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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老板人真挺好的,工作碰上这样的老板不容易,”胡畔说,“真说你什么了你也别上心,老板嘛多少有点儿脾气……再说了,他要真不对,告诉我,我帮你去吵架,我跟老板吵架有经验。”
陈涧看着她,虽然猜得十万八千里加海底两万里的,但这话听得他心里还是挺暖的,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谢谢啊。”
单羽回到房间先洗了个澡,把换下来的衣服都扔进了垃圾筒里,感觉今天跟中了邪似的,憋得慌,只能拿衣服出气。
换了一套衣服之后他坐到床上,把裤腿儿掀起来仔细看了看,可能今天开车时间长,感觉左小腿有点儿不舒服。
不过肉眼看着是正常的,估计是充血了。
他拿过医药箱,把消毒要用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正常情况下他的助理兼店长晚上会帮他消毒,但今天就算了吧。
明天可能也算了。
……自力更生吧,也不是多复杂的事儿,拆架子之前可能都不太方便再让陈涧来帮忙了。
但也不好说,他能想象陈涧为了那已经收了并且肯定已经拿去还债了的一万四会有多纠结。
单羽叹了口气。
这事儿办的。
手机响了起来,单羽一只手里举着根棉签,另一只手在床上摸了半天,从枕头缝里把手机抠出来看了一眼,是岳朗。
“喂?”他接起电话。
“东西签收了吧?”岳朗问。
“嗯,拿回来了。”单羽说。
“发票和定位器我都塞里头了,看到了没?”岳朗说。
“嗯,看到了。”单羽拿着棉签往前够着给腿和支架消毒。
这姿势挺考验柔韧性,擦了两下他把棉签一扔,靠回了枕头上,算了一会儿去办公室弄,腿架桌上可能好操作些。
“你看到了个屁,”岳朗说,“你都未必拆开了。”
“晚点儿再拆,”单羽说,“不急。”
“你没事儿吧?”岳朗突然问。
“骂谁呢。”单羽把腿抬到空中举着,缓解肿胀感。
“我骂谁不重要,你没骂我就有点儿不对,”岳朗说,“碰上事儿了?”
“你对你老婆要有这个敏锐度也不至于三天两头被她骂。”单羽说。
“她很久没骂我了。”岳朗说。
“改打了。”单羽说。
岳朗笑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想说的时候再说吧,我就问问东西收了没,记得拆开看检查一下。”
“嗯。”单羽应了一声。
赵芳芳做好晚餐,陈涧下楼吃饭的时候没看到单羽,正想着要不要问问的时候,对讲机响了:“陈店长一会儿你们吃完帮我拿点儿吃的到办公室。”
“好的。”陈涧拿起对讲机。
“不下来吃了吗?”赵芳芳问,“是不是不舒服啊?又头疼了?”
“不知道,可能累了。”陈涧说。
“开好几个小时的车是挺累的,”陈二虎今天晚上值班,为了节省一顿晚饭,现在就过来了,“陈涧你这不会开车不行啊,老板出去不乐意带我们这些杂兵,要带店长,你还不会开车……”
“过阵儿去学。”陈涧坐下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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