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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涧赶紧站了起来,拿起之前人家给他的那包薯条,悄悄地往门口走过去,走了几步才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于是改成了快步走。
跟在单羽身后走出会议室,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笑闹声顿时低了下去,有种里面的一切被一把拽住走远了的感觉。
他舒出一口气,抬手伸了个懒腰,刚就站在那儿的几十秒,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发僵。
“好玩吗?”单羽回头问了他一句。
“嗯,”陈涧应了一声,“看别人玩更有意思。”
“是不习惯被一堆人看着么?”单羽问。
“是有点儿不习惯。”陈涧说。
“卷毛小帅哥,从小到大没少被人看吧,”单羽说,手里的拐杖啪的一甩打开了,“还没习惯吗?”
陈涧看着他没说话。
“你说的啊,可以叫卷毛。”单羽说。
“你不是不用拐杖也能走吗?”陈涧扫了一眼他的拐杖,没再跟他争,他对单羽虽然不太了解,但这嘴实在是众所周知,不让叫卷毛,他说不定张嘴就来一句“雁儿”。
“这拐也撑不了几天了,”单羽说,“纪念一下。”
嘴不光欠还硬。
陈涧往前厅那边看了一眼,陈二虎没坐在前台那儿了,跟赵芳芳的女儿一块儿坐在吧台前。
“吃什么呢?”单羽问。
“糖水小汤圆,”赵芳芳从吧台里探出身子冲他俩招招手,“玩饿了吗?来吃点儿?”
“有鸡蛋吗?”单羽问。
“有,”赵芳芳点点头,“给你加一个,陈店长要吗?”
“好。”陈涧点了点头,虽然刚才他大部分时间就坐那儿发呆,但还是感觉有点儿饿了,脑子乱转也跟干了体力活儿似的。
“赵姐,一会儿会议室的活动结束了先不收拾,”单羽坐到吧台前,“反正也没人用,明天让三饼他们去收。”
“刘同学说他们收拾呢,”赵芳芳说,“专门跟我说了一声让我不用管。”
“那让他们收拾。”单羽说。
“这帮大学生还挺不错的,房间都还挺干净,”赵芳芳说着压低声音,“今天有一对情侣退房,那屋里乱得啊,用过的纸都不往垃圾筒里扔……”
“赵姐赵姐赵姐,”单羽冲她抱了抱拳,“我胃口浅。”
“我看你平时吃什么不都挺香的吗?”赵芳芳说。
“他那是吃饭香,”陈二虎说,“他也不是吃垃圾筒香啊。”
“啊……”单羽趴到了吧台上。
“他不让说了你还说!”赵芳芳拍了陈二虎一下。
这种回到自己世界里的感觉还挺好的。
陈涧坐在吧台前,赵芳芳在煮汤圆,店里的员工边吃边聊,中间还有晚归的客人来前台一块儿坐着吃,边吃边跟店里的人打听他们明天的行程合不合理。
陈涧挺困的,还得给他们一点点分析路线。
累且烦,但踏实。
不到十一点的时候,联谊会散场了,欢乐豆们从会议室里出来,压低了的笑声说话声慢慢铺满一楼。
“垃圾都放门口那个大垃圾桶里,”刘悟指挥着众豆子,“再来几个人跟我去把桌椅擦一下,地扫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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