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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听起来和我们那边部分地方的神话很类似。」我想了想，确实听过不少山神传说，果然还是很多种族传闻都藏在这些听烂的故事里面。

「自然的本源力量都异常纯净，对于各个种族来说是极佳补物，所以在化灵之前，种族们也会取用自然力量。但一般具有自我意识之后，无论白色或黑色种族就会有默契地不会再去触碰。」流越解释道:「但这不适用于满怀邪恶者，例如邪神。」

「没错，像邪神那种东西很常进犯，山神族倒还可以抵御得住，有一段时间我们得到妖师一族的帮助。」堕神族首领看了看我，「他们有个分支借我的本源山做点小实验，本家因此协定帮助山神族抵御约莫五百年的邪恶侵扰。」

「小实验?」因为堕神首领叙述的语气没有特别波澜，所以我猜这件事很可能是发生在更早的时代，当时说不定黑白种族在台面上还没有严重对立，但大概已经与重柳族之类的关系恶劣了，致使他才觉得我会和周围其他人有隔阂。

不过话说回来，他是被雪野第一代的混血镇压，往前推不过近千年的事，因此也可能是源于他后期看着妖师一族被全天下憎恨。

但不管是哪个原因，妖师一族愿意帮山神族抵抗邪恶五百年，就表示他们这个曾经的同盟之约分量很重，所以堕神之后山神族依然重诺，不伤妖师相关后代。

他们当时在做一种可以抵抗黑暗毒素的药物，须借用山的本源力量作为辅助。」堕神首领刚说出这句话，整个会议室气氛一变，所有人露出程度不一的讶异。

「果然吗……」殊那律恩反而没有那么惊愕。

「知道的人很少，千众部族被屠灭之后失去很多治疗黑暗侵蚀的手段。黑暗源自人心，能在瞬间造成种族扭曲，进而产生怨毒。妖师一族知道这将会形成无法逆转的毒素并扩大蔓延，例如这位小鬼王身上发生过的事。」堕神族首领有点嘲讽地扯扯唇，刻意对我说:「古代并没有这么多所谓的『鬼族』。」

相关事情我早就知道了，鬼族也是战争后期的产物，就是在妖师一族被追杀后开始，最早的战争反而是对魔神或妖魔，甚至有可能是外星人一类的存在。

没想到原来妖师还不断尝试想治疗毒素，看来这些过往都在逃亡的历史断层中被忘光了，到我们这辈已不太晓得，而且凡斯也不知道，否则当年就有办法救治其他人。

这样一来就可以知道这件事情发生的时间远比堕神族覆灭更早。

很可能是在百尘背叛，千众灭亡没多久，所以妖师本家才会想办法要弄个后手，可惜依旧没能留下来。

历史充满讽刺的循环，追杀妖师族后蹦出鬼族，继续灭亡妖师一族，连着原本救治的药物都没有留点线索，知道线索的山神族又被压在神镇山底下，以至于相关彻底失传，到现在鬼族已自成一界还有好几名毁灭级的鬼王出世，进化到毒素蔓延可以同时扭曲大量的种族成为邪恶同类。

怪谁呢。

「妖师离开后将相关的资料都带走了，原本山神族靠着妖师留下的庇护倒是继续不受外界侵扰，就这样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我们有族人被邪神意念附着。」堕神首领噙着笑，冰冷的视线则转向夏碎学长。「当时我们实在抵御不了邪神影响，不得不堕神，为此我切断与山脉本源的连系，自动放弃力量，不让邪恶污染神山，让神山有机会重新产生新的灵;并试图将整个堕神族转移到更为避世之处，让眷属们能够平静地活下去，了此残生。」

「然后雪野一族到来，族人因贪婪山的力量袭击了堕神族，激起反抗，初代龙神之子不得不出手击杀堕神族，并将堕神族镇压于神镇山下，为了镇压堕神一族，原先的山脉本源溃散，形成枷锁，导致神山毁坏，即使再给个几千万年都不可能重新孕出山灵了。」明显已经从自家弟弟那知道前因后果的夏碎叹了口气。

这么一听，突然觉得堕神族复仇很合理，最初的血恨就已经仇深似海，即使他们针对雪野进行灭族，都在情理范围。

甚至当时堕神首领妥协只针对龙神血的后裔都已经是很给面子的做法。

但我还是不希望他对千冬岁和夏碎学长出手，除了他们俩，雪野家的其他人随意要杀要剁都无所谓。

「如果你要对千冬岁动手，我还是不会坐视不管。」我直接把我的想法告诉堕神首领，以免大家以后对上尴尬，这是朋友立场问题。「你不用守约，假如我们因此敌对，我会努力帮千冬岁对抗你，你也可以尽全力攻击我。」

堕神族首领眯起眼睛。

我可以感觉到他依旧不想与妖师为敌，可惜我不能不管千冬岁他们，注定无解。

气氛凝滞。

「关于这件事，本尊倒是有个折衷办法。」魔龙的声音冷不防传来。

什么办法?

「如果你只想保那两个小子，就这么对他说……」

我听着魔龙的话，指尖敲了敲桌面，按照脑袋里传来的声音提出条件:「您最主要的愿望应该是族人们能够好好活下去吧。」

「嗯?」堕神首领示意我往下说。

「山神在堕神之后，怨气可使尸体重新复苏，像您现在这样子，但您的眷属目前应该还只是有意识的活尸，或者根本没回来的残尸状态，继续下去早晚扭曲成鬼族。」

「正好你们都已经堕神，跳脱了历史轨迹、不用走白色种族的常规路线，所以希克斯提出一个方法，他可以教你们大妖魔特有的复活方式，力量足够又能找回魂体及部分尸体的话，可以恢复到你们原本堕神时期的模样;用这个交换千冬岁与夏碎学长，其余的雪野一族我不插手。」我顿了顿，看着堕神族首领越来越认真的神情，感觉他对这个交易非常有兴趣。「只是能量源不好取得，是现在争议很大的假生命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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