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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找更权威的医生。”
助理躬身:“明白,我会立刻联系国外顶尖的神经外科和康复专家,组织会诊,不惜代价。”
“嗯。”女人侧脸线条在冷光里显得有些锋利,“抓紧,我没有太多时间。”
“是。”助理低头,快步退出去安排。
女人独自站在床边,看着纱布下那张毫无生气的脸。
仪器屏幕上的曲线平稳地起伏着。
她看了很久,缓缓伸手,轻碰了碰男人露在纱布外的手背。
“快点醒。”
“我等你……很久了。”
*
第二夜。
纪言肆躺在病床上,竖起耳朵听着隔壁床的动静。
呼吸均匀平缓,纪瞻那边一片安静,好像睡熟了。
他心头一喜,忍着胳膊的疼,悄悄坐起身,摸到床边的拖鞋。
准备故技重施,去钻温映星的被窝。
可蹑手蹑脚到门口,病房门把手拧不动。
他愣了一下,又试了试,门纹丝不动。
外面被反锁了。
纪言肆瞬间火大,转头看向隔壁床:“小叔!是不是你干的?装睡有意思吗?”
纪瞻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呼吸悠长,睡得“很沉”。
纪言肆气得牙痒痒。
他们病房在十六楼。
爬窗根本不可能,除非他不要命了。
他只能憋着一肚子气,重重躺回自己床上,把被子拉得哗啦响。
一-夜辗转反侧,气得根本睡不着。
叔侄俩就这样暗暗较着劲儿。
互相拆台使绊子,谁也不让谁。
接下来几
天。
温映星每天中午会来一趟。
跟着纪家送饭的佣人一起,陪两人吃完午饭,略坐一小会儿,就回去。
这天午饭过后。
温映星捧着佣人送来的一-大盘深红车厘子,坐在墙边的沙发上,小口小口吃着。
纪言肆正靠在床头跟周临视频。
“真没事儿,就胳膊裂了条缝,过两天就好了。”
视频那头,周临嗓门老大:“那你怎么还住院?我以为你胳膊截止了呢!”
“滚蛋!会不会说话?”纪言肆压低声音,眼睛瞟了眼旁边,“还不是我小叔……这老男人玩阴的。”
旁边病床上,纪瞻正开着笔记本电脑视频会议,闻言淡淡瞥了他一眼。
纪言肆看到一旁的温映星。
她吃得专注,腮帮子微微鼓动,柔软的唇沾上了红艳的汁水,看得人心鼓动。
“老婆,”纪言肆嗓音软了八个度,“我也想吃车厘子。”
“哦。”温映星端起盘子,摸索着朝病床边去,递了出去。
纪言肆看了眼自己绑着石膏的左手,又晃了晃正拿着手机视频的右手,理直气壮地撒娇:
“我没手自己拿诶,老婆喂我。”
温映星顿了顿,老实巴交地捏起一颗,递向他嘴边。
纪言肆伸长脖子,故意“啊呜”一口咬住,嚼得特别响:
“好甜呀,老婆喂的就是甜。”
视频里的周临受不了了:“纪言肆你-他-妈能不能正常点?谁要吃你狗粮!”
“谁让你吃了?”纪言肆得意地晃脑袋,目光往纪瞻那边飘,“我是想塞某人一嘴狗粮。”
纪瞻戴着耳机,表面仍神情专注地开着会,眉头已经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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