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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糖和大壮快步朝着吵闹声传来的方向走去,只见村子的晒谷场上围了一群人。两人费力地挤进去,看到一位头灰白、身着粗布蓝衣,袖口打着补丁的大婶正和一个穿着褪色黄衬衫,头蓬乱,裤腿一边高一边低挽起的年轻人争吵。大婶涨红了脸,手指着年轻人的鼻子,气呼呼地说道:
“你这人咋这样,平白无故踩坏我家晒的草药,一句道歉都没有?”
那年轻人嘴里嘟囔着:“谁知道这是你家的,这晒谷场又不是你家独有的。”
苏糖见情况不对,赶紧上前劝解:
“大婶,您先消消气。这位大哥,您看踩坏了东西确实不太好,道个歉也没啥。”年轻人白了苏糖一眼,却没有说话。
大壮在一旁忍不住了,往前一站:
“你这人咋这样,苏糖姐好声好气跟你说,你还不乐意了?”
年轻人一听,撸起袖子就要动手,嘴里骂骂咧咧:“怎么,你们还想以多欺少不成?”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苏糖的目光突然被年轻人腰间的一个奇怪牌子吸引住了。那牌子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似虫非虫的褐色图案,看起来像是某个组织或者团体的标识。
苏糖心中一动,心中暗暗道,
“这人会不会和那两个无赖有关?不如试探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然后缓缓地说道:
“大哥,您先别冲动。我们真的没有要为难您的意思,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有话好商量嘛。您看,您这牌子挺特别的,我还从来没见过呢。这是哪个单位的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年轻人腰间的牌子,同时观察着他的反应。
年轻人听到苏糖问起牌子,神色微微一变,连忙把牌子往衣服里掖了掖:
“关你什么事!”说完,拨开人群,匆匆离开了。
苏糖和大壮对视一眼,心中的疑惑更重了。苏糖小声对大壮说:
“这个人和那俩无赖说不定有什么关系,咱们得留意着。”
大壮点点头:“嗯,苏糖姐,我觉得也是。”
两人回到李寡妇家,把刚才的事情跟李寡妇和王木匠说了。王木匠皱着眉头想了想:
“我好像没见过这人,不过听你们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可疑。”
李寡妇有些担忧地说:
“苏糖妹子,会不会是那俩无赖派来的人,故意来捣乱的?”
苏糖安慰道:“李嫂子,先别自己吓自己。不过咱们确实得小心点,等去了镇上,人多眼杂,更得注意。”
收拾好东西,四人便出前往镇上。一路上,虎子因为之前的遭遇,显得格外胆小,紧紧拉着李寡妇的手。王木匠则时不时地回头张望,警惕着有没有人跟踪。
到了镇上,李寡妇带着众人先来到她姐姐开的小酒坊。酒坊不大,但生意还算不错,门口摆着几个大酒缸,酒香四溢。李寡妇的姐姐李翠兰看到他们,热情地迎了出来:
“妹子,你们可算来了。”
李寡妇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跟姐姐说了一下,李翠兰听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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