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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说得含糊其辞,但突出了“必须本人”、“关键”这些字眼。
纪瞻视线没离开屏幕,只淡淡“嗯”了一声。
“你去吧。”
纪言肆心头一阵喜。
成功了!这老男人果然还是以工作为重,没有多想。
他强压住上扬的嘴角,麻利地换好衣服,就大摇大摆地走出病房。
然后直奔护士站,二话不说办了出院手续。
走出医院大门,呼吸到新鲜空气,他感觉骨头缝都舒坦了。
他计划好了:今天在外面假模假样地“忙碌”一整天,明天就能顺理成章地说自己感觉良好、没什么事儿,就不用回医院了,在家静养。
然后他就可以开始跟温映星你侬我侬的二人世界了。
完美!
*
闲适的午后。
病房门关着,很安静。
陪纪瞻吃完午饭,温映星坐在窗边的软椅上,抱着一小盘树莓,吃得专注。
纪瞻靠在自己病床上,手边的水果盘里也有树莓,但他兴致缺缺,一颗没动。
注意力完全在窗边那道柔美的身影上。
阳光将她脸颊的细微绒毛照得透明,她又往嘴里塞了颗莓红的果子,腮帮子鼓鼓,指尖和嘴唇都染上鲜亮的红,像个贪吃又满足的小动物。
纪瞻不知不觉看了很久,眼神渐渐变深。
“小温。”
他忽然开口,嗓音低哑。
温映星转过头:“嗯?纪叔叔,怎么了?”
“过来。”
温映星放下盒子,摸索着走到他床边。
纪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沾着果汁的指尖上轻轻摩挲。
“我不在的这些天,”他金边镜后的目光显出几分严厉,“你有没有认真上课?”
温映星心头一紧,想起纪瞻喜欢借着检查功课的名义惩罚她,干那些事。
“有的。”她忙不迭点头,“容霜阿姨最近总夸我进步大,纪叔叔你可以问她。”
“这么乖?”纪瞻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他大手抚上她的后背,顺着脊椎慢慢往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轻轻往自己身前带。
“那……该给点奖励。”
温映星嗅到危险的气息,身体往后缩:“不、不用了,我不需要奖励的。”
“需要。”
纪瞻手臂一收,圈住她的腰,猛地将人按向自己。
温映星低呼一声,跌坐在他床边,几乎半趴在他身上。
他贴着她泛红的耳朵,热气钻进耳廓:
“快两周了。”
“我和言肆都在医院,没人陪你。”
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垂:
“宝宝……想不想?”
温映星耳根烧起来,手抵着他胸口:“你腿还没好……”
“是没好全。”纪瞻承认,声音更哑,“不能大动作。”
“所以,”他咬住她耳尖,含混低语,“得辛苦宝宝了。”
“啊?”温映星慌了,推他,“不行不行,这是医院……不能在这里……”
“怕什么?”纪瞻笑,舔了下她耳廓,“Peter守在外面,不会有任何人敢进来。”
“这家医院的医生不行,治了快两周,我还病恹恹的。”
他吻着她颈侧,嗓音蛊惑:
“得请小温医生……亲自给我看看。”
温映星脸烫得能煎蛋,还没反应过来,忽然觉得群摆下面一凉。
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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