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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很久,她轻声开口:
“言肆,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但我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人,我可能……永远都没办法真正爱上谁。如果你觉得难过,或者委屈……”
后面的话,被一个温热的吻堵了回去。
纪言肆吻得有点急,像在阻止她说出更残忍的话。
短暂分开后,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又低又哑:
“永远别推开我。”
“比起失去你,其他任何委屈……都不算什么。”
他望着她的眼神更深了,黑白分明的小狗眼,痴痴的,尽装着热忱的深情。
“映星,我很心疼你。”
温映星以为他又要搞些“而我只会心疼哥哥”的土味戏码。
然而,纪言肆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心头一酸。
他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指腹很轻地摩挲着她的鬓角:
“如果一辈子都没法爱上谁……那你的心该多孤单啊。”
“那我更得抱紧点。”
他把她往怀里按了按,下巴蹭着她发顶。
“起码……让你暖和点儿。”
温映星鼻子热得发酸。
她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缓缓环住了他的腰。
纪言肆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回抱住她。
抱着抱着,气氛就变了。
他的吻开始落在她耳垂上,温热湿润。
然后慢慢移到脸颊,鼻尖蹭着她的皮肤,呼吸越来越重。
最后,准确地找到她的嘴唇。
温映星仰起脸,迎接这个吻。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试探和珍惜,很快,就像点燃的野火。
纪言肆的舌尖抵开她的齿关,温柔又强势地加深了这个吻。
温映星被他亲得有些晕,不自觉地回应,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黑暗中,只有交缠的呼吸声和唇舌厮磨的细微水声。
温度节节攀升。
就在温映星觉得快要缺氧时,纪言肆忽然撤开。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声音沙哑得厉害:
“老婆……别勾我了。”
“我手还折着呢,经不起折腾。”
温映星懵了,气息还不稳:“……明明是你先亲上来的。”
怎么还怪上她了?
纪言肆低笑,又凑过来,在她唇角啄了一下,带着诱哄:
“今晚就老实陪我睡觉,行不行?”
“等我手好了……”他贴着她耳朵,用气声说,热气钻进耳膜,“一定好好喂|饱你。”
温映星耳根一下滚烫,整个人都快烧起来,嗔骂道:
“……快睡吧你!”
她羞恼地将脸埋进枕头。
纪言肆闷笑着,重新将她捞进怀里,满足地搂紧。
骨折的第一晚,本该疼得睡不着。
但抱着温映星,纪言肆睡得格外沉,连嘴角都带着笑。
天刚蒙蒙亮。
纪言肆轻手轻脚地下床,替温映星掖好被子。
悄悄返回了医院。
防止纪瞻发现他的小动作。
清晨,天还没完全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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