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逢根轻车熟路地翻墙进了厂区,冰冷的铁栅栏硌得他大腿生疼,却远不及心头的怒火烧得人五内俱焚。
他躲开正在厂区内巡视的门卫老刘,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厂区中心的公告栏前。
浆糊是现成的——就在公告栏旁废弃的宣传材料堆里随用随取。
他将怀里那张几乎被捂出体温的合照牢牢贴在眼前冰冷的玻璃橱窗上。唯恐照片会被风刮跑,缠着纱布、渗着血的左手,不忘死死将它按紧,用力碾压……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嵌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喘着粗气后退两步,看着那张牢牢贴在正中的照片,忽然又从脚下的宣传材料里翻出还能用的红色颜料和毛笔。
他原本想写“狗男男不要脸败坏风气”,笔尖触碰到玻璃的瞬间,又不觉一顿,眼前闪过苏勤书苍白的脸,颧骨上的青紫,还有那句冰冷的“随你”。
“妈的……”
他低骂一声,像是跟自己较劲,用手擦掉了颜料还没干透的前三个字。
憋着一口气,又用更加歪扭却用尽全力的字迹,在照片旁边重新写下:
“王东来威逼利油(诱),死不要脸勾搭男同志!”
“行为不短(端),败坏风气!”
怕照片被人撕下,他甚至一整晚都守在附近盯梢,直到后半夜人实在冻得受不了,才不得不溜进办公楼的男厕所,找了个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眯了一会儿。
这一夜过得都极不真实,不知怎么熬到的天亮。
清晨,天光终于一点点透过厕所高窗的灰尘渗到眼前,厂区开始有了人声。
起初只是零星的脚步声和闲聊,然后,声音不意外的在公告栏附近聚集,像是水滴汇成了漩涡。议论声越来越大。
赵逢根猛然惊醒,听到楼下絮絮传来的声音:
“……厂长和苏会计?这……苏会计不是和赵大个不清不楚吗?”
“说不定是同时跟他俩都……”
“放屁,谁敢和厂长抢人?!”
“依我看,根哥八成是被人陷害的,就他那天看着对象那样,哪有可能喜欢男的?搞半天是给厂长顶了锅。”
“这写的说厂长勾搭苏会计是真的假的?”
“反正我看这俩人的姿势确实有点……”
“我就说吧,那苏会计长得就像个姑娘,再说了,哪有男的长这么大了连个对象也不想谈?跟特么没长那二两肉似的。”
赵逢根缓缓站起身,透过窗边向下看那些徘徊在公告栏前晃动的人影。
他没有立刻出去,只是靠在冰冷的隔板上,听着这片由他亲手点燃的喧嚣。心里却竟没有想象中的爽快出气。
相反,担忧、迷茫、还有一丝似有若无的不安与愧疚,终于在迟到一夜后,争先恐后地涌上了他的心头。
……
当亲信将公告栏前骚乱的消息汇报给王东来本人时,他正端着茶杯,站在窗前看雪。
听完对方慌得前言不搭后语、不时小心打量自己表情的汇报,作为身处漩涡中心的当事人之一,他反倒很自然地笑了笑,语气从容得好似在和人闲话家常:
“果然……还没怎么逼呢,对面就狗急跳墙了。”王东来道。
他早就料到赵逢根这种莽夫被逼到绝路会不惜鱼死网破,但也只有这样,才能把对方手里所有的底牌逼出来,处理之后一劳永逸。
苏勤书的提醒让他提早做了准备,借着疗养身体的借口把妻子送去了千里之外的海南。
至于岳父那边……好歹在机械厂做了这么多年领导,如何把声音彻底按死在厂区不让它传到省里去,他还是有把握的。
想到这,愈发觉得成竹在胸。
他简单交代了几句,便示意亲信先出去准备后续事宜,随即通过内部电话打去财务科找到苏勤书。
确认旁边没有别人之后,这才在电话里向人简单说了之后的打算,并特地叮嘱对方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相信自己。
“勤书,最近这些事……真是无妄之灾!想想如果不是赵逢根那个贪得无厌的疯子搅局,或许现在我已经离了婚,我们早就可以毫无负担地在一起,也不会让你误会我……唉,我知道你的性格,也知道那天你和我吵架,只是因为被举报信的事和那些乱传的流言蜚语吓坏了……但你放心。”
王东来说得笃定:“无论用什么手段,我这次一定会帮你澄清名誉,保住你的工作和前途……任何人也不能毁了我们,还有我们的感情!”
苏勤书听着,沉默了好一会儿。
而这通电话,也最终在他轻轻的一声“嗯”里结束。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
前面路过打酱油的,站住!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啊?嘿嘿,新书给点收藏和点击嘛。 ̄ε ̄说说,什么类型的书?有美女吗?有妖精吗?有少儿不宜吗?绝对是15岁以下不得观看!美女...
楚沐穿书了,成了反派家的假千金。她一来就遇到真千金回家。真千金还有四个哥哥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后来,楚沐发现,真千金一看到男主就恶心,哥哥们也活下来了。大哥扩大了楚氏集团的版图。二哥成为了国际有名的医生。三哥从社恐成了社牛,进了娱乐圈。四哥封心锁爱,拿了好几个世界冠军。楚沐则成了楚家人的团宠!沉迷...
三届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将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这个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镯,呵,当女配,她是专业的!娇憨蠢白恶毒腹黑白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