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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这东西,在平淡里走得飞快,在欲望里却磨人得紧。
转眼间,暖暖快三岁了。
这个年纪的孩子最是招人疼,像个小尾巴一样整天跟在苏媚身后。
苏媚为了培养女儿的气质,也为了给自己找点“正经事”做,以此掩盖我们日益疯狂的私生活,便在市中心的“云裳舞蹈工作室”给暖暖报了名。
我也没反对。甚至,在我的潜意识里,我正渴望着某种外部力量的介入,来打破我们家那道已经有些密闭得让人窒息的围墙。
我们选的这位小李老师,全名李傲。
他跟现在满大街那种涂脂抹粉、弱不禁风的“小鲜肉”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他留着一个极短的圆寸,头型圆润而硬朗,那种型最考验五官,却也最能衬托出男人的阳刚气。
他长得极清爽,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给人一种充满活力的爽朗感。
但只要他一穿上那件紧身的黑色黑色背心,那种舞蹈家特有的、充满爆力的身体素质就遮不住了。
他个子极高,足有一块八五,身形修长却不单薄,每一寸肌肉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后雕刻出来的,透着股子蓬勃的生命力。
起初,我对他的观察是带着警惕的。但随着每周两次的接送,事情开始朝着一个我预想不到、却又让我灵魂战栗的方向展。
小李老师是个很细心的人。每次课后,他都会雷打不动地拉着我和苏媚,详细沟通暖暖的进度。
“林先生,苏女士,暖暖今天的柔韧性练习做得不错,但这孩子有点怕吃苦,以后回家得多练练开胯。”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专业,姿态很爽朗。
但我敏锐地察觉到,虽然他嘴里叫着“林先生”,身体也朝向我,但那双漆黑、锐利的眼睛,却像是长在了苏媚身上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那种眼神,不是那种轻浮的斜视,而是一种极其专注、甚至带着一丝审视和迷恋的凝视。
他在说暖暖的时候,目光会顺着苏媚的脸颊,慢慢滑向她的脖颈,最后停在那领口微微隆起的地方,停留那么一两秒,然后再若无其事地移开。
这种戏码演了快一个月,我心里的那个魔鬼早就叫嚣得不行了。
那天接完暖暖回家,苏媚正在玄关脱那双裸色的细高跟。
她今天穿了一件驼色的羊绒长风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的丝绸修身长裙,风衣一脱,那妖娆的曲线就像是出水的莲花,晃得我眼晕。
“老婆,”我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隔着真丝面料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你现没?那个小李老师,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苏媚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她慢慢转过头,眼神里没有我想象中的反感,反而带上了一层淡淡的、带着点挑逗的笑意。
“哦?怎么不对劲了?我怎么没觉得?”
“他跟我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你的胸口看。”我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一边压低声音说,“刚才他帮你提包的时候,那个眼神,恨不得直接把你这件裙子给撕了。媚儿,他想要你。”
苏媚听完,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羞涩地推开我。她反而转过身,双手勾住我的脖子,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虚荣”和“渴望”的光芒。
“其实……我也感觉到了。”她轻声说着,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他跟我对视的时候,眼神热得像团火。老公,被一个这么年轻、身材这么好的男孩子这样看着……我竟然觉得挺开心的。你生气吗?”
“生气?”我出一声低吼,直接把她按在门板上,“我都要兴奋炸了!我就喜欢看他想要却得不到的样子,就喜欢看他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样子。老婆,你是我的,但他渴望你,这种感觉,简直比吃药还带劲!”
苏媚笑了,那是属于我们这对“共犯”的默契。
“那……下次去的时候,我穿得更‘配合’一点?”
从那以后,暖暖的舞蹈课,就变成了苏媚的个人秀场,也成了我最顶级的感官盛宴。
苏媚变了。
她开始在那件端庄的羊绒大衣下面,藏进最致命的钩子。
那天是周四,北京的下午有些燥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闷热的潮湿,仿佛整个城市都在酝酿着一场暴雨。
苏媚选了一件极薄的肉粉色真丝衬衫,这种面料只要出一层薄汗,就会半透明地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内里的轮廓。
下身是一条白色的高腰紧身裤,这种裤子最是考验身材,它把苏媚那被我开垦得丰满紧致的臀部,勾勒成一个让人喷血的圆弧。
裤子的布料紧绷着,包裹着她圆润的臀瓣和大腿,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肌肉的轻微颤动。
最要命的是,她今天没穿普通的内衣,而是穿了一件我送给她的、带着细微突起颗粒的情趣内衣。
那内衣的颗粒设计得巧妙,在摩擦时会带来一丝丝刺激,让她的乳头随时保持敏感的状态。
她的头随意挽起,几缕碎贴在颈侧,妆容清淡却精致,唇釉带着一丝粉嫩的光泽,看起来既优雅又带着一丝隐秘的诱惑。
我们在休息室坐下,隔着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
玻璃反射着外面的阳光,让室内有些刺眼。
小李老师正在前面领舞。
他依然是那个圆寸,干干净净,动作大开大合。
但我现,自从苏媚坐下的那一刻起,他的节奏就彻底乱了。
他的目光不时飘过来,像被磁铁吸引一样。
苏媚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时尚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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