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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伤了不好骑单车,赵逢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浑浑噩噩地逛到了机械厂那熟悉的大门口。
正是上工的钟点,穿着深蓝色工装的工友们三五成群,说笑着往里走。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切削液和煤烟混合的熟悉味道。他下意识地就要跟着人流往里迈——仿佛过去无数个清晨一样。
“哟,这不根子哥吗?”
一个熟悉的粗嗓门在耳边响起。
赵逢根抬头,是和他一个车间、常一起喝酒吹牛的大岳。
田大岳看见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正要上前搭话。旁边另一个工友却猛地拉了他一把,压低声音急促地说:“你就别惹事了!他都被……”
后面的话听不清切,但那个眼神、那种避之不及的态度,像一盆冰水兜头盖脸地浇灭了赵逢根最后一点侥幸。
他僵在原地,看着大岳脸上闪过的尴尬和同情,最终化为一声含糊的嘟囔。
田大岳被同伴拉着,相携着快步走进了厂门。
徒留周围的目光或明或暗地扫过来,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在赵逢根身上。
他黝黑的脸皮瞬间涨红,又迅速褪成死灰,猛地掉头,几乎是逃也似的跑远。直到拐进一条堆满垃圾、无人经过的背阴小巷,才脱力般地停了下来。
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他慢慢蹲了下去,把脸深深埋进了膝盖。
完了。都完了。
赵逢根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
十几年工人的身份,那些称兄道弟的热闹,那些虽然辛苦却也安稳的日子……全都结束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他赵逢根,一个三十三岁、一无所有,老婆没着落饭碗也丢了的下岗工人。
混乱的思绪里,脑海中又忽然闪过一张脸——那是王文娟羞涩地低下头,把一双崭新的千层底布鞋塞到他手里时的样子。
那鞋底纳得密密实实,他不舍得穿,现在还藏在炕席底下,等着做新郎官的时候再拿出来炫耀。
明明是不久前的事,怎么感觉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一样?
他抱住脑袋,眉头紧拧着,下一秒,王母那张刻薄的脸又浮现出来,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溅到他脸上:“我们文娟跟了你喝西北风去吗?你不自己退婚,还在这扭扭捏捏吊着人给谁看!”
是啊……给谁看?
一股尖锐的羞耻和无力感攫住了他。他还有什么脸面,什么资格,再去想王文娟?
但凡有点良心,还是,不要再耽误人姑娘了。
这念头像一把钝刀子,在他心上来回割着。
比起那点还没开始就注定夭折的感情,更现实、更沉重的秤砣,是压在他肩上的未来。
自己和老娘要吃饭,要过日子,还有每个月不能断的药钱……
三十三年,他除了这身因为长期劳作而格外健壮的身板,这一把子死力气,还有什么?
赵逢根看了眼自己还缠着纱布没好全的左手,又摸了摸贴身口袋里那用油纸包了好几层的一百五十块钱。这是之前咬牙买下缝纫机剩下的五十,还有东拼西凑、最终却没送出去的一百块彩礼,也是他的全部家当,藏在哪都怕被偷,他只能随身带着。但这点钱攥在手里,却也感觉像沙一样,正在飞速流逝。
不能再坐吃山空了。
他咬咬牙,把最后一点脸面揣进兜里,随即裹紧破旧的棉大衣,朝着城外那片尘土飞扬的建筑工地走去。
*
然而事实证明,工地上也有它残酷的生存法则。
赵逢根伤了左手,虽然只是皮肉伤,但裹着脏兮兮的纱布太过显眼,动作也有些不便,这在工头眼里,就是“不齐全”的次等劳力。
他被分派到最边缘的角落,和几个老弱一起筛沙子,工钱只有扛大包的一半。
但那点钱对眼下为生计急红了眼的赵逢根来说——实在远远不够。
不够。
他看着不远处,那些扛着水泥包、喊着号子穿梭的壮劳力,裸露的古铜色脊梁在阳光下泛着油汗的光,肌肉亦随之贲张起伏。曾几何时,在车间里,他也是其中一员,甚至是领头的那个。
赵逢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终于下定决心扔下铁锹,径直走到正叼着烟卷骂骂咧咧的工头面前。
“我要扛包。”他说,边说便把外头的棉衣一脱,露出底下破旧的汗衫。
“就你这伤患?”
工头却只斜眼瞅了瞅他裹着纱布的左手,嗤笑一声:“一边儿待着去吧!摔了包你赔啊?”
赵逢根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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