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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夜晚时候的我,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退去后留下了无尽的虚空和更深沉的饥渴。
我虽然在苏媚面前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扮演那个完美的守护者,但内心的那个潘多拉魔盒一旦被撬开哪怕一条缝隙,里面透出的诡异光芒就再也无法被忽视。
恐惧归恐惧,欲望归欲望。人就是这么一种贱骨头,越是害怕失去,就越是忍不住去窥探那个可能导致失去的深渊。
既然不敢对苏媚开口,既然在现实的阳光下我必须做一个无可挑剔的正人君子,那么,我总得给自己找个出口吧?
我总得弄明白,我林然,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家庭美满、事业有成的男人,为什么脑子里会装满这种想把自己老婆拱手送人的脏东西?
我是病了吗?
还是我的基因里就带着这种自毁的程序?
于是,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手机浏览器成了我最隐秘的诊所,也是我最堕落的温床。
起初,我是抱着“治病”的心态去的。
夜深人静,苏媚和暖暖出均匀的呼吸声,我就像是一个做贼的幽灵,缩在被窝的死角,屏幕的光照亮了我那张焦虑又兴奋的脸。
我查阅了大量的心理学书籍。
我看到了弗洛伊德关于“圣母-妓女情结”的论述,说男人很难对同一个女性既保持圣洁的爱又保持原始的性欲;我看到了进化心理学里的“精子竞争理论”。
这些理论虽然枯燥,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让我获得了一种诡异的安宁——原来,我不是这世界上唯一的变态。
但是,理论终究是冷冰冰的。它能解释我的大脑,却安抚不了我躁动的身体。
随着搜索的深入,大数据的算法像是一个最懂人心的皮条客,开始悄悄地给我推送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从最初的心理学科普,慢慢变成了带颜色的论坛,再后来,就是那些长篇累牍、描写细腻的nTR(绿帽)小说。
如果说视频是快餐,简单粗暴,直给视觉刺激,吃完就空虚;那么小说就是一壶熬了很久的毒药,它没有画面,却能调动你所有的感官,让你在脑海里一砖一瓦地构建出那个淫靡的世界。
我第一次真正沉迷进去的,是那本传说中的启蒙读物——《少妇白洁》。
这书有些年头了,文笔甚至略显粗糙,但它那种九十年代特有的陈旧氛围,反而给故事增添了一种真实的、令人窒息的粗粝感。
书里的女主角白洁,美丽、端庄、善良,是一名受人尊敬的中学老师。
作者对她的描写非常细致,尤其是对她衣着的刻画,简直成了我深夜幻想的源头。
书中写道,白洁最常穿的是一套米白色的职业套裙。
那是一件质地考究的真丝衬衫,领口总是扣得严严实实,透着一股子为人师表的禁欲感;下身是一条包裹得极紧的一步裙,长度刚好盖过膝盖,既不暴露,又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圆润丰满的臀部曲线。
她的腿上,永远裹着一层肉色的玻璃丝袜,那种老式的、带着点反光质感的丝袜,在那个年代代表着一种含蓄的诱惑。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却在那个混乱的职场环境里,在丈夫的无能和疏忽下,一步步被周围那些粗鄙的男人染指。
除此之外,我记得相似一本小说中的情节,是女主人公被房东老王在出租屋里胁迫的那一段。
原书是这样写的老王是个满身油腻、手指甲里塞满黑泥的粗汉。
那天,女主人公刚下班回来,穿着一套淑女的米色套裙,因为天热,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衬衫的腋下也微微洇湿了一小块,这种生活化的细节描写,瞬间让这个人物“活”了过来。
老王借口修水管闯了进来。在那个狭窄、昏暗、散着霉味的小屋里,温婉的淑女和猥琐的房东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我捧着手机,看得呼吸急促。脑海里自动把女主人公的脸换成了苏媚的脸。
我想象着苏媚也穿着那样一套紧身的职业装,被一个浑身汗臭味的男人逼到了墙角。
然后老王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女主人公的肩膀。女主人公惊恐地挣扎,她那件整洁的衬衫在拉扯中变了形。
‘嘶啦’一声,那是布料撕裂的声音,也是尊严破碎的声音。最上面那颗扣子崩飞了出去,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胸罩,那是最普通、最保守的款式,却因为包裹着那一团颤巍巍的软肉而显得无比色情。”
“女主人公哭喊着,双手护在胸前,但老王根本不理会。他的手顺着那条紧身的一步裙下摆伸了进去,粗暴地在那层光滑的肉色丝袜上游走。那种粗糙的皮肤摩擦丝袜出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女主人公的双腿并得死紧,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层丝袜就像是蝉翼一样脆弱。老王的手指抠破了袜口,撕开了一个大洞,白皙的大腿肉从那个破洞里挤了出来,与周围残破的丝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到这里,我浑身都在颤抖。
让我着迷的,不是最后的性行为,而是这个“被剥开”的过程。
那是对一件完美艺术品的暴力拆解。
那件代表着身份、代表着尊严的米色套裙,那条代表着含蓄的肉色丝袜,在暴力的侵犯下,变成了一堆破布。
那种美好被撕碎的过程,那种纯洁被玷污的悲剧感,对我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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