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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女儿大步流星跑远的背影,于海棠的母亲那菊花眉头紧锁。
那菊花的祖上曾在宫里当过女官,传下来一些辨识女儿身的经验。
虽说那菊花学了个半吊子,但直觉却敏锐。
她总觉得,女儿最近这走路的姿态,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少了几分女孩的轻盈,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风韵。
尤其是海棠的眉眼,像是长开了,仿佛一夜之间,从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绽放开来。
那股子娇媚劲儿,让她这个做妈忐忑不安。
起初,那菊花只当是自己多心。
可今天胡同里的风言风语,让她的疑虑也越来越重了。
再联想到女儿最近,那菊花决定去翻翻女儿的房间。
这一翻,真是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
于海棠的衣柜里,不仅藏着许多她从未见过的零嘴吃食,还有很多新衣服。
那菊花不用看样式,光凭那柔顺的手感,就知道价钱不低。
更让她心惊的是,在衣柜深处,她还翻出了一个信封,里面竟装着一沓钱,以及不少的粮票、肉票、糖票……!
“咦,这是什么?”
在柜子最隐蔽的角落,摸到了一个木盒子。
这盒子藏得如此严实,定是女儿最宝贝的东西。
那菊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颤抖着手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折叠整齐的白色丝绸。
霎时间,那菊花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哆哆嗦嗦地将那块白绫展开——一朵刺目的、已经干涸的暗红色“梅花”,赫然印在白绫中央。
“啪嗒!”
盒子和白绫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散了一地。
那菊花眼前一黑,双腿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完了……这下那菊花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闺女被人给“吃”了!
就在她失魂落魄之际,于老二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海棠她妈!干啥呢?还不做饭,饿死我了!”
那菊花浑身一激灵,一股冲动涌上心头,想冲出去告诉丈夫。
但理智拉住了她——不行!
这事要是嚷嚷出去,女儿这辈子就毁了!
那菊花手忙脚乱地将地上的东西全部捡起,胡乱塞回原位,然后才冲着外面吼了一声:
“吃!吃!你就知道吃!”
“嘿,这老婆子今天吃错药了?好端端的什么火?”
于老二在院里莫名其妙地嘟囔了一句。
而此刻的于海棠,对自己家里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她正兴冲冲地拉着林惠美,两人凑在胡同口,神秘兮兮地商量着今晚的“作战计划”。
在屋里和于莉吃完饭,又应付完于莉父母的各种盘问,刘海中才得以推着自行车从院里出来。
他刚要骑车返回四合院,后背突然被人轻拍了一下。
“谁?!”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警惕地回头。
“是我!”于海棠清脆的声音传来。
刘海中这才放松下来,拍了拍胸口:“海棠,你吓死我了!你不是回去了吗?”
于海棠娇俏一笑:“我是回去了呀!但是你既然来了,我怎么能这么早放你走呢?你看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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