么多年,那几招你自己从来不用,就是怕被我看出来?”江天远道:“不错。本来你要是像以前那样一直忠顺于我,此事便永远是个秘密。可你却冥顽不灵,执意与我为敌,就怪不得我了。”
张书华此时明白,江天远之前反复拿言语挑拨,甚至不惜败坏亲生女儿名声,就是为了激怒他,好让他出招时的破绽无限放大,他才看准时机一击得手。
“好,你果然,好得很,只恨我怎么那么天真,一直拿你当英雄去崇拜,拿你当高山去仰望。今日就是死在你手上,也无怨了。”
徐炎看着张书华痛苦的神情,心中感同身受,这种信仰崩塌的感觉,岂不是与自己两年前在盛京土牢中如出一辙?见张书华不顾身上伤痛,提剑要与江天远再战,当先冲了上去,喊道:“你们只管杀了多铎,他交给我!”疾风式、烈火式、雷霆式,徐炎将最厉害的杀招全部使了出来。
江天远此时只剩他一个还有一战之力的对手,顿时轻松了许多,七星剑在他手中挥舞地愈曼妙潇洒。如果徐炎的刀是刚,那江天远的剑就是柔了。刚能破柔,柔亦能克刚,至于究竟是怎样,便要看刚与柔的强弱了。一团棉絮,只是一拳打过去,就如泥牛入海,毫无用处,可若是一炮打过去,就能将其打得灰飞烟灭。乾坤六式虽是世间至刚至猛的刀法,但徐炎现在的功力,终究还不能挥出他的全部威力,对付寻常高手绰绰有余,但面对江天远,还是差了一截。
张书华和江月忍着伤痛上前助战,寻机想要杀多铎,却始终难过江天远这关。危急关头,江天远冷笑道:“以为乾坤六式就了不起了吗?你要真练到你师父那等境界,我许还惧你三分,凭你现在的道行想赢我,差得远了。”
谁料徐炎眼神坚毅道:“我不需要赢你,我只要能杀了你就够了。”
江天远看着他激射寒光的双眼,一惊,“什么?”就见徐炎的刀突然又快了不少,招招夺命。更让江天远骇然的是,他竟然只攻不守,自己想要攻其要害迫使他回招自救,岂料徐炎竟主动往他剑上凑,显然是存了必死之心要与他拼命了。
只是这一股气势,就已让江天远胆寒,何况徐炎每次“送死”,都跟着一记疾如风猛如火的杀招,自己如果杀了徐炎,必定也来不及闪避死于他刀下,而那正是徐炎想要的结果。江天远自然不能与他同归于尽,如此一来,反倒成了他畏畏尾,不敢轻试徐炎的刀锋了。
徐炎已经红了眼,又是一招搏命的招式冲向江天远,同时张书华和江月两人已左右夹击,朝多铎袭来。眼见江天远分身乏术,忽然一个人影斜刺里杀出,一剑挡住了徐炎砍向江天远的一刀,将他逼退。而江天远也终于缓过气来,从容地拦下张书华和江月,护住了多铎。
徐炎看着挡住自己的邓子宁,怒道:“你干什么!”邓子宁一面以太极剑法与他周旋,一面喊道:“大军已至,尔等趁早束手就缚!”偷偷却小声道:“大哥,你尽力了,今日是不成了,快走!”徐炎低声斥道:“不用你管!”邓子宁却仍是苦口婆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话音刚落,已有十数聚贤堂的高手陆续来到,加入战阵。紧随其后,人马喧嚷兵戈交击声不绝,果然清军听得多铎的号角,也已赶到了。
江天远如释重负,一剑逼退张书华他们,抓起多铎,跃入了本方军阵中,高喊道:“雅布齐将军,莫让这些刺客跑了!”清军一员魁梧悍将闻言,指挥军马围拢了过来。江天远却因多铎中毒已深,伤势颇重,再不敢有片刻耽搁,负着他一路疾奔下山而去,眨眼功夫便不见踪影了。
喜欢乱世烽火少年行请大家收藏:dududu乱世烽火少年行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书互联网,禁止转载!!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网游之欢乐搅基作者冰夏雪席洛宁是娱乐圈大神,是个快奔三的同志。事业有成,只是感情还处于空窗期。无聊时玩游戏碰见自己初恋,两人在日常相处中再续前缘。又跟一群热爱搅基的少年,每天过着热热闹闹欢乐搅基的游戏生活。PS作者热爱网游,特别对键盘网游情有独钟。此乃作专题推荐冰夏雪娱乐圈网游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小气睚眦吝啬婆BY睡懒觉的喵文案一个专写耽美文的编辑不小心穿越了。她以为自己能来个女穿男,不碰到皇帝,也傍个王爷。可没想到的是…自己穿越后,还是女的!雷!而且还是个寡妇!惊雷!男人死了不说,还剩下三个弟妹给她照顾,最倒霉的是家里居然还一贫如洗?!!啊啊啊啊!!雷...
先纯情後狠辣但爱哭攻×路子野浪荡理智美人受沈知远穿进一本七零年代小说,成了个病秧子下乡知青,还是个身娇体弱的狐媚反派,存在的意义就是做纯洁善良的主角受的对照组,最终死于流氓罪。其实已经穿过一次这本书丶死後又重生回来的沈知远呵呵,你以为我会怕?这一世他直接对男主攻赵卫东一个嗨,然後滚进赵卫东怀里,满意的看到还格外纯情的少年红了耳朵脖子。狐媚子就是狐媚子,他背着衆人,把主角受的男人先试用了个遍。然後拍拍屁股把这只爱哭小狗留在了村里。後来少年长成了男人,把他压在车里眼睛赤红又爱又恨,哥哥,为什麽不辞而别?两人从草堆里爬起,少年红着耳朵口气强硬,我不想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最好别乱说。好。第二天,沈知远跟他保持距离。第三天,沈知远跟女孩说说笑笑。第四天,沈知远跟男孩单独走一起。第五天,沈知远少年发疯了,抱着他哭,质问,你是不是看上了他们!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发誓!你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沈知远知道,报复人的最好方法,是诛心。所以他把那些人精心守护的纯情少年带坏,让他迷恋上自己,再也戒不掉自己,为他哭为他疯。但谁知,报复是报复了,结果他连自己也赔上了谁叫这只爱哭小狗又听话又粘人呢...
简介一(还没想好)简单一句话就是,健康的爱情非常美好,但是畸形的爱实在美味(现实退散!)。女主会有几个喜欢的人,前期女主爱下一个就不会爱上一个,后期的女主醒来后会不同程度爱很多人,但最爱的仍是某男主。因为我喜欢修罗场,还有男主吃醋发疯,互扯头花,雄竞,火葬场等剧情,所以我一定会写出来小小犒劳一下自己的的。简介二金疏影(无忧)为了报复曾经将她抛弃的金家人,偷偷潜入金家,伺机接近她的第一个报复对象她的胞兄金长庚,却无意间让金长庚深深地爱上了她,从此被金长庚囚禁在自己的院子里,日日夜夜把玩。她的养母死了,和她从小一起相依为命长大的哥哥竟然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他们再次相见时,是在金长庚的院子里。庶兄出乎意料地接纳包容这件事情,并承诺为她保密,代价是和他在一起,无论和金长庚到了什么地步,都不要让他住进她的心里。后来他知道了她的身世,金家家主不仅是他的父亲,同样是无忧的父亲年少的他,动了弑父隐瞒所有真相的念头,于是和同样念头的金长庚一拍即合。温润如玉实则傻白甜的傅家大公子,高岭之花实则专情偏执的傅家二公子爽朗糙汉实则精明能干的谢家家主,看似蠢笨天赋奇差实则算计人心的一把好手的谢家二公子放荡不羁天资卓绝的散修褚君意整日插科打诨没个正型的天师殿掌傲娇毒舌口嫌体正直的别扭少年修真,各大门派家族之间的恩怨情仇,古早玛丽苏,大部分人无论男女都单箭头女主。...
实力不祥遇强则强表面乖巧天师受VS看似温柔实则腹黑美人攻楚离是茅山分支第九十代传人,成年那天忽然被师父赶下山历练。刚下山没多久就遇到被差点女鬼吸走阳气的倒霉蛋宫霄,顺手救下后。没想到过了几天,两人再次相遇。宫霄好巧哦,小师父。楚离我有自己的名字。他不喜欢被人叫小,不过看着脸好看的不行的大美人宫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