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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令月颈间一片濡湿,那人咬得轻飘飘的,若非脸上凶巴的模样,还以为狸奴在伸爪子。
略微抬了抬手:“我这衣裳可粗糙别咬坏了你的牙。”
琼华打量着她的神色,悄悄松了力道:“算了,这次就不同你计较了,以后你去哪我去哪。”
“好好好,我上茅房也拎着你行了吧。”
“不许这样说,粗俗。”
姚令月想将琼华抱到屋里,但无奈腾不开手只能用脚踢门——
厨房里,墙角原本摆好的木柴撒了一地。
满地都是黑乎乎的柴灰。
姚令月惊了:“遭贼了?”
怀里的人没了方才的气势,缩在她怀里小声嘀咕:“我见你一直不回来,想自己烧些热水,可是那些柴怎么都点不着火,好像故意同我作对一样……”
“你少冤枉柴火了。”
火没点起来,倒将自己脸上弄得黑一块白一块,这真是天上的仙子?
见她盯着自己看个没完,琼华抬起袖子遮脸:“你不准看。”
“你现在遮有什么用,我都看完了。”姚令月将人放在小竹凳上,将散落的东西收拾起来。
“你不是天上的神仙吗,为什么还要亲自烧水?”
“下了凡我与凡人便没什么不同了,”琼华移开袖子瞄她一眼,意有所指道:“都怪你,扯坏了我的羽衣,如今没了羽衣相助我可怎么回天上去啊。”
一边说一边偷瞄。
脑子里的系统叮一声:剧情来了。
天上的仙子没了羽衣就要被放牛娘留在人间。
姚令月慢悠悠地问:“你的羽衣扯坏了,难道不能修补?”
“那要补好久……”琼华有些不自在地扭过脸,目光乱飘:“所以你得暂时收留我,待我修补好羽衣就不麻烦你了。”
语气里三分抱怨,七分试探,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姚令月顺着他往下说:“我这茅屋可简陋很,四面漏风,吃的也是粗粮,怕是会委屈你——”
“不委屈!”琼华赶紧接话,心里欢喜面上便也带了出来,生怕她反悔似的又强调一遍:“我不嫌弃。”
“真的?”姚令月回头。
琼华眼睛亮盈盈地盯着她,恨不得上前把她的头按下去替她答应:“当然是真的,你答应了是不是?”
姚令月见他眼巴巴盯着自己点了点头,语气也不易察觉地柔和一点:“不过修补好久是多久,一个月?一年?总不能十年吧?”
“那我哪知道。”
琼华坐直身子:“总之就是很久,神仙的事你们凡人不懂的,你不许再问了。”
系统:?
‘这么轻易就把人留下了?这对吗?’
姚令月:怎么不对?那之前牛郎偷了织女衣裳,织女还能心甘情愿洗手作羹汤就对了?我这样优秀的大女人,体貌端正不偷不抢还有点小脆弱,小仙男就好我这一口。
系统:‘……’
姚令月从橱柜底下摸出两块打火石。
琼华见她没有招呼自己,便自行挪过去蹲到了姚令月身边。
灶膛前,她将削好的木屑堆在一块,两块火石一打,溅出几点火星子。
往里一扔火就烧起来了。
“怎么你打火就这么简单?”火光映亮了琼华圆润的桃花眼:“你好生厉害。”
“这算什么。”姚令月拍了拍手上的灰,屁大点事有什么可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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