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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瑜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以至于她有些难以置信的又看了一眼餐车,现是真的没饭。
时瑜拿着戒指彻底无言。
所以饭呢?
神经病,戒指能当饭吃吗?
门外的埃萨加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餐车进了大半,时瑜并没有立马关上门,他透过窄窄的门缝,看着时瑜单薄的侧影。
里面开着暖色的灯,时瑜已经换了身衣服,她好薄一片,脊背上的蝴蝶骨撑起那片薄薄的布料,在光下线条都分明。
埃萨加突然想起时瑜说的话,她说她在垃圾星长大。
垃圾星不是过日子的地方,埃萨加去过,的确如时瑜所说,如果没有点过人本事,她活都活不下来。
时瑜的手也并不是养尊处优的手,上面遍布着薄茧。
此刻,这双手正拿着戒指,她凝视了戒指很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蝶翼一样的长睫始终半敛着。
她看到了戒圈里的名字,还很轻的摩挲了一下。
半晌,她近乎嘲弄般苦笑了声,把戒指扔回了餐盘。
餐盘也铺着丝绒布,戒指掉在上面,没出一点声音,埃萨加耳边却当啷一声响。
『他当过人吗?』时瑜有点忍不了了,『他知道人会被饿死这件事吗?』
『他有神经病。』光球冷着脸。
时瑜把餐车推了出去。
她想说滚,但想到第五基地信息缺失,于是她只是沉默的,慢慢的把戒指装回了戒盒,然后盖上。
“我不要。”她低着头轻声说,“承受不起。”
埃萨加心揪了起来。
时瑜说承受不起。
这话不应该由她说,之前埃萨加给她任何东西,她都理所当然的接下,不高兴就甩脸,日常和自己对着干,隔三差五还冷着脸淡淡的和自己呛声。
可现在,她低着头,说承受不起。
时瑜说完,又摩挲了一下戒指盒,很轻微的笑了一下,转瞬即逝。
埃萨加觉得她的手指好像也在摩挲自己的心脏,那个轻微的,浅淡的笑意被他捕捉到,他心脏蓦然一片酸软。
时瑜就没对他笑过,她平时太淡,没别的表情,今天一整天,倒是情绪大起大落,脸上表情要多了许多。
笑起来是这个样子的……
埃萨加愣愣的看着她。
纯白的长裙,光下对着戒指笑的她,顶光打在顶,好像头纱。
时瑜已经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原来的表情一下子压平,然后直接对着埃萨加冷笑了一声,当着他面回了房间,猛甩上了门。
一声巨响,昭示着主人的心情。
埃萨加心脏狂跳,她在生气,她还肯对着自己生气!
意识到这一点,埃萨加立马开始抓着身边下属问:“文森特,我记得你结婚了?”
文森特:“……是的。”
还没等埃萨加再问,文森特就已经聪明地回答到了老大心上:“我妻子闹脾气要我哄就是这个样子。”
“真死心是不会理人的。”
“刚刚夫人没锁门,还看着您脾气。”
“埃萨加大人,这是要您去哄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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