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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衍粗粝的指节擦过他眼角的泪,哀声道:“积玉,我说好你也哭,我该拿你怎么办。”
徐方谨面颊烧红,热泪滚烫,这些时日自己硬抗的委屈和悲痛全部满溢了出来,他紧紧攥着拳,将头埋在他怀中,身躯发颤,“四哥……积玉没有家了,他们都不要我了,阿姐走了,我不是爹娘的孩子。”
“我不知道我是谁,这世上那么大,好像就剩下我一个了。”
封衍知道他同江怀瑾的父子感情有多好,他自小就是被家中疼宠着长大。当年被万人唾骂时他可以不在乎,唯有江怀瑾至死都不肯见他,是他一生沉痛的伤疤,再也抹不去的伤痕,随着江怀瑾的死,烙印在骨髓里。
封衍牢牢锢住他的腰身,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低头虔诚地啄吻他落泪的眼角,咸湿的眼泪灼热滚烫,他低声哄道:“我在。”
“你想做什么都随你,这一辈子,你要平安顺遂。”
不知过了多久,徐方谨哭累了,倦怠的眼皮堪堪垂下,在紧紧相拥的怀抱里沉沉睡去,封衍握住他湿热的掌心,万般珍惜,轻似浮云不敢用力,生怕他碰了碎了。
将人安放在床榻上,封衍替他掖了掖被角,又用浸过热水的巾布替他轻轻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不舍地看了他一遍又一遍。
良久,他俯身,温凉的唇吻在他眉心,起身后坐在床边守着他不肯入睡,烛光打落他萧索的长影在壁墙上,摇曳的火光倒映他眼底,渐渐化作了尘灰。
***
翌日,徐方谨醒来后,酸涩的眼皮很重,不用说肯定是肿了,他抬眼看去,刺眼的天光漫过窗台,侧耳听到窗外松柏的枝条簌簌落下积雪。
他脊骨僵直,默默坐起身来,却察觉到了什么,他张开了合拢的手,里头赫然放着一把钥匙,沉默里他用钥匙解开了手腕的长链。
站起身来,没有束缚后他的心没有轻半分,而是愈发难受,想起昨日的种种,他蓦然跌坐在了床榻旁,酸涩的苦痛让他直不起身来——
作者有话说:封衍:我还要陪他百年
积玉:我们就这样算了吧
(各说各话)
他们之前的感情还夹杂着一些往事哈,最后肯定会he。把往事讲完,就离我的完结越来越近了。
第87章
谢家府宅里,侍女窸窸窣窣的扫雪声从庭院廊庑处传来,飞鸟扑翅,站立在松柏枝头,倏而飞远。
冰冷的风刮着面目生冷,青石板砖上凉意渗骨,任平江是乔装而来,养尊处优太久,在外头多一刻,这手冻得就受不住,他踩着昨夜残留的薄薄的一层雪,来回踱步,焦急地看向了不远处的院落。
他走谢家后门进来的,被人请到这里后就一直等着,头上戴着的毡帽拉下了些,口中哈出的热气潮湿,腿脚冰冷,止不住发颤。
“大人,这都过去多久了,谢大人这谱也摆得太大了。”任平江身旁的下属眉毛竖起,忍不住嘟囔道。
如今正值京察,各方面都要小心来往,如果不是任平江等了几日,实在等不及了,也不会亲自上门来,他们一大早就来了,伪装成谢府的远亲前来拜见谢道南。
任平江拉下脸来,斥道:“谢大人身居高位,岂容你肆意编排,说话做事也没个分寸,如果不是你做事不干净,被陆云袖抓到了马脚,我怎么会大冷天还要上门求人。”
听到这话,下属冷汗涔涔,用衣袖在额头上擦了擦,身子瑟缩了一下,辩解道:“大人,这与我无关,都是底下人手脚不干净,贪了银子,谁知道会闹得那么大,关少爷被他拿住了,又牵扯到了东厂,这谁能料想得到。”
“且关大人是自尽的,为了保他那个不争气的独子,又能赖在谁身上。”
提到了关匡愚,任平江眼底略过了几分阴郁,将手拢在衣袖里,“这些事你给我吞到肚子里,半个字都不准往外说,若是传出去了,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下属喏喏应是,觑了一眼任平江晦暗的脸色,不敢再说什么,天地亲君师,官场里论门生故旧,关大人的死虽然扯不到他身上,但若让人知道他在背后动了手脚,怕是要身败名裂。但富贵险中求,不博一把,谁知道会得到什么。
正说着话,谢府的管家便行步走了过来,先是寒暄了几句,然后才道明来意,说是今日谢道南身体抱恙,不见外客,但还是稍稍提点了两句——
“我家大人说了,贵客不必过多忧虑,法理上寻不出错处,自然与您无关,只是该扫的灰还是要处理干净。”
闻言,任平江若有所思,而后从袖带里递了银两过去,又悉心过问了几句谢道南的身体,这才转身离去,佝偻着背,倒真像个谢家投奔来打秋风的破落户,棉布粗衣,也不打眼。
“大人,我们就这样走了,这话形同废纸,算是白来了,这一趟打点下来可是这个数。”下属皱脸肉疼,伸出手用手指捏了捏,比了一个数。
任平江记性好,顺着来时的小道走回去,掩人耳目,见四下无人才嗤笑道:“宰相门前七品官,多少人一掷千金都见不得谢阁老一面。要不然底下那些商客作甚对关修明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百般奉承,不就是他有一个好爹吗?”
“谢大人能给一句准话就算是天大的面子,至少能过得去,安下心来。回去该断干净的你尽快处置掉,别惹得一身腥臊。”
任平江撇去了来时的急躁,显出了几分深沉来,也难得抽出些闲心来点拨下属,“眼下京察,正是烦乱的时候,若出了岔子,在陛下面前丢了眼,仕途就无望了。再说了,赵首辅退下来之后,谁能胜任这个位置,全在圣心。”
下属咂摸出些味来,“此事是东厂起头,牵扯到了刑部,也就与金知贤逃不开干系,谢阁老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是拿关大人做筏,将祸事引去。”
思及此,他不由得叹道:“此事在明面上与谢大人扯不上关系,不显山不露水,但够金知贤喝一壶的了。”
任平江稍敛眉宇,“诸事纷扰,谁能说得清,到最后才知鹿死谁手,且看着吧。”
两人悄无声息地从后门走出去,低着头与同样从后门回来的谢将时擦肩而过,很快走远不见了。
谢将时昨夜在酒楼里醉酒不归,怕遭双亲念叨就从后门里回府,他眯着眼看适才走过去的那两人,装束倒是不寻常,唤人来才知是什么谢家五服里的远亲,一大早上门来寻,近了年关,许是来讨赏的。
听到这话,谢将时嘴角平直了些,雪气漫散了肺腑里的酒意,他腰间挂着酒葫芦,玉佩摇晃作响,侧过身来,眸光深邃,淡声道:“我家老头子,这官是越做越大了。”
小厮平日里也是耳濡目染,现在也乐于奉承几句,“少爷您久在北境,许有不知,这赵首辅抱病许久,马上就要退下来,依我们老爷的资历,这首辅之位也是当得。”
谢将时横眉冷目,轻嗤一声,“你倒是消息灵通,老头子看着仙风道骨,与世无争,多年未见,倒是我愚昧无知了。”
闻言,小厮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脸色多了些尴尬,退到一旁去,府中谁人不知谢家父子不和,他这是马屁拍到马腿上了,还是少说几句,免得弄巧成拙。
谢府书房内。
谢道南穿着一袭轻缓道袍,抬笔在素白宣纸上写着大字,泼墨如洒,行云流水,隐隐的锋芒藏在了横竖顿笔里,他眉峰微敛,沉着意气,直到最后一笔落下,他才抬眼看早已经等在一旁的管家。
他接过管家递来的滚热白巾布舒缓手上的筋脉,淡声道:“世事难料,关老年事已高,本想着清闲退下来就罢了,闹成今日这样。”
管家替谢道南泡了一杯热茶,雀舌清幽的香气弥散开来,给屋内燃着的檀香添了分清冽,劝慰道:“人各有造化,老爷且宽心,关大人是自戕,关修明的罪也是他自个犯下的,赖不得旁人。”
“你还当什么都是意外,关老夫人怎么遇害的,怕是与齐王逃不脱干系。老夫倒是要高看他一眼了,果决狠厉,洞察人心。”谢道南慢条斯理地品茗着手中的热茶,眼神平淡。
“依大人看,陛下是否属意齐王呢?”管家试探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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