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侏儒与她对视的那一瞬间,浑身如坠冰窟。
“救——”
刚吐出一个音节,喉咙便被宁芊一把锁死,像死狗一样被提了起来。
她把面具缓缓拿开,露出那张彻底阴沉的脸。
“你还真觉得我那么蠢啊?”
侏儒使劲掰扯着她的手腕,嘴里无法出一丝声音,双腿在窒息中疯狂地蹬踹。
指节慢慢收紧。
它喉咙里挤出痛苦地嘶声,红袍下的身体剧烈抽搐,俨然要到极限了。
宁芊即使肉体衰退了,但哪怕是十分之一的力量,都不是一个侏儒可以承受的。
她只要稍稍施加力气,指尖就会立刻洞穿气管,把它捏成一坨烂肉。
但这个该死的小东西暂时还有用。
宁芊稍微松开了一线,让氧气涌入了它的肺里,侏儒立刻贪婪地喘息起来,面具下传出粗重的嗬气声。
“别……别杀我,我没想,我没想害死你……呃!”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宁芊重新锁住了喉咙,生生掐断了声音。
“我就问一次,不会给第二次机会。”
宁芊淡淡开口,那双眼里没有半点狠戾,却让它看得毛骨悚然,立刻就明白对方是认真的。
“你不是秦溪派来的。”
侏儒抓着她的手,仰着头艰难地出一声“是”。
“你是京都的人么?”
它拼命摇头,用肢体急切地表示着意思。
“这张面具是陷阱吧?”她指向侏儒脸上的铁面具,“戴上以后会生什么?”
宁芊抓着侏儒抵到了墙上,另一只手做刀状顶在它的胸口,威胁意味十足。
“这个这个……”
它瞬间变得支支吾吾起来,瞥向手刀的眼里充满了恐惧,可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更可怕的东西,神色极度犹豫。
“啊!啊!”
惨叫声猛地炸开,指尖没入了它的胸膛,缓缓地朝着深处撕开伤口。
宁芊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它:我有些不爽了,而且后果很严重。
侏儒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扯开了面具,一把丢飞了出去,“我我我我我我说,别杀我别杀我!”
“这个面具就是陷阱!就是陷阱!啊啊!”它声音因剧痛而颤抖,眼底涌出生理性的泪水,“你戴上以后身体就会被控制,这就是个局!但是我不想害你的性命啊!我只是负责运送……”
宁芊的脸色毫无波澜。
她仿佛没有听到对方的狡辩,手指越来越深,越来越深,搅动着它的肌腱和血管,感受内部滚烫的温度。
这个焦饶人简直要疯了。
它不明白,为什么都是同一伙人,都是同一个种族。为什么那个秦溪这么友善,这么好骗。
可这女人却比传说中的恶鬼还要可怕。
选择来对付她,是自己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里面那个黑色的建筑里,关着的女人是谁?”
指尖停了下来。
鲜血慢慢浸染了红袍,火光的映射下,晕开一圈圈深印,像赤红色的大丽花在盛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