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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珺和魏凯这才知道,傅淮是池风带进来的。
两人表情各异,想起刚刚一起泡澡的人,浑身膈应。
“那他怎么办?”庄珺指了指傅淮。
傅英打电话喊来在外面等候的秦里。
秦里还没有来,倒是池风先过来了。看到眼前这幕,以及温泉池里的傅淮,心里咯噔了下,僵硬地站在几人身后,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还是傅淮最先看到池风,厌恶地盯着他:“池风,你好,你好的很啊,这边说傅英让我随便处理,那边居然告诉他,你他妈有两张脸吗?!”
亭邈和傅英等在场另外四人唰地扫向池风。
池风被亭邈冷淡的眼神看得心里一慌,气得满脸通红:“我什么时候告诉傅英了!”他话落,忽然意识到什么,紧张地朝亭邈跑去:
“亭邈,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傅英操纵轮椅挡在亭邈面前,冷眼一扫:“别碰他。”
池风心虚,越过傅英去看亭邈,手忙脚乱地解释:“我真的没有!”
亭邈不知道他现在的解释有什么用,眼皮都没有抬,不愿看他,语气生硬:“没有什么?没有答应傅淮?没有和傅淮一起想伤害傅老师?”
“你敢说这次邀请我们来温泉山庄,就没有别的意思?!”亭邈刚想质问,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他和池风从来就没有过关系,以后更不可能有。
质问这些又算什么。
亭邈轻嗤了声:“池少,剩下的我不想再说,你也没必要解释,到此为止。”
亭邈如同看陌生人眼神,彻底让池风慌了。
“亭邈!”他崩溃地揉了把金发,发狠地望向温泉池里的傅淮:“你不是说,只是拿回傅英欠你的,不会害他吗?你到底想做什么?!”
傅淮嘲讽地瞥了他一眼:“池风,你他妈现在来装什么不知情?呵,真不知道你天真还是蠢。”
两人狗咬狗,亭邈懒得听,去试衣间换好衣服,推着傅英就要离开温泉山庄。
此时秦里带着保镖进来,将要死要活叫喊的傅淮带走。
眼见亭邈要离开,池风涨红了眼,拦住他:“亭邈,你先别走,你听我说,我我们去那边说,我有话还没告诉你!”
亭邈低头,不予回答。
傅英见状用轮椅毫不客气地撞开池风:“好狗不挡道。”
洋溢着肆意的金发此时乱糟糟的散在池风头上,他已经被刚才一系列的事情搅得狼狈,没管傅英的讽刺,闪身来到亭邈面前,“真的,我就说一些话,亭邈你过来好不好?”
亭邈犹豫了下,道:“好。”
池风松气,紧绷的肩膀都垮了下来。
傅英不愿意,攥住亭邈的手,把他拉到身边,固执地说:“不准去。”
明明答应过他,哪里都不准,只能待在自己身边。
说话不算数,傅英情绪变得阴翳。
亭邈也想起自己答应傅英的话,咬了咬唇,俯身在他耳边解释:“傅老师,池风到底是品牌商,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傅英眼神转冷,道:“不准。”
“你怕他因此为难金瑞娱乐?”傅英扒拉亭邈的手,脸色漆黑,偏执地将心里话告诉他:“他是资本家,我也是,他能给的,我这里你随便拿。”
亭邈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看见傅老师紧蹙起的眉毛,他心疼地揉了揉。
庄珺:“……”
魏凯:“……”
“……”池风醋极,哽着声音,没眼力见地插嘴道:“亭邈,我们过去。”
亭邈有点烦了,瞪向池风:“不去了,就在这儿说。”
池风吓了跳:“这儿?”
亭邈乖乖任傅英攥他的手,还把手指钻进去,和傅老师黏糊糊地十指相扣。
见池风大惊小怪,他面无表情:“不说我们就走了。”
他作势要走。
池风见状忙喊:“别别别,就这、这里说。”
他深吸口气,看着四周怒视自己的人,如实道:“亭邈,是,我确实和傅淮商量了条件,但我只想要你,根本不知道傅淮要对付他啊。”
他指了指傅英,结果被对方阴鸷的眼神吓到,讪讪收回手。
亭邈抬了抬眉:“所以呢?”
池风摊摊手道:“我希望你别怪我,我也是被傅淮骗了。”
他还想追求亭邈,如果因为这事闹翻,那就再也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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