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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老五说。
老四看了老五一眼。
“咱也不知道二虎哥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老五说,“我都没听懂他是在夸还是在骂。”
“是在夸呢,肯定不是骂,”三饼把陈涧拉到了后院小声说,“我跟他一块儿混这么多年,我感觉他是服气但是又很不服气。”
陈涧看着三饼:“你初中毕业就没念了是吧?”
“怎么说的呢,”三饼说,“我高二才退学的。”
陈涧没说话。
“我的意思是,他对于自己服气单老板这个事儿,很不服气。”三饼说着叹了口气,“他就想着自己也能是这样的老板,会说话,会办事,手底下的人都死心塌地……”
“去休息吧,”陈涧拍了拍三饼肩膀,“今天都累了。”
“我还得巡一圈儿。”三饼说。
“院子我来巡吧,”陈涧说,“我正好醒醒酒。”
三饼回屋里之后,陈涧拿了手电筒,去外面路上转了一圈,回到院子里又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院子东北角的石桌那儿。
靠着石桌发了一会儿愣,陈涧躺到了旁边的长椅上。
从这个位置往上,能看到四楼的办公室,还有悬在夜空里的巨大月亮。
死心塌地。
陈二虎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陈涧心里是猛地有那么一阵不舒服的。
咯噔一下。
什么玩意儿就死心塌地了?
哪来的就死心塌地了。
他的确很拼,为了大隐顺利开业,顺利营业,他想要在这儿干下去,为了稳定且很不错的收入……
在听到陈二虎说出这四个字之前,他就是这么想的。
但这会儿突然又有些动摇了。
“我不管他什么理由,”单羽拿着电话慢慢在办公室里遛达着,“我给他一个月时间,他解决陈大虎,或者我解决他。”
“你怎么解决他。”岳朗说,“卸胳膊还是腿?”
“大哥,法治社会。”单羽说。
“行行行,法治社会,”岳朗笑了起来,“那怎么弄。”
“你是觉得他解决不了陈大虎吗?”单羽靠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往外看着。
“他根本不可能主动联系这些麻烦,他解决陈大虎就是让人找不着他,”岳朗说,“这人是个小流氓吧,还敢再去找麻烦吗?”
“暂时不会,但是这儿只要能赚钱,他就不会罢休,很烦,”单羽说,“你先……”
“什么?”岳朗问。
单羽没说话,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看清了下面长椅上躺着的人是陈涧,他啧了一声。
“话说全了再啧。”岳朗说。
“帮我找个什么瓶子罐子或者别的什么摆件的,不要太小,要不好藏的那种,”单羽说,“一万左右明码标价开好发票送过来。”
“干嘛用?”岳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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