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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不战而降的消息传开,淮南东路各州县闻风而动。十日内,楚州、滁州、泗州相继归附。陈墨东路大军如入无人之境,迅向北推进。
与此同时,中路大军在鲁智深、杨志、林冲率领下,自江南西路渡江,直扑淮南西路。
庐州城外,两军对峙。
武朝淮南西路节度使刘光世率五万大军列阵,这位以“长腿将军”闻名的节度使,此次竟罕见地没有望风而逃。
“这刘光世转性了?”中路军军师朱武蹙眉观察敌阵。
鲁智深扛着禅杖,咧嘴一笑:“管他转不转性,洒家一杖打他个脑浆迸裂!”
林冲沉稳许多:“不可轻敌。刘光世虽怯战,但其麾下西军老兵颇多,战力不弱。观其阵型,似有高人指点。”
果然,刘光世阵中走出一员小将,银枪白马,英气逼人,高声道:“我乃刘节度帐下统制岳飞!尔等反贼,退去,可免一死!”
“岳飞?”杨志挑眉:“可是曾在宗泽麾下那位?”
朱武神色一动:“听闻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且精通兵法。没想到刘光世手下还有这等人物。”
两军交战,星火军虽勇,但岳飞指挥若定,利用地形巧妙周旋,竟一时难分胜负。战至黄昏,双方各自收兵。
是夜,朱武献计:“岳飞虽勇,但刘光世怯懦。可派小队夜袭敌营,虚张声势,刘光世必慌。届时岳飞再善战,也难挽败局。”
鲁智深大喜:“此计甚妙!洒家愿往!”
当夜三更,鲁智深率五百精兵突袭刘光世大营,四处放火,高声呐喊。刘光世果然惊慌,不及整军便欲撤退。岳飞苦劝无果,只得率本部人马断后。
混战中,林冲与岳飞交手,三十回合不分胜负。二人惺惺相惜,岳飞知大势已去,仰天长叹:“朝廷腐败至此,岳某空有报国志,难挽天倾!”遂率残部退走。
中路大军趁势攻占庐州,继续北上。
西路战场,刘西瓜、武松、陈凡率军自荆湖北路北上,攻打京西南路。
襄阳城下,战况激烈。
京西南路宣抚使杜充据城死守,此人残忍好杀,曾以“防贼”为名屠杀平民,城中百姓恨之入骨。星火军围城十日,杜充竟将城中老弱驱赶上城头作人肉盾牌。
“这狗官!”刘西瓜在阵前看得目眦欲裂,手中大刀嗡嗡作响。
军师王寅沉吟道:“强攻必伤及无辜。但我有一计……”
三日后,襄阳城内突然多处起火,粮仓、武库接连被焚。原来王寅早派细作混入城中,联络被杜充压迫的军民。当夜,城内守军倒戈,打开城门。
杜充见大势已去,欲携家眷从密道逃跑,被武松率人截住。这厮竟以妻儿为盾,武松怒极,手持两把戒刀将其毙于当场。
西路大军顺利攻克襄阳,打开了通往汴梁的西路门户。
就在星火军三路高歌猛进之时,北方传来紧急军情。
汴梁皇宫,垂拱殿。
武朝皇帝周喆面如死灰,手中战报颤抖不已:“星火军连克数十城,已至应天府!金军也抵达了黄河北岸,直扑汴梁!蔡京,朕的禁军、西军何在?!”
殿下群臣噤若寒蝉。太师蔡京硬着头皮出列:“陛下,禁军正布防御敌,西军也在赶来的路上。只是……兵力不足,须调集诸路勤王之师。”
“调!快调!”周喆嘶声道:“传旨天下,凡能退敌者,封万户侯,赏金万两!”
然而圣旨传出,响应者寥寥。各地藩镇或观望,或自保,甚至有人暗中与星火军联络。
此刻的汴梁城中,暗流汹涌。听风司的密探如鱼入水,在官员、将领、甚至皇宫内侍中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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