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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了。
父亲视频里那不堪的模样,苏曼散布的“林家男人天生贱种”的论调,还有她自己在琉璃宫的“业绩”……这些早已是圈内半公开的秘密。
他们表面恭敬地称她“林总”、“林小姐”,背后不知道用了多少肮脏字眼。
“母狗”。
她不止一次在洗手间隔间,或是在安全通道的角落,听到过这个称呼。伴随着鄙夷的、淫邪的、或是嫉妒的低声议论。
起初是冰冷的恨意和麻木。但现在……
现在,当她在会议上刻意做出那些暧昧姿态,看到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眼中一闪而逝的欲念和轻视时;当她听到背后那些不堪的议论,想象着他们在酒酣耳热时如何意淫她、贬低她时……
那股热流就会涌上来。
伴随着一种扭曲的、堕落的安心感。
对,就是这样。
我就是这样的。
你们想的没错。
我不需要伪装成“正常”的继承人了。
我就是用这具不男不女的身体,用这副被调教得善于取悦的姿态,用你们眼里下贱的血脉,来拿到我要的东西。
这比任何商业谈判技巧都让她感到得心应手,甚至……愉悦。
她收拾好文件,站起身。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时,她瞥见自己的倒影一丝不苟的职业装,冷淡的表情。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西装裙下,大腿根处,今早出门前,她用薇薇“无意”落下的一条穿过的、有些汗湿的丝袜边缘,轻轻摩擦过那里。
粗糙的触感和微弱的气味,足以让她在接下来需要“表演”的时刻,迅进入状态——眼底泛起生理性的湿润,姿态自然而然地放软,散出那种混合着脆弱与邀请的气息。
这是她的武器。耻辱淬炼的,欲望驱动的,百试百灵。
三个月后,林氏集团那场权力地震逐渐平息。
周振邦以“年事已高,精力不济”为由退居二线,实则拿到了他最想要的海外资产分割和部分贸易渠道。
林姝(林晚)正式出任集团总裁。
几项关键业务在她的“周旋”下稳定下来,甚至拿到了两个原本希望渺茫的政府合作项目。
代价是,某些高管看她的眼神更加赤裸,某些流言蜚语更加不堪,而她办公室的抽屉里,多了一些写着暧昧时间地点的便签,和一两件“不小心”遗落的男性私人物品。
她一概妥善“处理”。该赴的约,巧妙应对;该收的“礼”,谨慎留存(作为未来的筹码或把柄);该划的界线,模糊中带着暗示,留有余地。
集团看似走上了正轨。至少,财务报表好看了,股价稳住了。
在一个看似寻常的周五傍晚,林姝让司机把车开到城西一个老式小区。她没让司机等,自己上楼,敲响了李薇薇的房门。
李薇薇打开门,看到门外穿着香槟色真丝衬衫和黑色铅笔裙、明显刚从某个商务场合下来的林姝,愣了一下。
林姝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和高级香水味,但眼神有些不同以往的涣散,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你怎么来了?”李薇薇侧身让她进来,习惯性地抱怨,“也不打个电话。”
林姝没说话,径直走进客厅,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她环顾四周,李薇薇租住的公寓不大,布置得俗气而凌乱,堆满了各种打折买的奢侈品包装袋和廉价装饰品。
“你喝酒了?”李薇薇闻到更浓的酒气,皱眉。
“一点。应酬。”林姝走到沙边,却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面对着李薇薇。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李薇薇彻底僵住的举动。
她缓缓地,对着李薇薇,跪了下来。
不是那种礼仪性的单膝,而是双膝着地,挺直背脊,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仰起脸,眼神迷离又专注地看着李薇薇。
这个姿势,和她无数次在琉璃宫面对客人时一模一样,甚至更加驯顺。
“薇薇。”她开口,声音因酒精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集团现在……暂时稳住了。”
李薇薇心脏狂跳,下意识后退半步“你……你起来!什么神经!”
“我没有神经可以了,薇薇。”林姝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个近乎天真的、带着醉意的笑,“都烧光了,或者……改造了。现在这里,”她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只剩下怎么让公司活下去,怎么拿到我要的东西。还有……”
她向前膝行一步,拉近了和李薇薇的距离,仰视着她“还有……你。”
李薇薇呼吸一滞,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看着她眼底那熟悉的、混合着渴求与自毁的光芒,看着她因为跪姿而绷紧的衬衫下隐约的曲线和脖颈的线条。
一股复杂的热流猛地冲上李薇薇的大脑——恐惧、恶心、一种被强烈刺激的兴奋,还有……掌控欲。
“我算什么?”李薇薇的声音干涩,试图用嘲讽掩饰慌乱,“你的新玩具?还是下一个苏曼?”
“你是薇薇。”林姝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李薇薇家居服的裙摆,像怕被甩开,“是第一个给我袜子的人。是看着我变成这样的人。是……在我觉得一切都假的时候,唯一让我觉得『真』的人。”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些董事,那些ceo……他们看着我,想上我,又看不起我。我应付他们,利用他们,甚至……偶尔会觉得有点意思。但结束后,只有更空。”
她将额头抵在李薇薇的膝盖上,真丝裙料的触感冰凉。
“只有想到你,薇薇。想到你知道我所有最脏的样子,想到你喂我喝那些『牛奶』时嫌弃又兴奋的眼神,想到你可能会骂我『贱货』、『母狗』……我这里,”她抓起李薇薇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才会觉得……是在跳的。是活的。”
李薇薇的手掌下,能感受到那急促而真实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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