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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小灵通（第4页）

张维笑了。

“还行。”

两人一起看向窗外。

楼下，排队的人已经绕过了街角，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

傍晚六点，日结束。

李耀宗瘫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口卷到手肘。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三份报表，每一份都写着同一个数字——

日销量，一万两千台。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一万两千台。

一台利润算一百，就是一百二十万。

够研中心一个月工资了。

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是周文彬的声音。

“耀宗，香港这边也炸了。经销商排队排到铜锣湾，我们的备货只够撑三天。”

李耀宗揉了揉眉心。

“文彬叔，调货。深圳这边匀一半过去。”

周文彬沉默了两秒。

“深圳这边够吗？”

李耀宗想了想。

“够。咱们的目标是铺开，不是囤货。卖完了再产，产完了再卖。流动起来，才有钱继续研。”

周文彬在电话那头笑了。

“你比你爸当年还稳。”

李耀宗没有说话。

挂断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布会的掌声，记者的追问，楼下排队的人群，张维那句“还行”。

窗外，深圳的夜已经亮了。那些霓虹灯里，有多少是今天买了小灵通的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明天，后天，大后天——

会有更多的人，拿起这只“灵雀”，听到那头传来的声音。

清亮的，便宜的，没有杂音的。

像固定电话一样清晰。

像手机一样自由。

深夜十一点，李耀宗回到家。

那盏落地灯还亮着，是林雪晴给他留的。桌上放着一碗汤，还冒着热气。

他坐下来，慢慢喝着汤。

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放下碗，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头传来父亲的声音，带着点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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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宗？”

“爸，吵醒您了？”

“没事。”李平安清了清嗓子，“今天布会怎么样？”

李耀宗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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