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湿透的内裤掉在地上,出轻微的啪嗒声。
布料摊开在地上,那些黄色的污渍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混合着新鲜的口水,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画面。
V姐的视线从地上的内裤移到林晚脸上,然后慢慢向下,扫过他的身体。
“你还穿了什么?”她问。
林晚没有回答,而是开始行动。他拉开卫衣拉链,脱下卫衣,扔在一边。然后是里面的T恤。上半身裸露在空气里,皮肤在灯光下显得苍白。
V姐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
然后林晚开始解裤腰带。黑色长裤滑落到脚踝,露出了下面的黑色连裤袜——光滑的,女性的,包裹着他的双腿。
连裤袜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下面的轮廓。能看见运动裤的布料,能看见袜子的形状,能看见那些不协调的、层层叠叠的穿着方式。
V姐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下半身。她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是恶心,不是鄙夷,而是一种深重的、几乎可以说是悲哀的东西。
“你疯了。”她低声说。
林晚没有停。他的手移到连裤袜的腰部,开始往下卷。丝袜被慢慢卷下来,露出下面的运动裤——那条裤腿内侧有干涸痕迹的运动裤。
然后他解开运动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裤子滑落,露出了最里面的一层——那双深蓝色的袜子,用黑色橡皮筋紧紧扎在他的下体上。
袜尖最黑最硬的部分紧贴着皮肤,袜口处的白色斑点清晰可见。
一切暴露在灯光下。
在V姐的视线下。
空气凝固了。房间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V姐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林晚的呼吸却依然平稳得可怕。
“这就是你要的?”V姐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就是你所谓的『彻底』?”
林晚看着她,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一个很浅的、几乎没有弧度的笑。
“我不知道。”他说,声音因为长时间含着布料而有些嘶哑,“我只是想看看……这样会怎样。”
“怎样?”V姐重复这个词,然后突然笑了——一个短促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笑,“你以为我会觉得刺激?觉得兴奋?还是觉得可怜你?”
她向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更近了。近到林晚能看见她眼里的血丝,能看见她嘴角细微的抽动。
“我只觉得你可悲。”V姐说,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刀子,“可悲到连堕落都要别人看着。可悲到需要在我面前展示这些,才能感觉自己真的『坏掉了』。”
她的手指再次抬起,这次不是捏下巴,而是轻轻碰了碰林晚的脸颊——一个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动作,但说出来的话却冰冷刺骨
“你知不知道,真正的狗不会在主人面前炫耀自己吃了屎。它们只是吃,然后舔舔嘴,等着下一顿。”
“而你——”她的手指滑到他的喉咙,轻轻按在喉结上,“你不仅要吃,还要人看着你吃。不仅要人看着,还要人记住你吃的样子。”
“为什么?”V姐问,眼睛死死盯着他,“为什么需要观众?”
林晚的喉咙在她的手指下微微动了动。他想说话,但突然现自己不知道答案。
为什么需要观众?
为什么需要V姐看见?
为什么需要有人知道他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
“因为……”他开口,声音很轻,“因为如果没有人看见……就好像没有生过。”
V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不是用力,只是施压。
“所以你来找我。”她说,“找一个曾经给过你手套的人。找一个可能还对你有一丝同情的人。然后在她面前,展示你最不堪的样子。”
“你想毁掉那点同情,是吗?”她的声音更低了,近乎耳语,“你想让我也鄙夷你,厌恶你,这样你就彻底孤独了。这样你就没有任何退路了。”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看穿了。
完全看穿了。
“那么恭喜你。”V姐松开手,后退一步,脸上恢复了那种冷淡的表情,“你成功了。”
她转身走到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燃。烟雾在空气中缭绕,模糊了她的面容。
“现在,穿上你的衣服,滚出去。”她说,没有看他,“以后不要再来这里。”
林晚站在原地,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还穿着那些层层叠叠的污秽衣物。他突然感觉到冷——不是皮肤上的冷,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
他慢慢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内裤。湿漉漉的布料在手心里沉甸甸的。
然后他开始穿衣服。运动裤,连裤袜,外裤,T恤,卫衣。动作缓慢,有条不紊,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最后,他戴上口罩,遮住了脸。
V姐始终背对着他,抽着烟,看着墙上的某一点。
林晚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
“谢谢。”他说。
V姐没有回应。只有烟雾在空气中缓缓上升。
林晚推开门,走了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书香门第整理┃┃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穿越修真界之剑灵作者东方黄瓜文案穿成一把异界破剑该怎么破?是不是注定要跟上个牛B的主人才有美好的未来!等等,为什么未来专题推荐东方黄瓜修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直到未婚夫贺江野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郁梨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淮川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郁梨给了他一束...
(军婚,文工团,女强男强,宠妻狂魔,追妻火葬场,扮猪吃老虎,大醋王!)穿成年代文中骄横跋扈自私自利的草包美人,夏安然撂挑子不干了!这衬托女主真善美的活儿,谁爱谁拿去呗。还有那个谁谁谁未婚夫,霍睿扬是吧?真把你自己当棵菜了啊?部队帅哥个个宽肩窄腰大长腿,我非得在你一颗树上吊死?夏安然爽快退婚,拜拜嘞您二位!发现她不按照剧情走後,女主的运气越来越差了,自己的运气越来越好!提干,当主演,衆星捧月!桃花运还不错呢!有前途的军官,斯文的医生,俊朗的男上司,优质男选不完!看,果然女人不该在一棵树上吊死!只是吧这颗树自个儿跑她家门口不挪窝了。霍睿扬最近很烦恼,那个用尽心机缠着他的未婚妻,不止主动提退婚,还成了文工团的台柱子!听说,夏安然正在追求她的优质男中挑选结婚对象?为了保护她安全,霍睿扬决定天天去她家门口站岗。夏安然生气的看着这个斩断她桃花的冷傲军少您天天来站岗,我咋嫁人?霍睿扬严肃脸那就嫁给我,履行婚约!夏安然一脸无语老兄,健忘症吗?咱们退婚了好不好?霍睿扬真想打死自己,没事提什麽退婚?媳妇很难追...
林子葵中举那年,父亲给他说了一门上好的亲事,那家姑娘随家人去了京城。过了三年,父亲去世,林子葵进京赶考,想起这门亲事,拿着婚书去找人。跟想象中不一样,这姑娘比他高,比他俊,肩膀比他宽,脚还比他大。林子葵委婉地说你若不愿,我林家不勉强,这门亲事可以退掉,我将婚书撕毁,你去重新寻个好人家吧。对方低头打量他几眼不勉强。林子葵那好吧。洞房花烛夜,林子葵才发现不对劲哎?娘子你怎么是个男的啊?我本来就是男的。说完,娘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后来,林子葵中了贡士,殿试当天,年幼的君主高居龙椅,旁边坐着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林子葵不敢抬头直视天子,但听那摄政王咳嗽的声音极耳熟,他忍不住一抬首。模糊的视线出现熟悉的人,他吓得哆哆嗦嗦,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最后当场晕过去摄政王唤来太医醒了就送到本王府上。ps主角是古代近视眼,因为死读书而高度近视,只能看见面前有人,模糊有个轮廓的程度据说,李白雍正纪晓岚杜甫陆游欧阳修,全都是近视眼披着狐狸皮的狼摄政王攻兔系觑觑眼儿小书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